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市,酒樓。
在正午時分的時候,就已經響起了沖天的鑼鼓聲。
從街的對面看過去,這座比旁邊的建築都要高上幾層的酒樓。
巨大的金色喜字貼在玻璃牆上,門口停著幾十輛轎車。
車頭上還綁著大紅的綢花,在這個時候擁有一輛轎車,那可是屬於極其稀少的存在。
一般是有身份地位象徵,或者是家財十分雄厚的人家才能夠擁有的。
而這一次在酒樓的面前,突然出現瞭如此多的轎車。酒樓外的人,頻頻駐足察看。
看著這些轎車,都忍不住露出驚豔和羨慕的神色。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在這裡辦喜事,竟然如此大的手筆。
這一次蕭衛國的婚禮,梁家眾人也特意從京城趕了過來。
在這裡,蕭婉瑜他們所有的家人都在這裡。
蕭婉瑜這邊的親戚並不多,最主要的是楚清清這邊的親戚。
畢竟楚清清是鵬城本地人,在這裡所要宴請的人實在是不少。
再加上為了巴結楚父的人,聽到楚清清的婚禮也都要趕來參加一番。
蕭衛國也將他這段時日,他和蕭建國在這裡各個地方之間來回去跑來回。
拉生意的時候認識的人,全部宴請了過來。
所以這一次,在婚禮的現場足足來了300多位賓客。
在酒樓的正廳裡,所有的賓客都已經齊坐,靜等。
此刻的重頭戲還沒有來到,因為這一次拉開的架勢實在太大。
蕭衛國帶著楚清清從楚家出發來到這裡的時候,路上都造成了一定的擁堵。
終於排除了擁堵之後,兩位新人才趕到了酒樓這裡。
蕭婉瑜與沈秀蘭他們,早已經在酒樓這裡等待。
看著蕭衛國和楚清清兩個人從車上下來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歡呼了起來。
等到兩個人走進來,坐在這裡的賓客,看著這兩個人到處都是恭喜的聲音。
“恭喜恭喜呀,新郎官可真是一表人才。”
還有不少跟著自己丈夫一起過來的婦人,看著楚清清頓時滿臉的羨慕。
“新娘子,這身上穿著的衣服是進口的吧?你看看這料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而且這款式可真是漂亮,我們之前結婚的時候哪有這些東西呀?”
旁邊的婦人連連點頭,“是啊,現在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了,這結婚跟咱們之前看起來也是不一樣了。”
此刻的楚清清穿著一身紅色的婚紗,這些還是蕭衛國,拜託蕭婉瑜的。
因為他在市場上跑了很多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衣服。
所以之後由蕭婉瑜親手操刀,替楚清清趕製出來的。
上面的衣服帶上一層薄紗,連線著她的手腕,在這個年代看起來新穎又不露骨。
楚清清剛剛看到這身衣服的時候,就非常的喜歡。
聽說是蕭婉瑜做出來的時候,更是滿臉的興奮。
她的這身衣服在鵬城也算得上是頭一份了。
蕭衛國站在旁邊,穿的依舊是白襯衫加西裝褲,但是這一次他身上的料子,也是採用蕭婉瑜他們工廠裡最好的料子做的。
加上皮鞋,此刻兩個人都打扮了一番,站在那裡完全就是一對璧人。
看著蕭衛國寬肩窄腰的護著楚清清,一步一步的朝眾人走來。
楚父坐在賓客裡止不住的點頭,而楚母坐在一旁,眼角有些溼潤。
沒想到,一直以為還早還早,轉眼之間,女兒都要出嫁了。
此刻的蕭衛國手心裡面都在冒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也是他迎娶楚清清的一天,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夠美夢成真。
現在他真的要擁有楚清清了,他們以後是一家人。
此刻的他盯著楚清清,已經完全忘了周圍人的存在。
在他的眼中,無論甚麼時候,楚清清都是如此的美。今天楚清清給他的感覺又格外不同,看著蕭衛國這個模樣。
蕭保國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發甚麼呆呢?該你們敬酒了。”
蕭衛國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他牽著楚清清朝著眾人走去。
這一次婚宴整整擺了30桌,每一桌坐12個人,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這個酒樓所有的特色菜,今天所有的桌子還有上面的食材安排,都是沈秀蘭和蕭德全幾個人精挑細選過得。
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甚麼太過複雜的婚禮儀式。
看著蕭衛國照顧著楚清清,跟他們敬完酒之後就去朝旁邊的人敬酒。
此刻的楚父坐在那裡滿臉紅光,周圍的幾個同跟他同事的市領導,也坐在那裡談笑風生。
“老楚啊,你這女兒嫁的好啊,這個衛國,我看出來了,年輕有為。”
“聽說他們廠現在收益是越來越好了,而且聽說是不是還要有新的合作?”
楚父聽到這話擺了擺手,“哪裡哪裡,他們也不過是跟隨國家的政策走罷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眼裡卻滿是自豪。
他已經知道蕭衛國他們這一次接下了一個被子的單子,這件事情蕭衛國之前還去請教過他。
現在蕭衛國和蕭建國他們做的很好,被子在有條不紊的向外出口。
這按照之前都是他們不敢想象的,這一次被子的單子也讓蕭婉瑜他們這個工廠,在這附近打出了名氣。
蕭衛國的心中也很是激動,在跟自己的父母長輩敬完酒之後。
就朝著旁邊跟他們有過合作的那些商人走過去。
今天這些商人也都是給他面子,特意來到這裡,這些人楚清清也是認識的。
畢竟她就是公司的會計,大家平日裡都是打過交道的。
在蕭衛國朝這些人走去,敬酒祝賀的瞬間,一兩句話說不定就能談成下一次的生意。
而這些在鵬城似乎也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只是這一次來的賓客實在太多,而且還有許多生意場上的人。
大家喝酒喝的都比較猛,一時之間,就連蕭衛國都有些招架不住。
看到蕭衛國這個樣子,蕭保國和蕭建國兩個人立刻挺身而出。
替蕭衛國擋酒,畢竟要是讓蕭衛國一一應付過去,今天他還能不能,平平穩穩的走出婚宴都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