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血腥瑪麗這個意外插曲,別墅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李明把玩著那枚被雙重封印的鏡片碎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股不甘的怨念仍在微微震動。
“好東西啊,看來以後還得去一趟西方大陸。”他隨手將碎片收起,注意力卻更多地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他回想起方才封印血腥瑪麗時的那招明神門,似乎施展得異常順暢。
這個來自火影世界的s級封印術,以這變異的仙之查克拉驅動,結合他自身磅礴的生命力與查克拉,竟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
“明神門與木遁都是千手柱間的專有忍術,皆是源於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羅一脈的力量體現。”
李明心念電轉,識海中浮現出從根部封印之書上記下的、關於木遁的修煉方法與理論闡述。
“我如今仙人體已然補全,查克拉屬性俱全,量質皆不遜於千手柱間當年。既然連明神門都能輕鬆施展,那麼真正的木遁……”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湧現出來——
或許,是時候嘗試修煉那被譽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間安身立命之本的血繼限界木遁了!
想到便做。
李明再次回到靜室,先是凝神內視。
心臟部位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的變異仙之查克拉在緩緩流轉,充滿了磅礴的生機與力量。
識海紫府中清靈的道法法力亦是磅礴而浩然,兩者涇渭分明,互不干擾。
但強大的陰神神念讓他無論是對身體還是查克拉的掌控都上了不止一個層次。
他取出那份以特殊材質記錄、來自火影世界根部的巨大的封印之書卷軸。
神念沉入其中,仔細研讀關於木遁的部分。
“木遁,水屬性與土屬性查克拉融合產生的血繼限界……”
“查克拉比例、性質變化、形態變化的精妙平衡……”
“以生命能量為引,創造生機,化森羅永珍……”
卷軸上的記載詳盡而艱深,若非李明早已透過十靈時補全了仙人體的基礎,並對查克拉的本質有著極深的理解,恐怕連入門都難以做到。
接下來的日子,李明幾乎足不出戶,全身心沉浸在木遁的修煉之中。
起初的修煉並不順利。
水土兩種查克拉的性質迥異,強行融合不僅難以產生變化,反而常常引起查克拉的紊亂,甚至反噬自身。
若非他體質強橫恢復力強,換做常人早已重傷了。
但他心志堅韌,更有仙人體以及那龐大的查克拉作為雄厚根基,一次次失敗,一次次調整。
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耐心地感悟水土兩種屬性的特性,模擬著自然界中草木生長時,水土交融、孕育生機的過程。
時間一天天過去。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
李明屏息凝神,雙手保持著一個玄奧的印式。
體內,土屬性查克拉的厚重與水屬性查克拉的柔潤,在他精妙的操控下不再是粗暴的混合,而是開始如同螺旋般交織共鳴,最終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與質變!
一股充滿生機的、翠綠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浮現!
“木遁·種樹之術!”
他低喝一聲,將這股翠綠色能量按向地面。
嗡!
地面微微震動,一株嫩綠的樹苗破土而出,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不過幾個呼吸間,便長成了一棵約一人高、枝葉繁茂的小樹!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D級木遁忍術,但這棵小樹生機盎然,與自然生長的樹木別無二致!
成功了!
李明看著這棵由自己查克拉創造出來的樹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歷時半個多月的摸索與苦修,他終於邁出了這關鍵的一步,掌握了木遁的血繼限界!
成功施展出木遁的喜悅縈繞心間,李明站在後院,看著那棵由自身查克拉孕育而出的樹木,感受著其中勃勃的生機。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嘗試其他木遁術式時,貼身攜帶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港島那邊打過來的號碼。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林小婷清脆又帶著幾分急切和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光哥!”
“小婷?”李明語氣平和,“怎麼了,聽你的聲音,是遇到甚麼事了?”他心中已有所猜測。
“明哥!你肯定猜不到!”林小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如釋重負的自豪,“那個怪物!就是之前那個很厲害的陰陽屍,它昨晚來找我了!”
