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您瞧我這身行頭!傻柱在院裡轉了個圈,興奮的連馬褲上的褶子都泛著光。“怎麼樣?”
何大江下班剛踏進四合院的大門,就看到自家東廂房裡面有個穿軍裝當兵的,開口叫他小叔,就知道是侄子何雨柱回來了。
行啊,小子,這就正營職了!何大江抬頭一瞅,樂了。今兒個侄子傻柱穿著筆挺的軍裝回來了。兩道縱槓加一顆星的肩章扛著。
屋子裡面,張巧雲,何雨晴,何雨水,還有林小棠,何大江感覺得到侄子傻柱和林小棠之間有事,估計在搞物件。
東廂房的布簾子一掀,林小棠端著搪瓷缸子走出來了。她今兒特意換了件碎花襯衫,辮梢繫著紅頭繩,聽見這話抿嘴直笑:柱子哥,你軍裝第二顆釦子快崩開了。傻柱的臉騰地紅了,手忙腳亂係扣子。
爸!媽!傻柱筆直得一個禮敬。
“哎,哎!我的好兒子!”何大清樂的北都找不到了。
一會大哥何大清和大嫂胡玲也回來了,大哥看見兒子回來,還帶著林小棠,很高興。親自下廚掌勺,傻柱打下手。
柱子,火再大點兒!灶膛裡的火舌舔著鍋底,何大清顛勺顛得是虎虎生風。
秦淮茹抱著棒梗倚在門框上,聽到東廂房熱鬧的聲音,再看到衣服筆挺的傻柱和花一樣的林小棠,手指頭不自覺地絞著圍裙邊。一如既往的失落感。冥冥之中似乎有甚麼東西離自己是越來越遠了。
她男人賈東旭在軋鋼廠上班,雖說屬於技術人員一類,但每月的定量剛夠一家子買棒子麵的。哪像傻柱,津貼往家寄不說,今天還大包,小包的,估計好東西不少。
“媽,我今天回來,怎麼沒看到大茂?“每次傻柱回來,這小子都要跑過來玩的。
“大茂和你許叔學放電影呢,要是不在家,那麼就是下鄉了,保不齊就在哪趕場子了。“胡玲邊說邊給林小棠夾菜,今天何大清做了一個土豆燒雞塊。
“哥,你現在是甚麼級別的?“大妹妹何雨晴看到自己哥哥的軍裝,那是非常的羨慕。
“我從後勤學院畢業後,直接分配到**團了,現在部隊駐紮在玉泉山。“部隊裡面有保密條例的,傻柱撿一些能說的告訴家裡人。” 團後勤處,主要是物資供應與管理。調配彈藥,被裝,給養等物資,管理戰備儲備,編制預算並且監督經費使用等等。“
“你哥我,現在擔任處長,行政級別為正營職。“傻柱得意的說道。
“哥,你真厲害,我為你驕傲!“何雨晴眼睛都冒光了,現在班級裡面的同學,都知道自己有一個英雄的哥哥,老光榮了。
那當然!現在團裡百十號人都歸我調遣,下面的連長想吃口熱乎的,都得求我!傻柱已經忘記自己了,小尾巴翹的老高了。“這就是立功,進修的好處啊,”
“我老何家,總算出了一個人物了!”何大清是老淚縱橫的感嘆道。也沒管自己兄弟在一邊是怎麼想的。。。
暮色漸濃,傻柱送林小棠回家。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地上澆花。
三大爺,這麼晚還不歇著?傻柱打了個招呼。
柱子回來了啊。我可不像你們部隊,到點就熄燈。我們平頭百姓,可不得算計著過日子?閻埠貴笑嘻嘻的說道。
林小棠看到有點侷促的三大爺,抿嘴偷笑,轉過兩條衚衕快到林家了。傻柱突然停下了腳步,把身上的軍用挎包摘了下來,送給你,新配發的。
林小棠接過挎包的時候,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傻柱覺得心尖兒跟被貓爪子撓了似的。
柱子這身板兒,站那兒跟旗杆似的。看著遠去的傻柱和林小棠,三大媽正楊瑞華感慨的說道。“再也不是那賣包子的傻孩子了,早兩年誰敢想?”
西廂房簾子掀起了一道縫,賈張氏探出半張臉,三角眼眯成了細線。賈東旭剛下班回來,顯得一臉的疲憊。秦淮茹正在捏窩窩頭。
這傻柱子倒是出息了,何大清倒是有個好弟弟!賈張氏一直認為,何家現在變化這麼大,都是因為何大江的緣故,要不是他早早的認識了那幾個大官,怎麼會這樣?
人家現在是軍官,我聽說林家姑娘也是書香門第的,何家咱們是高攀不上了。賈旭東今天心氣不高,廠子裡面這技術,一時半會的也上不去的。
林家堂屋裡,林小棠把軍用挎包裡的東西一樣樣的擺在了桌上:兩包麥乳精、一盒鐵觀音,還有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桃酥。
你爸最愛喝鐵觀音茶了。林母推了推老花鏡,目光在傻柱筆挺的軍裝袖口停留了片刻。柱子,聽說你們部隊駐紮在玉泉山?那地界兒可金貴著。
柱子,處長也是部隊的軍官了。部隊現在正在大搞建設的,你往後有甚麼打算?林父摘下了眼鏡,鋼筆在報紙邊角畫出個了一個小圈。
報告叔叔,阿姨!傻柱蹭地站了起來。
林小棠跺跺腳,辮梢的紅頭繩跳了起來,柱子哥剛來咱家,你就問。。。
追人姑娘家,得先過她爹這一關。傻柱盯著林父茶杯裡浮沉的鐵觀音,突然想起之前炊事班老班長的話。
第二天傍晚,衚衕口的槐樹下襬開了棋盤。閻埠貴正捏著猶豫不決,劉海中舉著要打要殺的,傻柱蹲在石墩上,在一邊看熱鬧。
傻柱突然把拍在字上。
不下了,不下了。劉海中摔了棋子。你小子使詐,哪有拿帥將軍的?
柱子!不遠處,忽然響起了“叮鈴哐啷”的腳踏車鈴聲。許大茂馱著個鐵皮箱子,後座上捆著個方頭方腦的木頭匣子,活像一隻臃腫的烏龜,一眼瞅見了蹲在棋盤邊的傻柱。
你這身軍裝夠精神啊,甚麼時候回來的?許大茂停下了腳踏車。
“昨天回來的,看到你不在家。和我許叔一塊放電影去了?” 傻柱幫著許大茂將車子抬進了四合院。“到我那坐會?”
“行的,柱子,你等我一下,我把東西先擱下。” 許大茂推著車子回到了後院,一會就過來了,手裡還拿了一個小袋子。
“前幾天,去六郎莊放電影,老鄉給的,說是正宗的京西稻米。” 許大茂將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剛剛進門的時候,他瞅見易中海兩口子正在屋子裡面吃飯呢。
“大茂,拿著。”傻柱一看許大茂給自己的是京西稻,這玩意可弄不到的。自己也不能小氣了。
“好傢伙,國防牌!” 許大茂接過來一看,笑的合不攏嘴的。國防牌香菸,包裝上印有軍人握槍圖案和五星紅旗,40支的大包裝。 “這個好,這個好,太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