九叔帶著秋生、文才剛處理完潮州鎮的屍變案,返程途中路過青石村。剛到村口,就見炊煙斷絕,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唯有村頭老槐樹下,幾位老者正對著一口古井焚香叩拜,神色惶恐。
“師父,這村子看著邪門得很。”文才縮了縮脖子,指著井口纏繞的黑紅色布條,“你看那井沿,竟有血漬凝著。”
九叔取出羅盤,指標瘋轉不停,眉頭一皺:“是屍氣,而且是積年的兇屍。”他上前詢問老者,得知半月前村裡有個盜墓賊深夜盜挖村西古墓,被村民發現時已沒了氣息,胸口有兩個血洞。沒過幾日,盜墓賊的屍體不翼而飛,隨後村裡開始有人失蹤,昨晚更有獵戶看到一道黑影從井裡爬出,吸食了一頭耕牛的精血。
“那盜墓賊定是驚動了古墓裡的殭屍,被吸乾陽氣後屍變,又躲進了這鎖龍井。”九叔沉聲道,“此井連通地下陰河,陰氣極重,正好供它修煉。再拖幾日,等它吸夠精血,怕是整個青石村都要遭殃。”
秋生摩拳擦掌:“師父,咱們今晚就動手,把這殭屍揪出來!”文才卻有些發怵:“師父,鎖龍井深不見底,萬一殭屍在下面設了埋伏……”
“怕甚麼?有師父的桃木劍和八卦鏡在。”九叔瞪了他一眼,隨即吩咐,“秋生,你去村裡借三十斤糯米、二十張黃符紙,再打一桶黑狗血;文才,隨我去井邊佈下困屍陣。”
夜幕降臨,月黑風高。九叔在井邊用桃木枝畫出八卦陣,將糯米撒在陣眼,又把黑狗血淋在井繩上。“這鎖龍井底有三道石門,殭屍定然躲在最深處。”九叔點燃黃符,貼在井口四周,“等會兒我下去引它出來,你們二人守住井口,切記不可讓它逃入村中。”
說罷,九叔抓著井繩,緩緩沉入井底。井內陰氣森森,寒氣刺骨,越往下走,屍氣越重。到了井底,果然見三道石門並排而立,最右側的石門上佈滿抓痕,散發著濃烈的腐臭味。九叔掏出桃木劍,一腳踹開石門,只見裡面躺著一具青面獠牙的殭屍,身穿清代官服,指甲長達數寸,正是那盜墓賊所變。
殭屍見有人闖入,嘶吼一聲撲了過來。九叔早有防備,側身避開,桃木劍直刺殭屍心口。“鐺”的一聲,桃木劍竟被彈開,殭屍毫髮無傷。“好強的屍氣!”九叔心中一驚,這殭屍竟已修煉到銅皮鐵骨的境界。
殭屍再次撲來,九叔取出八卦鏡,對準殭屍照射。一道金光閃過,殭屍慘叫一聲,後退數步。九叔趁機掏出數張黃符,口中唸唸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黃符化作火焰,飛向殭屍。
殭屍被火焰灼燒,狂性大發,不顧傷勢再次撲來。九叔縱身躍起,一腳踹在殭屍肩頭,同時將桃木劍刺入殭屍眼眶。殭屍劇痛難忍,發出刺耳的嘶吼,雙手瘋狂抓撓。九叔死死按住劍柄,將殭屍按倒在地。
“秋生、文才,動手!”九叔大喝一聲。井口的二人立刻將準備好的糯米和黑狗血順著井繩倒下,落在殭屍身上,滋滋作響,冒出黑煙。殭屍掙扎片刻,動作漸漸遲緩。
九叔趁機抽出桃木劍,反手刺向殭屍心口的硃砂痣——那是殭屍的命門。桃木劍刺入的瞬間,殭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漸漸化為飛灰。井底的陰氣散去,井繩不再晃動。
九叔順著井繩爬回井口,渾身溼透,氣喘吁吁。“師父,你沒事吧?”文才連忙遞上毛巾。九叔擺擺手:“無妨,這殭屍雖厲害,但終究難逃天道輪迴。”
此時,村裡的村民紛紛趕來,見殭屍已除,無不感激涕零。九叔叮囑道:“這井底陰氣壓根未除,日後需在井口立一座土地廟,日夜焚香,方可鎮壓陰氣。”
次日清晨,九叔師徒三人辭別村民,繼續趕路。走在路上,文才好奇道:“師父,那殭屍為何躲在鎖龍井裡?”九叔笑道:“鎖龍井連通陰河,是聚陰之地,殭屍在此修煉,可事半功倍。不過邪不勝正,再厲害的妖魔鬼怪,也敵不過正道法術。”
秋生摸著後腦勺:“師父,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殭屍,我一定要跟你一起下去並肩作戰!”九叔瞪了他一眼:“你這毛躁性子,還需多歷練幾年。”說罷,師徒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只留下一路歡聲笑語,以及一段新的降妖除魔傳說。
需要我繼續續寫師徒三人下一站遇到的詭異事件嗎?比如途經迷霧山谷遭遇湘西趕屍隊,或是在古鎮遇上能操控紙人的邪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