李明眼神微動,語氣適時地帶上了一絲“關切”,道:“哦?你沒事吧?”他雖遠在泰國,但若林小婷真有性命之危,憑藉飛雷神術式,他也能瞬間趕回。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需要。
“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林小婷連忙說道,語氣中的自豪感幾乎要溢位來,“它確實好厲害,風伯伯和爸爸他們的法術打在它身上好像都沒甚麼用……”
她語速飛快地描述著當時的驚險,但很快就將重點落在自己身上:
“……當時情況好危急,它就要抓住我了!我心裡一急,下意識就用出了閃電奔雷拳!”
她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誰知道它那麼沒用,一下就被我打出的閃電打成了灰灰!”
“明哥,我自己把它解決了!沒用你專門趕回來!”林小婷最後這句話說得格外響亮,帶著一種“快表揚我”的期待,以及沒有依賴李明獨自解決強敵的驕傲。
李明聽著電話那頭女孩雀躍的聲音,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他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林小婷現如今有了法師境修為,法力中又有十靈時的靈氣一舉反殺陰陽屍很正常。
“做得很好,小婷。”李明溫和地讚許道:“能在危機關頭激發自身潛力,反敗為勝,這說明你成長了。”
聽到李明的誇獎,林小婷在電話那頭開心地笑了起來,之前的緊張和後怕似乎都在這笑聲中消散了。
“嗯!風伯伯和爸爸他們也這麼說。明哥,你在泰國那邊還好嗎?甚麼時候回來呀?”
“我這邊一切安好,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李明回答道,“你剛剛掌握力量,還需穩固,多聽風警官和林道長的指導,不可懈怠。”
“知道啦!我會努力的!那……明哥你忙,我不打擾你了,你自己要小心哦!”林小婷乖巧地應下,又叮囑了一句,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李明的心情更加舒暢。港島那邊的隱患已除,這無疑是個好訊息。再加上自己成功修成木遁,可謂是雙喜臨門。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的好心情持續著,繼續投入到木遁的深入修煉中。
隨著對木遁掌握的日漸純熟,從“暴槍樹”、“樹縛永葬”到“花樹界降臨”等高階術式的逐步嘗試與掌握,李明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當他全力催動木遁,尤其是施展那些大規模、需要消耗海量查克拉和生命能量的術式時,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生命力的細微流逝。
這種流逝雖不起眼,但卻是永久性的損傷,以他如今仙人體的恐怖恢復力都無法補充回來。
“木遁的威力,除了查克拉,似乎也與施術者投入的生命力強弱息息相關……”李明若有所思。
“以生命力為燃料,催生樹木,爆發更強的威力。
難道千手柱間英年早逝,不僅僅是因為好基友的死亡抑鬱而終,也與這頻繁使用極致木遁,過度消耗了本源生命力有關?”
他聯想到宇智波斑的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度會導致失明。
而千手柱間的不講理的木遁,若同樣存在某種隱性代價,比如“氪命”,倒也符合某種平衡之道。
“這對摯友兼宿敵,一個氪眼,一個氪命,還真是……有意思。”
李明啞然失笑,“或許,只有像六道仙人那樣,匯聚了森羅永珍之力的完全體,才能彌補這種本源上的消耗吧。”
這個發現讓他對木遁的使用多了一份謹慎,同時也對更高層次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然而,李明這半個月來的修煉雖已經儘量控制,但那蓬勃的生機和偶爾洩露出的龐大能量波動,還是引起了一些特殊存在的注意。
泰國。
曼谷。
大皇宮附近一處幽靜的宅邸內。
一位身穿傳統白色亞麻上衣、頭髮花白的老者,正閉目凝神,面前擺放著一面雕刻著複雜花紋的牛皮鼓。
他便是泰王麾下備受尊崇的大蠱師,亦是泰國本土修行界有數的高手之一。
忽然,他心有所感,手指輕輕在鼓面上一拂。
“咚……”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鼓聲響起,鼓面上泛起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意象——
那是北方遙遠清邁方向,一股如同初生森林般浩瀚、充滿壓迫感的強橫生命氣息一閃而逝。
大鼓師猛地睜開雙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容。
“如此磅礴的生機,如此強大的自然之力……這是何方神聖?其力量層次,遠在我之上!”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
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前往覲見泰王。
不久後,泰王的秘密指令便下達了。
一位身著筆挺軍裝、肩扛將星,名為乃猜的將軍,帶著泰王的親筆信和豐厚的禮單,來到了李明的別墅前。
乃猜將軍態度恭敬無比,完全不像是一位手握實權的軍方人物,反而更像是一位謙卑的使者。
“李先生,陛下知道您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深感敬佩。
泰國願奉您為護國供奉,授予公爵爵位,享有一切特權與資源。
只望您能在泰國需要時,略施援手。”乃猜將軍用一口流利的國語開門見山,遞上了泰王的親筆信和禮單。
李明掃了一眼那足以讓任何人動心的條件,神色卻依舊平淡。
供奉?公爵?
