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鎮西的枯井旁圍滿了村民,井口飄著一層青黑色的霧氣,隱約傳來“咕咕”的怪響,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腐臭混合著腥甜的氣味。英叔俯身檢視,羅盤指標在井口上方瘋狂打轉,針尖泛著黑氣。
“師父,這井裡該不會藏著另一具殭屍吧?”文才往後縮了縮,下意識抱緊了裝糯米的布包。秋生強撐著膽子往井裡望了一眼,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嚇得連忙後退:“裡面好像有東西在動!
英叔掏出一張黃符,凌空點燃後丟進井中。符咒在下落時突然炸開,照亮了井壁上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抓痕。“不是殭屍,是屍蠱。”英叔面色凝重,“有人用邪術將屍體與蠱蟲結合,養出這等陰邪之物,比普通殭屍更難對付。
鎮長臉色發白:“英叔,這屍蠱是甚麼來頭?會不會害人性命?”“它靠吸食活人的精血修煉,若不及時除掉,不出三日,清風鎮又要遭大難。”英叔說著,從背上取下桃木劍,“秋生,去取三丈長的麻繩和煤油來;文才,跟我準備驅蠱符咒。
兩人不敢耽擱,很快備齊了東西。英叔將符咒貼在桃木劍上,又在麻繩一端繫上八卦鏡,遞給秋生:“你拉著繩子,我下去探查。文才,你在井口撒糯米,一旦有異動,立刻點火。
秋生握緊麻繩:“師父,您小心!”英叔點點頭,順著麻繩緩緩下到井底。井底積著一層黑褐色的汙水,踩上去黏膩滑溜。他舉起桃木劍,符咒的金光照亮了四周,只見井底角落蜷縮著一個人形黑影,渾身裹著黏液,面板呈青灰色,四肢扭曲,腦袋上佈滿了蠕動的白色蠱蟲。
果然是屍蠱!”英叔大喝一聲,桃木劍直刺黑影心口。屍蠱突然抬頭,露出一張腐爛的臉,雙眼是兩個黑洞,口中噴出一團黑霧。英叔早有防備,揮動桃木劍劈開黑霧,符咒金光將黑霧驅散。
屍蠱發出尖銳的嘶吼,伸出佈滿蠱蟲的爪子抓向英叔。英叔側身躲開,桃木劍劃過屍蠱的胳膊,帶出一串黑血,血滴落在地上,竟冒出黑煙。“秋生,拉我上去!”英叔大喊一聲,同時將一張符咒丟向屍蠱。
秋生立刻用力拉繩,英叔藉著拉力躍向井口。屍蠱不甘示弱,順著井壁快速攀爬,腦袋上的蠱蟲紛紛掉落,朝著文才撲去。“媽呀!”文才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手中的糯米撒向蠱蟲,又點燃了煤油燈。
糯米落在蠱蟲身上,瞬間將其灼燒殆盡。英叔趁機爬上井口,對著井底大喊:“秋生,倒煤油!”秋生立刻將煤油桶傾斜,煤油順著井口澆下去。屍蠱剛爬到井腰,被煤油淋了個正著,發出痛苦的哀嚎。
英叔掏出一張紫色符咒,點燃後丟進井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火焚邪!”符咒落入煤油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井底傳來屍蠱淒厲的慘叫和蠱蟲被灼燒的滋滋聲。火焰越燒越旺,青黑色的霧氣被火光碟機散,空氣中的腐臭味漸漸消散。
大火燒了半個時辰才漸漸熄滅,英叔讓秋生放下麻繩,將八卦鏡垂下去探查。八卦鏡回來時,鏡面光潔,不再泛黑。“屍蠱已除,井底的陰氣也被火焰驅散了。”英叔鬆了口氣。
鎮長帶著村民們再次道謝,英叔擺了擺手:“這屍蠱並非自然形成,背後定有邪道作祟。你們近期多加留意,若有陌生人進村,立刻告知我。
三人回到鎮上的客棧休息,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秋生開門一看,是個穿著破爛道袍的道士,面色蠟黃,眼神閃爍:“在下雲遊子,聽聞英叔在此,特來求教。
英叔打量著道士,發現他袖口露出一截黑色的蠱蟲囊,眼中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