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爸去援建還沒回來,這孩子的名字還得您來取?”9月16,何雨柱和林小棠的孩子出生了。
傻柱是高興壞了,之前小叔就和他說過,閨女是爸爸的小棉襖,最和老父親貼心了。
“慧珍,何慧珍。”
“小棠,小叔給咱閨女起名字了,何慧珍。” 傻柱抱著孩子和媳婦說道。“這眼睛,這鼻子,多像你,以後一準是個漂亮的姑娘。”
何慧珍,老何家,大小姐出世了。
“柱子,孩子呢?小棠沒事吧?”已經升級為奶奶的胡玲,拎著一個保溫桶,裡面是燉好的雞湯,急匆匆的過來了。
“小嬸抱著呢,小棠沒事,醫生說非常的健康。”傻柱看到胡玲一路過來氣喘吁吁的,有點不好意思。“媽,辛苦您了!”
“幸苦啥啊?這不也是我孫女嗎?”胡玲絲毫沒有在意。
“就是你那幾個妹妹不靠譜,沒有一個在家熬雞湯的,你說一塊過來,她們能幹啥?”
“大嫂來了?”何大江笑了笑。“雨晴,把雞湯拿進去,給你嫂子喝一點。”
“我在燉雞湯的時候,院子裡面的孩子老是在門口亂轉,還有大人也一樣。”胡玲無奈的說道。
現在人缺吃的,何家還在燉雞湯,這香味勾人啊!
“這樣,柱子,小棠和孩子出院後,你們不要回四合院了,直接去雨兒衚衕,我那邊還有一套小房子。”何大江想了想,還真是的,人員太複雜了。
“小叔,您啥時弄得房子啊?我怎麼不知道?”傻柱有點好奇的問道。
“問那麼多幹啥?讓你住就住。”何大江一拍這小子的腦袋,順手了。
雨兒衚衕的宅子是個兩進小院,門楣上雕著蝙蝠祥雲,門墩石被磨得鋥亮。
何大江從褲腰裡摸出把黃銅鑰匙,鑰匙串上墜著個青銅鈴鐺,風一吹叮鈴直響。
小叔,這宅子。。。傻柱撓著後腦勺,他記得以前這院子還住著個有錢人家的。何大江擺擺手。甭問,要是有人問,就說是組織上照顧的。
“大嫂,要不這幾天你就住在這裡好了,照顧小棠也方便的。”張巧雲對大嫂胡玲說道。“這裡面東西都是齊備的,可以直接開火的。”
“我們也要住在這邊。”何雨晴,何雨水,還有自己的三個孩子,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剛剛幾個人前後都跑了一圈,房子也夠住,關鍵是新鮮,沒有外人打擾。
“你們住可以,但是,不許打擾你們嫂子休息。”張巧雲發話了。“還有啊,幫著你哥,不要一個個的街溜子一樣。”
“嗯,我們保證。”幾個孩子是拼命的點頭。
“行了,巧雲,你幫著大嫂收拾一下。”何大江看大嫂,還有幾個孩子都要住在這裡,想著自己弄點東西過來,也給侄媳婦好好的補一下。“我出去一下。”
何大江出門是熟練的騎上三輪車,這個三輪車還是軋鋼廠的。誰叫人家和李主任關係好,現在都快成了專屬作座駕了,之前就騎回來了,放在雨兒衚衕的院子裡面。侄媳婦要生產了,用著也方便的。
騎著車子,何大江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車子裡面有面粉,豬肉,老母雞。還有蔬菜都弄回來了一些。其實,都是空間裡面產出的,上面蓋著防雨布。
“柱子。” 何大江在門口喊道。
“來了,小叔。”兩人把門開啟,車子靠邊停,何家的幾個小丫頭也過來了,一會的功夫東西就搬進去了。
“小叔,這單門獨院的就是好,兩進的也夠住了。”傻柱看著自己小叔搞回來東西,樂的直搓手。“你自己是不是也要弄一套?”
“我和說柱子,你現在不要亂來。這個房子你想要,我可以幫你想辦法,但是不是現在。”何大江一看侄子撅屁股,就知道這小子心裡怎麼想的了?
“哎,我知道的。”傻柱自己也就是想想罷了,自己和媳婦都是現役軍人。
“雨晴和佳玉呢?”何大江進來沒看到這兩人,問一邊的何雨水。何雨水現在帶著何楨彥和何楨軒。這兩小子沒事總喜歡去嫂子那裡看大侄女。
“姐姐和妹妹回四合院了,說拿點東西就過來。” 何雨水說,這幾個人準備長駐了。
“雨晴啊!聽說你嫂子生了?男孩還是女孩啊?” 何雨晴和周佳玉剛回來,在大門口碰到了楊瑞華。
閻家人一向都是非常精明的,知道胡玲在家燉雞湯,估計是林小棠生了。
“女孩,我小叔起名了,叫何慧珍。” 何雨晴笑著一邊回答閻大媽。“佳玉,你收拾一下,一會咱就過去。”一邊對妹妹說道。
“吆,雨晴回來了,你黃化哥還說,這兩天怎麼沒看到你?”這個時候,院子裡面的老孃們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出來了。黃化老孃看到了何雨晴,那是非常的熱情。
“黃家嬸子,您別這麼說。我和小黃師傅也不熟悉的。” 何雨晴臉一紅,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自己就一個哥,那就是何雨柱。
“黃化娘。你們家剛來沒多久,和晴丫頭不熟悉是正常的,你這樣說,不好的。”易中海的媳婦李翠蘭在邊上也說話了。
大家都是一愣,這易家不待見何家,大家心裡都清楚的。李翠蘭幫著何雨晴說話,這是吃錯藥了?
“晴丫頭,你現在幹啥呢?你看啊,自打你進了這個院,嬸子就看出來,你是個好孩子,這沒事啊。” 李翠蘭話還沒說完,就被後面出來的周佳玉打斷了。“姐,我收拾好了。你過來看下?”
“哎!” 何雨晴正好藉著這個,擺脫了幾個大媽的糾纏。
“媽,您說今天奇怪了啊?這黃家和易家怎麼的都對何雨晴這麼的熱情?”秦淮茹有點不理解,難道就是因為她是高中生,軋鋼廠人事科的工作?
“黃家的黃化,易家的易長天。現在都到了結婚年齡了,看上了人家姑娘了吧!”賈張氏冷笑了一下。“這兩家,恐怕是打錯了主意了?”
“大清叔不在家,胡玲嬸子怕是麻煩了?” 秦淮茹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當何大江是吃素的?當年的狠勁,怕是這些的人都忘了?” 賈張氏不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