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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大會無疾而終

2025-12-07 作者:江淮布衣

民主生活會?傻柱右手仍然扣著黃化的後頸。那我可得跟街道辦反映反映了,這民主生活會怎麼開成批鬥大會了?他手腕微微用力,黃化立刻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大茂,大茂啊!閻埠貴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嚥了口唾沫,鏡片後的三角眼轉得飛快。剛才可能是我記錯了,咱們院裡向來提倡。。。提倡團結互助的。

呵呵呵!閻老師這記性,看來比我家光福還差點。劉海中突然開口,把身後的劉光福嚇得一哆嗦。老閻啊老閻,你這算盤珠子打錯嘍!

要我說,今兒這事兒得這麼辦。劉海中走到了人群的中央。

老劉你說。易中海猛地轉頭,卻見劉海中正衝自己使眼色。這老狐狸!他心裡暗罵,面上卻不得不擠出一個笑臉。

許大茂同志在鄉下放電影,收點土特產,那是人民內部矛盾。劉海中揹著手踱著步,活像戲臺上的縣太爺。

但老閻作為院裡長輩,說話也得講究方式方法。他忽然轉向閻埠貴,老閻,你剛才說,大茂說你甚麼來著?

說。。。說我。。。閻埠貴的額頭已經沁出了冷汗。說我釣魚!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對!許大茂說我翹課去釣魚!

釣魚?傻柱突然鬆手,黃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城東護城河剛凍實成,您這魚真的是在冰窟窿裡釣的?傻柱笑嘻嘻的說道。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的鬨笑聲,楊瑞華突然衝了出來。老閻你瘋啦!她撲上去撕扯著丈夫的棉襖,你分明是。。。

閉嘴!閻埠貴反手就是一巴掌,楊瑞華臉上頓時浮現出五道指痕。他喘著粗氣轉向易中海,一大爺,今兒這事?

今兒這事,到此為止!易中海突然拍案而起,神情有一些的落寞。

大夥都散了吧,該備年貨的備年貨,該。。。該貼春聯的貼春聯!易中海從未覺得一大爺這個稱呼是如此的燙嘴。

黃大爺,黃金銅在傻柱進來的時候早縮到人群的後面。連黃化被傻柱收拾也沒敢露面。

聽見易中海這話如蒙大赦,轉身就想溜。誰知傻柱橫跨一步擋住了去路。他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您剛才說甚麼規矩?

我。。。我。。。黃金銅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黃化,突然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下了,人群裡立即響起了一聲的驚呼。

卻見何雨水從挎包裡掏出個盒子,銀針在火柴頭上烤了烤,照著黃金銅的人中穴就紮了下去。

哎喲媽呀!黃金銅立馬蹦起了三尺高,捂著鼻子直跳腳。

何雨水晃了晃右手,銀針在光下泛著藍光。黃大爺,這是我哥在戰場上練的急救術,包管針到病除。

好!好!許大茂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的。

婁小娥拽了拽他的衣角,卻見丈夫眼角泛著淚光。易大爺,您這民主生活會開得可真敞亮!

易中海的嘴唇抖了抖,忽然覺得脊背有點發涼。

他這才注意到,四合院外頭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聚集了十幾個看熱鬧的街坊,有人舉著香菸指指點點的,更有個半大的孩子踮著腳的往院裡張望。

散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揮舞著胳膊。好巧不巧,口袋裡面卻帶出一半張泛黃的信紙。

許大茂眼尖,伸手一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紛呈起來。

易大爺。許大茂抖著信紙,上面舉報信三個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分明是紅星小學的信紙。

您這管天管地的,還管到放映員了?舉報我收受群眾禮物了?許大茂忽然轉頭看向劉海中,劉大爺,您剛剛說,這是人民內部矛盾?

劉海中一把搶過信紙。他雖然識字不多,但貪汙腐敗四個字還是認得的。老易啊,你這?他故意把信紙展開,在人群面前過了一遍。。

易中海只覺得這喉嚨發苦,這閻老三害人不淺啊!

誤會!都是誤會!易中海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眼角的皺紋裡都擠著諂媚。大茂啊,三大爺也是為你好。這鄉下人樸實,你老拿人家東西,這也有損放映員的形象的。

所以您就寫舉報信?許大茂打斷了易中海的狡辯。

“我有的時候,會帶點東西回來,那都是給錢給票的。如果大家誰不信,可以儘管的去查。” 許大茂現在是一點都不擔心,這些小把戲,小叔早就告訴他了。

“那不是冤枉人家大茂嗎?真是的,這個開會前,也不調查清楚了?”四合院裡面的牆頭草馬上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對啊,許大茂,堂堂的電影放映員,怎麼會不知道這裡面的厲害?”

“就是,就是,大茂人沒錯!”人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易中海看著漸漸圍攏的街坊,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總以為,四合院的院牆能擋住所有風聲。卻忘了臘月裡的北風,最擅長往人的衣領子裡面鑽的。

散了吧?易中海聽見自己無力的聲音,大茂啊,那信。。。

您放心!許大茂突然露出了白牙。我明兒就裱起來,珍藏好!這可是咱們院民主生活會的成果。我還要鞭策自己進步呢!

劉海中突然大笑起來,好!這才像話嘛!他重重的拍著許大茂的肩膀。“劉叔相信你!”

許大茂家窗欞上新貼的春聯,被北風掀起了一角,婁小娥踮著腳往糨糊碗裡蘸了蘸,雪白的糨糊順著紅紙紋路滲了進去。倒像是給天增歲月人增壽幾個字鑲了道銀邊一樣。

小娥姐,別忙活了,這春聯牢靠著呢。何雨水在門口抿著嘴笑道。

柱子哥,今兒多虧了你。許大茂從裡屋裡搬出了一個罈子,準備讓傻柱帶走。上好的高粱酒,過年的時候喝。

少來這套!傻柱小聲的問道。那舉報信,真是閻老西寫的?

門外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許佳怡跑了進來。爸爸,叔叔!閻奶奶在家裡哭鼻子呢!

閻埠貴家此刻是唉聲嘆氣的,楊瑞華對著灶臺上的蜂窩煤爐子直抹眼淚,火鉗子扔在腳邊。老東西!你還真狠心,上來就是一巴掌?

婦道人家懂甚麼?閻埠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現在外面風聲緊,投機倒把查得嚴。

知道嚴,那你還往家劃拉東西?楊瑞華心裡也明白,這個事情要是擺到明面上,那可就嚴重多了。

“我不劃拉,這一家子吃啥喝啥?” 閻埠貴一臉的委屈。去年我用五斤全國糧票,換了人家四十斤紅薯乾的事情,你全部忘記了?

遠處供銷社的廣播響了,樣板戲的唱腔混著風聲傳來,忽遠忽近的。

今日痛飲慶功酒,壯志未酬誓不休---

許大茂忽然翻身下炕,踩著棉鞋推開了窗戶,婁小娥剛要罵人。卻見許大茂對著茫茫的夜色扯開了嗓子。

來日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寫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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