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懶得再聽這個,王鐵在這裡胡說八道,
他已經查過了王鐵的資料,原本他還想著王鐵去做這種買賣掙錢。
可能是因為家中發生了甚麼變故,所以迫切的需要這筆錢來救命。
但是他調查了檔案,發現這個王鐵從小父母雙亡,機緣巧合之下被軍營收錄。
之後軍營對他的待遇和別人從未有過不同,津貼也從來沒有少過他的。
在他表現優異的時候,還會考慮給他升官。
可以說軍營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但是他不僅不感激,還感覺自己在軍營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一切都宣洩在別人的頭上,覺得是別人對不住他。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身上的問題,這也就導致了他在軍營中待的,心態越來越有問題。
最後慢慢的開始走向了這種偏執的絕路,關於他臉上的槍傷。
也不知道是他在最後逃脫的時候所中的,還是在後續他自己跟著黑哥一起闖蕩的時候中的槍。
但是現在的蕭保國還有梁景珩,對此都不感興趣。
兩個人看著他,“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還不願意交代你身上的問題。”
“那麼現在我們所查出來的東西,也足夠送你上路了。”
隨後兩個人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而王鐵看著他們兩個人,依舊是滿臉不屑。
他不覺得自己這一次會死,上一次原本他也是一條死路。
可他不還是活下來了?同樣的辦法,能行一次他就可以在找到第二次機會。
梁景珩看他這個樣子,搖了搖頭,簡直是愚蠢。
上一次已經被他逃脫,這一次又怎麼可能給他同樣的機會,別說機會了,恐怕出去的可能都沒了。
既然他如此冥頑不靈,那就等會下到地獄裡,在自我懺悔吧。
梁景珩和蕭寶國再一次回到了黑哥這裡。
黑哥原本還以為他們這一次,又是過來詢問甚麼。
梁景珩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手下的那些兄弟已經將你所做的事,都已經告訴我們了。”
“所以現在你開不開口,對於我們來說都沒有這麼重要了。”
“畢竟你身上所犯下來的那些罪行,已經足夠要你的命了。”
“只是我很好奇,你應該也知道這一次你們暴露全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找你們到底是要做甚麼呢?”
聽到梁景珩這麼說,黑哥簡直是咬碎了一口銀牙,他拍著桌子有些憤怒。
“那個賤人,我就知道這一次一定是因為她。”
“那個女人呢?你們不會把那個女人給放了吧?我告訴你們,那個女人,她可不是一個無辜的人。”
“這一次要不是她找到我,讓我幫她解決那個叫甚麼蕭婉瑜的人。”
“我們兄弟也不會栽在這裡,她簡直就是一個掃把星,遇到她之後就沒有甚麼好事。”
梁景珩看著他,“你是說,她花錢請你們殺人?”
黑哥看著他冷哼一聲,“怎麼了?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像我們這種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做這種事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而且那個小娘們可是真有錢呀,八根金條殺兩個人,她說同意就同意了。”
“如果這一次不是你們出現橫插一腳,那八根金條早就已經裝在我的口袋裡了。”
蕭保國聽到這話憤怒不已,看著黑哥冷笑一聲,“8根金條,你還真是想得美,即便是我們沒有出現,你也不可能順利的拿到這8根金條。”
黑哥看著他滿臉輕蔑,“你懂甚麼?不過就是解決兩個女人有甚麼難的。”
“再說了,我們都已經察覺到了那個女人的位置,馬上就要動手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說到這裡,他突然愣住了。
之後他看著坐在他面前的梁景珩和蕭保國,“該,該不會你們其中有一個人,是那個蕭婉瑜的未婚夫吧?”
梁景珩冷哼一聲,“沒想到你瞭解的還挺多的,居然還知道她有未婚夫在,那你們還敢動手。”
黑哥此刻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那個賤人她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告訴我們這些資訊。”
“只說是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稍微有點厲害而已,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被逼無奈才說,那個蕭婉瑜有一個在外地當軍人的未婚夫,可是他根本就不在鵬城。”
“你們又怎麼會來到鵬城?她果然是隱瞞了我們更多的事情,這個賤人,一開始我就應該先把她給弄死。”
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強忍著身上的怒火,“恐怕你們是沒有機會見面了。”
隨後景珩和蕭保國便將自己這一次,詢問所得到的全部資訊,放在了首長面前。
“首長,根據我們這一次審訊結果,可以看出。”
“這個黑哥這個團伙,他們平日裡做的這些殺人放火,搶劫,拐賣,幾乎所有的事情他們都幹了。”
“完全就是一夥罪大惡極的團伙,這種團伙必須清理乾淨,絕對不能留下後患。”
“根據黑哥他手下的彙報,說他們在另外幾個地方還有據點。”
“但是在那裡並沒有甚麼頭目,只是有一些聚集在那裡等待命運的小弟。”
“希望首長您能夠儘快派人,將這些窩點全部端掉,絕不能讓這樣的罪惡繼續擴大下去。”
首長點了點頭,看了看他們拿過來的資料。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吧,我立刻聯絡旁邊的軍營,讓他們對這些據點進行清理。”
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必須徹底斬草除根,才能讓人放心。
之後梁景珩看著首長,“首長,我們這一次帶回來的那兩個人質,她們涉嫌買兇殺人。”
“而且所針對的正是我的未婚妻,所以這一次我們才能機緣巧合地和他們撞在一起。”
“希望首長你也能對於這件事情著重處理,給我未婚妻一個交代。”
“必須讓這樣的人受到懲罰,絕不能輕饒了她。”
首長聽到他這麼說,看他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她的犯罪證據屬實,現在這裡還有黑哥的證詞,她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