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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清理戰神殿餘孽,大渝武林洗牌

2025-12-07 作者:土豆就是我的命

大渝江湖表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各方勢力噤若寒蟬,暗流卻在惶恐與觀望中湧動。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某些深植的毒瘤,並不會因主幹的傾倒而立刻枯萎,反而會在陰暗的角落滋生更深的腐朽。

秦懷谷雖居於山腰小院,看似不問外事,但其神識之敏銳,遠超常人想象。

數日間,零星傳入耳中的訊息,皆指向大渝西南邊境的險惡之地——黑風嶺。

此地山高林密,地勢險要,歷來是盜匪盤踞、法外狂徒的樂土。

而最近,關於黑風嶺的傳聞愈發不堪。

有逃出的山民哭訴,一夥武功高強、行事狠辣的新匪徒佔據了黑風嶺主寨,手段比以往盜匪更酷烈,劫掠商旅,強徵血稅,甚至擄掠婦孺,周邊村鎮苦不堪言。

更有隱秘渠道傳來隻言片語,這夥新匪徒的首領,赫然是戰神殿原外門執法堂堂主,“血手”杜殺!

此人性格兇殘,在戰神殿時便以手段酷烈著稱,玄布念其辦事得力,多有縱容。

戰神殿崩塌後,杜殺並未隨眾潰散或隱退,而是裹挾了一批同樣兇悍、不甘心失敗的戰神殿外圍弟子與附庸勢力,潛入黑風嶺,重操舊業,甚至變本加厲!

他們不僅殘害百姓,更暗中勾結邊境不安分的部落,囤積物資,操練人馬。

據傳,正密謀策劃一場針對附近富庶城鎮的大規模偷襲,意圖劫掠鉅額財富,以圖東山再起,或至少逍遙法外。

秦懷谷得知此事,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中,並未泛起絲毫波瀾,唯有那抹慣有的譏誚與寒意,愈發濃重。

他本無意趕盡殺絕,奈何有人自尋死路。

戰神殿的覆滅,竟未能讓這些餘孽汲取半分教訓,反而在絕路中滋生更大的惡念。

既如此,便徹底清理乾淨,以絕後患。

在一個天色陰沉的黎明,玄色身影如同融入晨霧的鬼魅,悄然離開了龍首山小院,直奔西南黑風嶺方向。

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在數丈之外,縮地成寸,速度驚人。

黑風嶺,名副其實。

山嶺深處常年籠罩著灰黑色的瘴氣,怪石嶙峋,古木虯結,毒蟲潛藏。

僅有的幾條山路,也早已被杜殺派人設下重重明哨暗卡,遍佈陷阱。

厲若海並未選擇潛行。

他就那樣沿著最寬闊、也是防衛最嚴密的一條主路上山。

玄衣在灰暗的山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站住!甚麼人?!”

“黑風寨重地,擅闖者死!”

剛入山道不過百丈,兩側岩石後、樹叢中,便猛地竄出十幾名手持鋼刀、面目猙獰的悍匪,身上依稀還能看到戰神殿服飾改制後的痕跡。

他們眼神兇戾,顯然已徹底淪為草寇。

秦懷谷腳步未停,目光甚至未曾掃向他們。

“找死!”為首小頭目見來者如此無視,怒吼一聲,揮刀便砍!

刀鋒臨頭的瞬間,厲若海動了。

並指如劍,暗紅色的邪靈內力凝聚指尖,隨意一揮!

“嗤!”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赤色劍氣破空而出!並非直刺,而是呈扇形橫掃!

“噗嗤!”“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那十幾名悍匪保持著前衝或揮刀的姿勢,僵立原地。

下一刻,他們的脖頸處同時出現一道細密的血線,隨即頭顱滾落,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頸處沖天而起!

