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這話更覺得奇怪了,她看著蕭建國。
“你轉過身來。”
蕭建國轉過身來看著女人,此刻的他雙臉爆紅,雙手拽著衣角,有些忐忑不安。
而女人在觀察了一番之後,也認出了蕭建國。
確實是那一日,她見過的人。
她對蕭婉瑜還有些印象,對蕭建國的印象就淺薄了許多。
不過也能看得出來,蕭建國應該沒有撒謊,想到這裡女人更加頭疼。
她現在根本沒有再婚的打算,上一次的婚姻已經讓她焦頭爛額。
而且現在她弟弟作為鵬城的商業新貴,她根本不必為任何錢財發愁。
根本沒必要再給自己找麻煩,更何況她也不喜歡甚麼姐弟戀。
找一個弟弟,看聽起來就不太靠譜,到時候她還要去照顧她。
想到這裡就是一堆頭疼的事,女人看著蕭建國,“你也說了,這件事情是你的錯,是吧?”
蕭建國點了點頭,“是,我是這麼說的,不管你想怎麼處置我,或者是你想讓我做甚麼。”
“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照辦,而且這件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耍無賴。”
“也不會當做沒有發生過的,我一定會負責。”
女人聽到這話,抬起手打斷了他,“既然如此,那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就行了。”
聽到這話,蕭建國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甚麼叫做當做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可是這件事情明明就已經發生了。
他怎麼能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
那他成甚麼東西了?那他不是混蛋嗎?
蕭建國有些著急,“我,我知道我家裡可能比不上你家裡,但是你放心。”
“我絕對不會貪圖你們家的財產,結婚了之後我也能夠照顧你的起居。”
“我會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還有家裡面的東西,都帶給你,我,我們家現在不是很窮。”
“讓你衣食無憂,應該還是能做到的,我不敢說我們家的生活環境有多好。”
“但是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你不要因為這個擔心。”
“如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們可以找律師做公證,你的財產永遠是屬於你的。”
“而我的東西都可以給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蕭建國在鵬城待的這段日子,還有經過蕭婉瑜公司個人的提點。
已經知道了法律的重要性,所以他想在自己說的這些話上面,再加一層保障,讓面前的女人安心。
女人聽到他這麼說,噗嗤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還知道財產公正這一說,不過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的。”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們兩個人並不認識,不過就是陰差陽錯之下發生了這些事情而已。”
“我並不打算和一個陌生人沒有感情的人結婚,而且我剛剛才脫離一場婚姻。”
“並不想現在立馬就踏入另一場婚姻裡,婚姻裡的日子並不像你想象的這麼好過。”
“你現在還如此年輕,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一直糾結,我也不需要你負責。”
“你只需要把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從過了今天之後,大家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
“下次見面也當做不認識就行了。”
聽到這話,蕭建國愣了,他沒有想到女人說話竟然如此直白。
更沒有想過她竟然已經經歷了一次婚姻,而且經歷了一次婚姻之後,對婚姻如此悲觀。
她在上一場婚姻裡,肯定受了不小的委屈。
蕭建國看著女人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兩步。
“我,我就站在這裡,不會靠近了,我,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歷了甚麼。”
“但是那些是你過去發生的事情,我不會去追究。”
“我只知道現在我做了錯事,我應該對你負責,我不能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我,我也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讓我去了解你,或者是你稍微的瞭解一下我。”
“雖然我們兩個人之前不認識,但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人以後就能夠認識了。”
“如果你覺得現在太快的話,我們也可以慢慢的來,但是這件事我沒有辦法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
“過去的這麼多年,我連一個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現在我又做了這樣混賬的事情。”
“如果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恐怕從今天開始我吃不下也睡不著。”
“所以我希望你能再好好的考慮一下,給我一個彌補我做錯事的機會。”
女人看著蕭建國如此固執,有些頭疼。
“我都已經說過了,不需要你負責這件事情,你只需要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多好。”
“對你也沒有甚麼影響,你愛去哪裡去哪裡,愛找誰處物件,處物件,這難道不是為你好嗎?”
“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固執?”
蕭建國站在那裡不說話,看著女人臉上不耐煩的樣子,蕭建國想了想。
“我叫蕭建國,有兩個兄弟,昨天結婚的就是我的二弟,他剛剛步入婚姻。”
“還有一個三弟,他在軍營裡,現在也有一個未婚妻,再接著就是有兩個妹妹。”
“現在她們都已經訂婚了,只不過還沒有結婚,我們家現在應該是準備定居在鵬城。”
“在這邊會待上幾年,我妹妹帶著我們現在經營著一家服裝工廠。”
“上一次你看到我們的時候,是我妹妹在買工廠,她準備接下來在鵬城這裡繼續發展。”
“我們在之前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在那裡的話,我也有房產。”
“雖然不多,也不大,但是絕對不會讓我們流落街頭,在鵬城這我暫時還沒有買房子。”
“但是如果需要的話,按照你的喜好立馬就能購買,我家裡面還有一個爺爺。”
“舅舅,舅媽,他們現在在京城…”
聽著蕭建國喋喋不休的自報家門,女人直接抬起手打斷了他。
“停停停,你這是幹甚麼?我都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你沒必要在我面前彙報你的家庭情況如何,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蕭建國看著她,“我覺得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不瞭解嗎?我想讓你先了解我一些。”
“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除非你特別厭惡我,看著我就恨不得我去死。”
“你現在看著我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嗎?真的一眼也看不下去嗎?”
“所以雖然我醜了一些,沒有我兩個兄弟長得好看,但是,但是我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