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審訊完這些人,也跟首長做了彙報。
梁景珩和蕭保國兩個人便來到了軍營家屬院。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蕭婉瑜和小花兩個人在家,蕭建國和蕭衛國二人並不在這裡。
看到梁景珩回來,蕭婉瑜急忙跑到他的旁邊,“景珩,三哥,你們回來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梁景珩看著她點了點頭。
蕭保國覺得有些疑惑,“大哥和二哥呢?他們沒有在這裡一起陪著你們嘛?”
蕭婉瑜有些無奈,“大哥,二哥他們最近這段時間經常會去外面,看軍營裡的那些人訓練,有的時候還會跟著一起跑兩圈。”
“所以現在並不在,不過等到吃飯的時候,他們應該就會回來了。”
蕭保國聽到這話有些無奈,這也是首長知道了解他們,要不然像這種突然出現在軍營訓練場的行為,說不定還會受到處罰。
還好首長並沒有跟他們多計較,對他們還真是包容。
梁景珩也明白,應該是首長特意通融的。
之後他看著蕭婉瑜,“現在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婉瑜,你是想要現在從這裡離開,還是想要再在這裡待上兩天?”
蕭婉瑜看著他,“如果能儘快離開的話,我自然還是想著儘快從這裡離開。”
“畢竟我們在這裡也打擾了不少時間了,而且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沒做。”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甚麼會突然有人跟蹤我們,你們查到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梁景珩聽到她這麼說,點了點頭。
“這件事,跟一個在鵬城囂張了不少時間的團伙有關,我們這一次抓住了他們整個團伙裡的人。”
蕭婉瑜覺得有些擔心,“那你們有沒有受傷?事情還算順利嗎?”
梁景珩搖了搖頭,“雖然我和三哥沒有受傷,但是這一次的行動,我們還是犧牲了幾名戰士。”
聽到這話,小花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怎麼會,戰鬥有這麼激烈啊?這群人是不是有些太猖狂了?”
蕭保國嘆了口氣,“沒有想到他們這夥人還弄到了槍,在一開始我們衝進去抓捕他們的時候。”
“這些人就開始不管不顧的開槍,我和景珩兩個人已經努力的想要救治這些戰士了。”
“但是等我們把傷藥喂進他們嘴裡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蕭婉瑜聽到這話也有一些難過,“這群人實在是太猖狂了,居然連軍營中的人都敢要動手。”
“他們就不怕,到時候不無法收場嗎?”
梁景珩苦笑,“他們自然是不怕的,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所做這樣的事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也不是第一次開始做這樣的事了,這種人做的那一件事,都該死。”
蕭婉瑜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就算是做慣了這種事情,可是怎麼會盯上我和小花呢?”
“難道?他們還做了人販子的生意嘛。”
梁景珩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當時發現他們的團伙,一開始待著的地方,就是一個院子。”
“在那地下室裡,我們找到了不少被他們綁架的人,應該是還沒有來得及轉移,被我們給救下來了。”
“至於現在他們具體怎麼樣了,我和三哥回來的著急,還沒有問首長。”
蕭婉瑜點了點頭,“所以他們這些人盯上我,是因為想要拐賣我和小花?”
“但是這夥人似乎是從火車上就開始盯上我的,那個時候三哥還在我們的身邊。”
“他們這夥人竟然到了這麼膽大妄為的地步嗎?有人在旁邊也想要下手?”
“所以後面他一直跟蹤我們,就是想要找看有沒有下手的機會?”
正在蕭婉瑜思索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蕭保國看著她搖了搖頭。
“婉瑜,其實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個人。”
蕭婉瑜覺得有些奇怪,“牽扯到了一個人,是我認識的人?可是我記得,我在鵬城並沒有甚麼認識的人呀。”
“難道是因為她要報復我,才會導致了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蕭保國沉默了,蕭婉瑜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明白了,“所以確實是因為我,才會導致了這一系列的事?”
梁景珩急忙搖了搖頭,“不是,只是因為這個人找到了這個幫派,所以我們才順藤摸瓜的,剛好清理了這個幫派。”
“即便是沒有我們,鵬程也是準備清理這個幫派的,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線索。”
“剛好這一次順便就把這個幫派給徹底剷除了,而牽扯的這個人就是蕭媛媛。”
蕭婉瑜覺得有些震驚,“你是說蕭媛媛?蕭媛媛她在鵬城?”
蕭婉瑜是真的有些愣住了,所以蕭媛媛真的是在鵬城,可是陳海也在鵬城。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蕭媛媛與他商量好的?她將自己的兒子放在這裡,難不成說是有甚麼目的?
可是這兩天,她和小花為了不打擾陳海現在的生活,從來沒有和陳海近距離的接觸過。
她也不知道陳海來這裡,和蕭媛媛有沒有甚麼關係,甚至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打了甚麼主意。
看著蕭婉瑜陷入了沉思,梁景珩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婉瑜,蕭媛媛她確實來到了這裡,可能之前她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之後,就跑到了鵬城。”
“而且這一次剛好在火車上遇到了你和小花,她並沒有認出來三哥。”
“以為只有你們兩個人,所以她不知從哪裡聽說了這個幫派,就想要花錢請這個幫派解決你們二人。”
“結果沒有想到被你給提前察覺,再加上有三哥,才讓我們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個幫派。”
“後面我們將這個幫派中的人徹底抓住,也是在蕭媛媛所住的別墅裡,將人抓獲的。”
“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落網了,沒有任何遺留在外的,即便他們還有別的據點。”
“但是首長說他已經通知別的地方的人,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清理,所以已經沒有甚麼事了。”
“婉瑜,如果你想要離開,我們現在就能夠離開這裡,繼續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蕭婉瑜聽到他這麼說,點了點頭,最後想了想,還是把陳海的事情說了出來。
“景珩還有三哥,你們還記得蕭媛媛她之前在成為烈士遺孀的時候,還有一個兒子叫做陳海嗎?”
“我在這裡見到了那個孩子,也是這兩天剛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