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婆婆笑眯眯地拍了拍蘇月的手。
“去吧,早點回來。”
她剛剛跑出門,腹部傳出了一陣陣咕咕聲。
這聲音突兀,幸好自己跑得快,被蘇婆婆發現就有的煩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的女孩聲音,直接在蘇月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你去給本座倒杯茶。本座乃是掌管此方世界的界靈神,而你,則是本座最卑微的信徒。”
蘇月的動作僵住了。
她環視了一圈屋子周圍,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界靈神?”蘇月在心中默唸著這三個字。
雖然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但她在聽到信徒兩個字時,本能地產生了一種牴觸。
然而,此時她感知不到體內的靈力,甚至無法去捕捉那個聲音的源頭。
“界靈神大人,既然我是你的信徒,請問您有甚麼吩咐嗎?”蘇月在識海中順著對方的話語哄著。
蘇月心想,先穩住這個聲音。
這個會在腦子裡說話的東西,不知好壞,等之後自己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去對抗潛在的危機。
躲在玉佩空間裡的界靈聽到那一聲界靈神大人,整個人在山上興奮地翻了一個跟頭。
由於長期被蘇月壓制,這種征服感讓她有些飄飄然。
“這還差不多。你聽好了,信徒。你是因為進城才失憶的。”
“你原本確實不是這裡的人,你進城是來尋找一些走失的同伴。找到他們,帶他們出去,才是你此行的目的。”
蘇月聽著腦海中那個女孩聲音的胡言語,心中產生了半信半疑的情緒。
失憶這一事實,她是半信半疑。
因為在她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種會在腦中喧譁的異類存在。
蘇月離開了蘇家村。
她順著那一條佈滿了碎石與雜草的小徑向著遠方走去。
一路上,她的肚子不斷髮出咕咕的叫聲。
這種聲音訊繁,每走十步,胃部就會產生一次痙攣。
蘇月感覺到奇怪。
她雖然只喝了一碗米湯,但即便是在農忙時期,她也從未感覺到這般飢餓。
一路上只有乾枯的雜草,沒有任何果腹的食物。
蘇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
當那一座名為安平鎮的關口出現在面前時,蘇月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
鎮子的大門處,站著兩名身著黑色皮甲的護衛。
蘇月走到近前。
“進鎮,需交一文錢。”一名護衛面無表情地擋住了蘇月的去路。
蘇月愣在了原地。
一文錢。
她摸了摸身上,除了兩枚戒指和一個破布袋,甚麼也沒有。
在她的記憶中,這兩枚戒指是她在路邊撿到的。
一個呈現出暗金色的拙樸,另一個則流轉著一種微弱的白光。
材質不金不銀,看著倒有些分量。
蘇月審視著這兩枚戒指。這種材質不知道是否值錢,若是換給守衛,或許能進去。
就在蘇月準備將戒指取下的剎那,界靈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炸響。
這一次,界靈的聲音帶著一種強烈的急促感。
“你快給我住手!你瘋了嗎?”
界靈的聲音由於焦慮而產生了一絲顫抖。
“你那兩個戒指裡放著的東西,那是你最珍貴的家當!”
“裡面可多好東西了。由於你現在體內沒有靈力,無法感應內部的空間脈絡,你才覺得它們是破爛。”
“一旦你把它們弄丟了,等你恢復記憶,怕是要氣死!”
蘇月伸向戒指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詫異地看著指間那兩枚看似普通的圓環。
“裡面……可以放東西?”蘇月在心中反問。
她實在看不出這麼小的圈子能裝下甚麼。
不過她本來就在試探這個自稱界靈神的聲音,她同自己說話,想必自己身上有她圖謀的東西。
蘇月收回了手:“界靈神,既然戒指不能賣,那我該如何進去?”蘇月在識海中冷靜地詢問。
界靈此時正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她剛才真的嚇壞了。
若是蘇月真把儲物戒給扔了,等出去之後,蘇月還不把她弄死。
“我雖然能感知到你的處境,但我無法直接干預這城中的法則。”
“蘇月,你得用你自己的方法去尋找機會。”
蘇月詫異,她不是叫蘇雲嗎?這個東西怎麼叫她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