屍體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

厲若海看都未看,繼續前行。

沿途,不斷有暗哨放冷箭,有陷阱觸發毒針、落石,更有三五成群、或數十人結隊的匪徒從隱蔽處殺出。

回應他們的,只有那無聲無息、卻又快如閃電、狠辣絕倫的指劍,或是偶爾出鞘、帶起一片暗紅死光的槍鋒。

“星火一點!”指劍點出,遠處樹冠中的弓手眉心洞穿,栽落下來。

“烈焰侵掠!”槍影閃過,數名持盾衝來的匪徒連人帶盾被斬為兩段。

“烽火連天!”槍勢展開,如同燃燒的旋風,將一片撒來的毒蒺藜和衝上來的匪徒盡數絞碎!

他行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伴隨著死亡。

山道之上,劍氣縱橫,槍意森然,所過之處,血痕遍地,殘肢斷臂與無頭屍體鋪滿了路徑。

淒厲的慘叫與兵刃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卻又迅速湮滅。

濃郁的化不開的血腥氣,甚至暫時壓過了山中的瘴氣。

沒有任何花巧,沒有半分留情。

遇之,則殺。

純粹的、高效的、冷酷的收割。

訊息如同喪鐘,一層層敲響,傳向黑風嶺深處的主寨——“聚義廳”。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殘餘的匪徒中蔓延。那玄衣惡魔來了!他真的來了!

當秦懷谷踏著血路,來到黑風寨那依險而建、以巨木和岩石壘砌的龐大山寨門前時,寨門已然緊閉。

寨牆之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粗略看去,不下百人。

這些人氣息明顯比山下的嘍囉強悍許多,多是戰神殿殘存的精英弟子、外門執事,以及杜殺重金招攬的亡命之徒。

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與狠厲。

寨門上方,一個身材高瘦、面色陰鷙、雙手戴著暗紅色金屬手套的中年男子,正死死盯著緩步而來的厲若海,正是“血手”杜殺。

他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仇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厲若海!你已毀我戰神殿根基,何必趕盡殺絕?!”

厲若海在山寨門前十丈處站定,抬頭,冰冷的目光穿透空間,落在杜殺臉上。

“爾等,自尋死路。”

杜殺面容扭曲,猛地一揮戴著手套的右手:“結陣!困獸猶鬥!跟他拼了!”

寨牆上、寨門後,那百餘名高手聞令,迅速移動起來!

他們顯然早有演練,內力勃發,氣息隱隱相連,構成一個奇異的陣勢!

這“困獸陣”乃是戰神殿秘傳的一種合擊陣法,取困獸猶鬥之意,能將佈陣者的內力短暫融合、增幅,形成強大的束縛力場與攻擊洪流,專為圍殺頂尖高手所設!

雖然倉促,但百餘名好手合力,威力亦不容小覷!

一股沉重如山、帶著絕望瘋狂氣息的龐大壓力,瞬間籠罩了山寨門前!空氣變得粘稠,彷彿陷入泥沼!

秦懷谷身處陣勢中心,感受到周身傳來的巨大束縛力與四面八方湧來的凌厲殺意,眼神卻依舊冰冷,甚至……帶著一絲厭倦。

“螻蟻聚眾,仍是螻蟻。”

他手中暗紅長槍緩緩抬起。

槍身之上,那邪異的內力不再內斂,而是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暗紅色的氣焰沖天而起,將他周身染得如同浴血魔神!

“困獸陣”形成的壓力場,在這狂暴的邪靈氣場衝擊下,竟發出“咔嚓”脆響,隱隱出現裂痕!

“燎原百擊——焚天煮海!”

長槍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暗紅雷霆,悍然衝向緊閉的寨門!

不,他的目標,是整個“困獸陣”的氣機核心,也是那百餘人內力聯結最緊密之處!

槍出,如燎原之火,勢不可擋!

“轟!!!!!!”

暗紅槍芒與那融合了百人內力的陣勢屏障狠狠撞在一起!

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黑風嶺彷彿都搖晃了一下!

寨牆上,靠前的數十名佈陣者如遭重擊,齊齊噴血倒飛出去!陣

勢瞬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秦懷谷身影如電,順著缺口殺入陣中!長槍舞動,化作死亡風暴!

