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將這一次所抓獲的二當家押送回到了軍營裡。
這個時候,營長還沒有對這些人進行審訊。
看著蕭寶國和梁景珩回來,直接把這些人交到了他們兩個人手裡。
“既然這件事是由你們將人抓回來的,就由你們來審訊。”
“一定要從他們嘴中挖出來,看看別的地方還有沒有他們的據點。”
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立馬點了點頭。
之後兩個人來到了審訊室,待在審訊室的黑哥,看著他們兩個人暴跳如雷。
梁景珩和蕭保國根本沒有將黑哥放在心上,此刻兩個人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
“針對於你們在鵬城所做的這些事,我們已經都有所瞭解了。”
“勸你最好現在還是趕緊,把你之前所做的事儘快交代出來。”
“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個痛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黑哥聽到他這話冷哼一聲,“你們要是真的找到了我做的那些事的證據,還用得著在這裡跟我多說廢話?”
“多說甚麼,有本事就直接處決我。”
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十分生氣,沒想到這個黑哥的嘴巴這麼硬。
之後兩個人輪番上陣,又使用了多種辦法,還是沒有從黑哥的嘴裡,問到他們想知道的東西。
兩個人將黑哥留在這裡,然後轉而開始去詢問這一次黑哥他們被抓過來的小弟。
透過一頓威逼利誘,不少的小弟都開口交代了他們身上的問題。
畢竟他們並不是主犯,最多也不過是從犯而已。
不會像黑哥那樣,身上的罪惡數都數不清。
所以將他們之前所做出來的那些事,全部都吐了出來。
還有他們將那些被綁的女性販賣的地方,但是更多的細節他們並不知道。
畢竟將這些販賣的人口賣到哪裡去,跟誰進行交易,這一切全部都是黑哥在進行的交涉。
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想了想,然後來到了二當家面前,看著二當家。
“現在你們手底下的那群小弟,已經都招的差不多了,到現在為止你還不打算開口嗎?”
二當家看著他們兩個人冷哼一聲,“兩個毛頭蛋子,有甚麼事情只管放馬過來就行了。”
“想要從我嘴裡聽到你們想聽到的東西,我勸你們兩個人還是趁早歇了這個心思吧。”
蕭保國看著二當家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你之前是軍人吧,為甚麼被開除了軍營?又是為甚麼被從軍營中踢出來?”
二當家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看了蕭保國一眼。
“和你們有甚麼關係?我之前是不是軍營中的人,對於你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區別。”
看著他的態度似乎有所鬆動,梁景珩在蕭保國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隨後他找到了首長,向他詢問之前被軍營開出去的那些人員名單。
首長一開始也有所猜測,聽到他這麼說,點了點頭。
讓他直接去檔案室裡尋找,他會跟底下的人打好招呼,全力協助他。
而在之前被開除軍營檔案的記錄裡,梁景珩也順利的找到了這個二當家的資料。
這個二當家叫王鐵,之前確實是待在軍營裡的人。
而且都已經爬上了營長的位置,但是後來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原因。
這個二當家好好的,軍人不當,反而去將軍營中的一些小道訊息,透過周邊認識的人向外出售。
他這樣的行為已經形成叛國了,最終被軍營中調查出來,直接將他開除了。
軍營原本是打算對他實行槍決的,但是後來在執行槍決的路上被他逃跑,還傷害了另外兩個軍營中的人。軍方也一直在通緝他,但是因為現在二當家和之前的樣子大相徑庭。
再加上現在根本沒有各種攝像等等的裝置,所以一直沒有抓到這個王鐵。
結果沒有想到,在這樣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居然將這個王鐵抓捕歸案。
而梁景珩在看到王鐵的個人資料之後,對於這個王鐵更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之前待在軍營裡,出賣軍方訊息不算,出了軍營之後也沒有想過改過自新。
居然幹起了更加罪惡的勾當,像他這種人,即便是千刀萬剮,也不足以抵消他身上的罪惡。
隨後梁景珩回到了審訊室,此刻的王鐵已經被蕭保國激怒的雙眼通紅,緊握雙拳惡狠狠的盯著蕭保國,看起來想要將蕭保國生吞活剝了一樣。
梁景珩拍了拍蕭保國的肩膀,然後將自己所調查出來的一切告訴了蕭保國。
蕭保國看著王鐵的眼神更像是垃圾一般,“我說呢,原本還以為是因為甚麼過失離開了軍營。”
“心中還對他覺得有些可惜,沒想到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畜生。”
“像這種東西,直接將他扔下十八層地獄都髒了地獄的地方。”
兩個人坐在那裡,旁若無人的對著王鐵不斷的抨擊。
而王鐵聽著他們兩個人不停的說著自己的壞話,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語氣。
王鐵憤怒的拍著桌子,“閉嘴,你們懂個屁,你們知道甚麼?”
“聽說了一點事而已,就敢在這裡對別人妄加評論,你以為你們兩個算甚麼好東西?”
“你們兩個人爬到現在的位置,真的是你們兩個人自己做到的嗎?”
“說不定背後有甚麼背景,將你們推到了這個位置上的吧?”
“不過是一個小官而已,就敢在我面前趾高氣揚,我呸。”
蕭保國看著他,“你說錯了,我這一身軍功確實是我自己實打實,從屍堆裡爬出來獲得的。”
“不像你,自己沒有那個本事,還對自己的命運感覺不公,覺得誰都欠了你一樣。”
“憑甚麼?別人憑甚麼欠你?你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不上去,掙不出來那些軍功,就感覺別人都是走關係,才走在了你的前頭。”
“你也不看看你到底付出了甚麼東西,達不到自己的目標就開始出賣軍營,背叛國家。”
“像你這種走狗,讓你還活在這個世上,簡直就是國家最大的危害。”
王鐵冷哼一聲,“走狗?大家都是如此,只是想著掙點錢,勉強過生活罷了。”
“再說了,我不過是賣了一些小訊息而已,對於軍營根本無傷大雅。”
“可是他們直接將我踢出了軍營,明知道我的生活慘淡,他們這是想要逼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