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商人都在鵬城待的時間長了些,已經混成了老油條。
看到旁邊蕭建國和蕭保國兩個人替自己擋酒,蕭衛國笑了起來。
要不是有兄弟在,今天這場飯局對他來說可真是個挑戰。
蕭保國和蕭建國兩個人,就跟在蕭衛國身後陪著他們一桌一桌過去。
來到坐著的最年輕的那桌的時候,坐在那裡的年輕人都喊了起來,“交杯酒,交杯酒。”
蕭衛國和楚清清兩個人相視一笑,之後手臂相交,將杯中的一些酒一飲而盡。
旁邊的人頓時掌聲雷動,大家都鬨笑起來。
現在這種時候,特別親密的行為還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存在。
所以哪怕是今天結婚,大家也沒有過分的胡鬧。
看他們喝完酒之後,就放過了蕭衛國他們。
蕭衛國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而站在他身後的蕭建國和蕭保國兩個人。
此刻兩臉已經開始漲紅起來,原本他們也是挺能喝的。
但是誰讓他們碰到了在鵬城的這些老酒鬼,剛才替蕭衛國擋酒的時候,那是一杯一杯猛的灌下肚。
現在經過了時間的發酵,這些酒在兩個人的胃裡面翻江倒海起來。
兩個人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沈秀蘭和蕭德全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扶住這兩個人。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一下子喝了這麼多?”
“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還在這裡逞強。”
蕭建國和蕭保國兩個人擺了擺手,“我們要是不幫衛國擋酒,現在你看到醉醺醺的人,那就是衛國了。”
沈秀蘭有些無奈,不過今天這樣大喜的日子,即便是喝醉了些酒也沒甚麼。
而且今天這個酒樓這一層,幾乎都是他們自家人,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沈秀蘭原本想著將蕭保國和蕭建國兩個人扶到一旁,但看著兩個人,似乎有些難受。
之後沈秀蘭看著蕭婉瑜,“婉瑜,我記得咱們在這個酒樓上面包了不少的房間。”
“你大哥和你三哥,看起來現在狀態是不太好,要不然你就直接,你大哥他們先送到房間裡去吧?”
“他們先緩一緩,等到我們結束的時候,或者等到他們明天酒醒了再說。”
蕭婉瑜看著沈秀蘭點了點頭,因為這一次受邀的人很多。
為了避免發生這種情況,所以蕭婉瑜一開始的時候就跟沈秀蘭說了這件事。
沒想到現在倒是他們自家先派上用場了。
蕭婉瑜和小花還有跟著過來的宋小婉三個人,分別將蕭保國和蕭建國兩個人扶到了兩個房間裡。
之後宋小婉說她想要留下來照顧蕭保國,蕭婉瑜和小花兩個人就下去繼續參加喜宴。
這麼盛大的場景,她們可是許久未曾見過了。
而此刻讓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回到房間的蕭建國頭痛欲裂。
原本正躺在床上,在他即將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他並不想理會,但是敲門的聲音一直斷斷續續的,似乎還伴隨著誰的說話聲。
蕭建國生怕是有甚麼事情,最後從床上爬起來朝門口走去的時候。
跌跌撞撞的還差點摔了一跤,好不容易挪到大門口,剛剛開啟大門。
外面就有一道身影直接撞了進來。
蕭建國條件反射的想要去攔一下,結果整個人也跟著摔倒在地。
摔倒在地上的兩個人,並沒有因為撞擊而清醒過來,反倒是更加加劇了胸腔中酒精的反應。
蕭建國再次想要睡過去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臉。
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模模糊糊之中只看到了一頭捲髮。
而此刻在樓下舉辦婚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察覺。
在這場熱鬧的狂歡裡,所有的人在今天都是全身心放鬆的。
等到將所有的人招呼好,將他們妥善安排之後,沈秀蘭和蕭婉瑜兩個人也累的夠嗆。
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收拾完之後,幾個人就坐著車回了住處。
洗洗涮涮之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想起來被遺忘在酒樓裡的蕭保國和蕭建國。
一直等到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之後,一行人才從家中起來。
昨日他們也喝了不少的酒,今天只覺得頭還有些暈乎乎的。
坐在一起吃午飯的時候,蕭婉瑜看了一圈之後,突然想起來好像有甚麼不太對。
“爸媽,大哥,三哥和三嫂呢?”
沈秀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呀,是不是還沒起來呀?吃飯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們,我應該叫他們了吧。”
沈秀蘭看了一眼蕭德全,蕭德全也是一臉的問號。
他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在這個時候,蕭婉瑜的酒終於醒了過來。
她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突然想起來,“不對,我們昨天好像把大哥,三哥和三嫂他們留在酒樓裡了?”
“不知道他們現在醒了沒有,等一會我們還是過去看一看吧。”
“這也不知道他們昨天這麼大的酒勁,現在有沒有過去?”
而此刻眾人操心的蕭建國早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他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的女子。
只覺得一陣頭大,現在的他只記得昨天晚上他似乎確實感應到了,有人跌跌撞撞進了他的房間。
而且女人似乎也喝醉了,兩個人當時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原本想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但是試了很多次,最後,最後,……
突然想到了甚麼,蕭建國的雙臉爆紅。
雖然他現在的膚色也看不太出來,但是蕭建國還是全想起來了。
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陰差陽錯的,兩個人共度了一夜。
這,這,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此刻躺在他旁邊的女人還沉浸在睡意當中,並沒有醒過來。
蕭建國坐在一旁,此刻的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他飛速的思索著自己到底要怎麼做,如果女人醒過來之後,他要怎麼說?
這件事情是他的錯,他肯定是要負責任的。
可是他似乎根本就配不上人家,因為這個女人正是他們之前在工廠碰到的那位黃女士。
按照黃女士的家庭條件來說,完全就是甩了她幾條街,他要是舔著臉要求娶別人。
會不會讓別人覺得是他想要攀炎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