“星隕如雨!”

“火鳳翔空!”

“地火焚城!”

燎原槍法的殺招連綿不絕!

在狹小的空間內,槍影無處不在!

每一槍都精準地點在陣勢運轉的節點,或是直接穿透佈陣者的咽喉、心臟!

邪靈內力那灼熱侵蝕的特性,更是讓接觸者非死即殘!

屠殺!一面倒的屠殺!

所謂的“困獸陣”,在這絕對的力量與速度,以及對陣勢氣機精妙到毫巔的洞察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殘肢斷臂橫飛,鮮血將山寨前的土地染成暗紅色。

慘叫聲、兵刃破碎聲、內力碰撞的爆鳴聲,交織成一曲地獄的輓歌。

杜殺站在寨門上方,看得目眥欲裂,心膽俱寒!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賴以保命的最後底牌,在那玄衣惡魔的槍下,如同冰雪消融,迅速瓦解!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百餘名好手,死傷殆盡!

還能站著的,寥寥無幾,也早已嚇破了膽,丟下兵刃,亡命般向山寨深處逃去。

秦懷谷踏著滿地的屍體與血泊,一步步走向寨門。

長槍指向站在上方,面色慘白如鬼的杜殺。

杜殺發出絕望的嘶吼,戴著手套的雙掌泛起濃郁的血光,凝聚了畢生功力,如同兩隻血爪,從寨門上一躍而下,撲向厲若海!這是他最後的搏命一擊!

“血屠手!”

秦懷谷眼神漠然,看著那撲來的血色身影,手腕微動,長槍如毒龍出洞,後發先至!

“噗嗤!”

暗紅槍尖精準無比地穿透了杜殺的咽喉,將他所有的嘶吼與掙扎,連同那所謂的“血屠手”,一同定格在空中。

杜殺雙眼暴凸,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冰冷麵孔,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秦懷谷手腕一抖,長槍抽出,杜殺的屍體如同破麻袋般摔落在血泊之中。

黑風寨內,殘餘的匪徒見首領斃命,最後一絲抵抗意志徹底崩潰,發一聲喊,四散奔逃,鑽入深山老林,再不敢回頭。

秦懷谷收槍而立,環視這如同煉獄般的山寨。

血腥沖天,屍橫遍野。

他玄衣之上,竟依舊纖塵不染,唯有槍尖,一滴殷紅的血珠緩緩滑落。

他並未追擊那些潰逃的小嘍囉。首惡已誅,餘孽膽寒,目的已然達到。

轉身,下山。

當秦懷谷孤身離開黑風嶺的訊息傳開,伴隨著那“血手”杜殺伏誅、百餘名戰神殿餘孽骨幹被屠戮殆盡、黑風嶺匪患徹底肅清的具體細節。

整個大渝武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與死寂之中。

原本還有些心存僥倖、暗中與戰神殿餘孽有所勾連,或試圖收攏其殘存勢力的門派,徹底斷了念想。

所有依附於戰神殿的勢力,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瞬間土崩瓦解,或改換門庭,或自動解散。

厲若海,這位玄衣“邪靈”,以其雷霆萬鈞、斬草除根的鐵血手段,向整個大渝宣告——順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亡!

而他心中那把衡量善惡的尺,那條“護民”的底線,更是無人敢越雷池半步。

大渝武林,經歷了一場由血與火淬鍊的徹底洗牌。

舊的秩序隨著戰神殿的崩塌而湮滅,新的格局,則在“厲若海”這三個字所帶來的絕對威懾下,悄然形成。

無人再敢稱尊,無人再敢結盟對抗,所有的野心與算計,都在那杆暗紅長槍的陰影下,瑟瑟發抖,收斂鋒芒。

“邪靈”厲若海的威名,不再僅僅是令人恐懼的傳說,而是成為了大渝武林一個活著的、不可觸碰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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