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忽然笑了,眼睛直盯著這個老匪:“我落在你手裡也活不成,不如你告訴我,鎮子上的另一個暗樁到底是誰?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老匪咧嘴笑了,根本不接何雨柱的話,他舉起駁殼槍,槍口對準何雨柱,朝旁邊喊道:“劉老三,你把他綁上。一會兒我去跟大當家求個情,說不定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劉老三一聽這話,頓時像卸下千斤重擔,連喘了好幾口粗氣——剛才他一直憋著不敢呼吸,忙不迭應道:“多謝!多謝!繩子在哪兒?”
老土匪朝屋裡斜了一眼。
劉老三飛快衝進去,從地上抓起一捆麻繩就跑回來,二話不說往何雨柱身上纏。
何雨柱咬牙罵道:“劉老三,你他媽輕點兒!”
劉老三卻像憋足了火要洩憤,手上不僅用力,還狠狠踹了他一腳。
就在這時,坡下的道路上火光漸起——三十多人舉著火把正朝這邊走來。
老土匪朝何雨柱腿上踢了一腳,喝道:“趕緊走!”
何雨柱踉蹌著被推下坡,一路假裝跌跌撞撞。
老土匪揚聲喊:“大當家,還是您料得準!警察果然上了鉤,還專門送了個找死的過來。您看要不要就地崩了他?”
謝竹青走上前,用手電筒往何雨柱臉上照,光柱刺得他眯起眼。
她笑了一聲:“還挺年輕,殺了怪可惜的。小子,願不願意跟我幹?”
“願意!”何雨柱一邊搭話,一邊迅速掃視四周。
一側是陡峭山壁,另一側是泛著冷光的小水庫,山路狹窄,只有幾米寬,三米外立著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
在這裡動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心念電轉,立刻道:“謝當家的,我雖然怕死,但也覺得你該醒醒了。光頭黨都跑到島上了,你為啥這時候還往裡跳?不覺得傻嗎?”
謝竹青眼神一凝:“嘿!你小子膽子不小,還敢來勸降老孃,你怕是有點來頭吧?”
劉老三忽然扯著嗓子喊:“謝大當家的,這小子叫何雨柱,是警察那邊的頭目!”
謝竹青一聽這話,臉色驟變——她可沒少從安代遠那兒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就往後退。
電光石火間,何雨柱猛地發力向前一躍,身上的麻繩“啪”地崩斷數截!他如獵豹般撲到謝竹青身側,一把扣住她的咽喉,順勢將她拖向那塊大石頭後面。
“放開大當家!”幾名警衛慌忙拔槍。
何雨柱已將謝竹青死死按在石後,一掌劈在她頸側,人當場軟倒。
他心念一動,謝竹青便從原地消失,被收入了空間。
幾乎同時,子彈“砰砰砰”打在石頭上,火星四濺。
既然目標到手,這些土匪也沒必要留了。
何雨柱毫不猶豫掏出手雷,一顆接一顆朝無處躲藏的土匪扔去。
“轟——轟——”
爆炸聲接連炸響,泥土、碎石與斷枝四處飛濺,慘叫聲混在火光與煙塵中。
轉眼間,土匪已死傷一片,剩下的人魂飛魄散,沿著山路拼命逃竄。
何雨柱端起衝鋒槍躍身而出,一路追擊。
槍聲在山谷間迴盪,逃竄的身影接連倒下。
追出三四里地,前方再無動靜。
何雨柱這才折返,慢慢清掃戰場。
一番清點,地上躺著二十五具屍體,其中就有劉老三。
看來還是有人趁亂逃了,大機率是跳進了水庫,生死難料。
何雨柱將散落的槍械歸攏到一處,扔進一條深水溝掩藏妥當,隨後便帶著謝竹青回了鎮子。
一路上,謝竹青一直都在求饒,金錢美女誘惑都施展了,何雨柱卻不為所動。
最後,她乾脆不走了,何雨柱沒轍,再次把她打暈,才弄回鎮子裡。
田丹見他押著謝竹青走來,心裡頓時明瞭,激動地迎上前:“柱子,鎮上不止一個暗樁,對不對?還好這次去的是你,換作旁人可就糟了!”
何雨柱點點頭:“這女人確實狡猾,應該在熱水鎮佈置了好幾個據點。她膽子也夠大,竟敢伏擊我們。”
“她手下那些人……都被你解決了?”田丹追問。
“大部分都解決了,可能有幾個跳水跑了。”何雨柱語氣平淡。
被押在一旁的謝竹青忽然厲聲罵道:“劊子手!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聽笑了:“臭娘們,你還挺不講理。你想殺我,還不准我還手?識相點老實交代,不然辣椒水伺候。”
田丹不再多話,立刻安排人手趕赴現場勘查,自己則轉身快步去提審謝竹青。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被叫醒了。
田丹眼帶血絲,神色疲憊:“謝竹青交代了她老巢的位置,但我擔心她留了後手。如果有逃回去的人,大機率已經去報信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帶人去看看。”
“好,我馬上出發。”
中午時分,何雨柱帶著十幾名警察包圍了小鎮外的一處大院,裡頭果然空空如也,看來,昨夜確實有人逃脫。
何雨柱暗中啟動掃描,在院中發現了好幾處隱蔽的地窖,裡面竟堆著數萬斤糧食,還沒來得及運走。他毫不客氣,先用自己帶來的汽車運走一部分,又僱了當地十幾輛馬車,才將餘糧全部拉走。
政府食堂裡,李湘秀正跟打菜的師傅比劃著:“藍師傅,這幾個人你認識嗎?”她拿出幾張照片,“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注意到誰變化特別大?比如以前很節省,突然就大方起來的?”
藍師傅草草掃了幾眼,不耐煩地搖搖頭:“吃飯的有好幾百號人,我就是個打菜的,哪能都認識。”
李湘秀點點頭,又去找另一個打菜師傅詢問。
接連問了好幾個,都沒得到有用的資訊。
她已經在食堂調查了三天,手下人都有些煩躁,覺得領導有點鑽牛角尖。
一上午毫無收穫。
中午開飯時,李湘秀吩咐五名手下:“你們認真盯住這幾個人,他們買甚麼、吃甚麼,都一一告訴我。”
幾人紛紛點頭。
其實,這幾個人都是和劉秘書在同一層樓辦公的同事。
另一邊,何雨柱與田丹在鎮上處理完後續的事,滿丫頭一家也已收拾妥當,行李全都裝上了車,正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突然從街角衝出來,直接躺倒在汽車前面,拍著地哭嚎:“你們這些殺人兇手!我兒子老老實實的,你們憑甚麼把他殺了啊?他犯了甚麼王法了?”
鎮長邵林連忙上前,厲聲呵斥:“劉王氏,你三兒子是土匪的眼線,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何雨柱快速湊到田丹耳邊,低聲交代了一番。
田丹表情複雜,瞪了何雨柱一眼,最後還是下車,走到老太婆面前,放緩語氣解釋:“老人家,你可別亂扣帽子,你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都跟土匪有勾結,尤其是您三兒子,是在給土匪送信的途中,被我們包圍,亂戰中喪命的,這真不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