若他只是單純的忍者,或許會考慮。
但他同時是一名修道者,與一國的氣運繫結必然要承受其因果糾纏。
尤其還是泰國這等國力弱小的三流小國的國運繫結。
屆時,龍脈牽絆,信仰纏身,他的道途恐怕將步履維艱,終生無望天師之境,更遑論更高的境界。
若是換成天朝上國,底蘊深厚,氣運綿長,或許還能借力修行。
至於泰國……還是算了吧。
“多謝泰王陛下厚愛。”李明淡淡開口,語氣卻不容置疑,“不過我閒雲野鶴慣了,受不得約束,更無意介入凡俗權勢。供奉與公爵之位,恕難接受。”
乃猜將軍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來之前泰王已有交代,對此等奇人異士只能交好,不可強求。
他連忙躬身道:“陛下亦知先生乃世外高人,不敢強求。只是希望能與先生結個善緣。
陛下特意命我將不遠處那座‘湄林莊園’的地契送來,贈予先生,作為一處清修別苑,還望先生笑納。”
這次李明沒有拒絕,畢竟這是人家的地頭,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代我謝過陛下。”
“是!是!”乃猜將軍鬆了口氣,連忙將莊園地契和相關檔案奉上。
在乃猜將軍的陪同下,李明前往接收那座名為“湄林”的莊園。
莊園也是位於清邁郊外,環境幽雅,佔地廣闊,確實是個好地方。
就在莊園氣派的大門外,恰好碰上了一行正準備離開的人。
為首一人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健碩,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嘴裡叼著雪茄,氣質豪邁中帶著精明的商人氣息。
正是這座莊園的原主人——蔣天養,也是港島洪興社現任龍頭蔣天生的親弟弟!
蔣天養看到乃猜將軍竟然親自陪同著一個年輕人前來,而且態度恭敬有加,心中頓時一驚。
乃猜將軍在泰國軍方地位不低,能讓他如此對待的,絕非常人。尤其這年輕人還是個陌生面孔。
他摘下墨鏡,臉上堆起笑容,主動迎了上去:“乃猜將軍,這麼巧?”
乃猜將軍見到蔣天養,只是微微點頭,態度遠不如對李明恭敬:“蔣先生,手續都已辦妥,這裡現已歸屬李先生了。”
蔣天養目光轉向李明,笑容更盛,帶著探究之意:“這位就是李先生?果然年輕有為!鄙人蔣天養,之前有幸是這莊園的主人。”
李明看著蔣天養,心中瞭然。
洪興,蔣天養……看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又與古惑仔的劇情產生了關聯。他面色平靜,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蔣天養見李明反應平淡,也不在意,心中反而更加好奇。
他混跡江湖多年,眼力毒辣,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深不可測的氣質,連乃猜將軍都如此敬畏,其背景或實力定然恐怖。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拜訪一下這了。”看著李明在乃猜將軍的陪同下走進莊園的背影,蔣天養重新戴上墨鏡,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在泰國這片土地上,多結交一些貴人總沒有壞處。或許,這將是一條意想不到的強力人脈。
李明步入這座屬於自己的新莊園,感受著此地的寧靜與開闊。
眼下,忍術的修煉差不多了,休整一下也差不多該回港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