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當即攔住了何雨柱:“柱子,這事兒你既然告訴了我,就要交給我來處理,你就不能插手了。”
“是!田副局長同志!”何雨柱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罷手。
“你放心,如果敵人真的喪心病狂,要燒你全家,我們也絕不會手軟。”
何雨柱無奈搖頭:“丹姐,這都是把周昊放虎歸山的後遺症!”
田丹苦笑:“老六把罪名全頂了,我們能有甚麼辦法!聽說他大伯把他弄到上海那邊的一家造船廠去了。離這裡很遠,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像是他乾的。”
何雨柱點頭:“我仔細想過,我在95號院,確實有幾個死對頭,但他們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田丹微微一笑:“我最近收到訊息,臺島那邊又派人來了,想破壞蘇聯援建的專案。說不定是他們盯上你了!”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要真是這樣,他們來的人肯定少不了,那我就負責外圍巡邏,院子裡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田丹應聲道:“沒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午夜時分。
何雨柱趴在四百米外的一處房頂上,緊盯著通往95號四合院的各條巷道,眼皮也開始打架。
與此同時,東跨院的屋頂上也埋伏著兩名狙擊手,一個盯著中院何大清的住處,另一個則牢牢監視著東跨院的圍牆。
又是三個多小時過去了,仍不見敵人的蹤影。
到了凌晨四點,房頂上埋伏的兩人已有些支撐不住,頻頻調整姿勢,眼皮也是合著的時候偏多。
就在這時,後院一扇門悄悄被開啟了。
李勇溜到牆角,將汽油全數倒進馬桶,隨後提著馬桶快步往中院走。
行至何家門前時,他猛地將桶中汽油潑向門窗,隨即後退幾步,掏出口袋裡的火柴,就要點火。可惜他太緊張了,居然把火柴掉在地上。他快速撿起,掏出一根火柴就要點燃。
東跨院屋頂上的狙擊手聽到腳步聲,立刻睜開眼,這才看到有人提著馬桶往何家門窗上潑東西。一開始他還沒有意識到危險,聞到汽油味,才發現居然是汽油。來不及警告了,他立刻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李勇頭部中彈,應聲倒地,手中的火柴也隨之跌落在地。
槍聲過後,整個院子頓時騷動起來。
屋內的何大清早已聞到汽油味,大喊:“桂芝,雨水,別開燈!趕緊躲進地下室,有人往咱家潑汽油!”
“爹,知道了!”何雨水摸黑跑向地下室,開啟門就鑽了進去。何大清緊隨其後,抱著小嬰孩,拉著沈桂芝也鑽了進去。
何家能有這樣的反應,還是何雨柱這些年不停讓家裡人演練的結果。
房間下面的地下室,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貯藏室了,而是一條可以聯通到東跨院的暗道。
幾個小時前,何雨柱就想讓家裡人搬到東跨院。
何大清沒同意,他覺得有地下通道,自己手裡還有槍,根本不害怕特務的偷襲。
院裡各家各戶都亮了燈。
東跨院房頂上的狙擊手和地上兩個配合的警察都快速跑到中院,維護現場。
主要是他們害怕有人拿著明火點燃那些汽油。
看到院子裡的人紛紛往中院走,他們攔住大家:“院子裡的人都聽好了,有敵特搞破壞,都不許靠近現場,嚴禁一切明火!”
何雨柱一聽到槍響,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他迅速趕回四合院,發現院裡已經聚起了不少人。
四名便衣正在拼命維持秩序。
何雨柱快步上前問道:“特務是從哪兒進來的?”
一名便衣壓低聲音回答:“人就藏在你們院裡。你趕緊想辦法處理你家門窗上的汽油,記住……千萬不能使用明火。”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從東跨院拖出幾袋沙子,快速將沙土覆蓋在潑灑汽油的區域,又找了一些棉布用力吸附殘餘的油漬。
這時,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也都聞聲趕了出來。
聽說有特務要燒何家的房子,幾人臉色都凝重起來。
劉海忠個子高,透過人群,一眼認出倒在地上的竟是後院的李勇,不由失聲喊道:“死了的是李勇!”
院子裡頓時一片譁然。
何雨柱也湊過去看了看,果然是那個小子。他心裡暗暗吃驚,說實話,他這次怎麼都沒想到,想要放火燒死他們家人的,居然是一個院子的李勇。
易中海也走過來幫著何雨柱擦拭門窗上的汽油。閻埠貴遠遠的看著。劉海忠則跑到後院去通知李家。
易中海忽然問道:“柱子,今晚這院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把我都搞糊塗了!”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說道:“傍晚的時候,我的車不是被燒了嗎?我就報了警,經過調查,發現車裡的一桶汽油丟了……他們就分析可能有人要害我家裡人,警察就在東跨院埋伏了人……”
易中海小聲說道:“李家就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個禍害,他家就沒一個講理的……”
“一大爺,這次,不管李勇是不是特務,就憑他放火這一條,被打死,也是罪有應得。他這是要害死我們全院的人。他爹是漢奸,兒子居然比他爹還壞,真是一家子壞種。我看,大家商量商量,把李家人都趕出去吧。”
易中海點點頭:“等警察走了,我們開個全院大會,商量一下。”
這時候,何大清也帶著一家人從東跨院出來了。
聽說縱火的人是李勇,何大清大罵:“死得好!小小年紀不學好,早晚是個禍害!”
“爹,我讓你去東跨院,你還不聽,要是讓他把二十多升汽油點著了,你們跑不出去……”何雨柱這也是在給何大清打掩護,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自己有暗道。
“確實危險!”何大清裝作心有餘悸地說道。
就在這時,李勇的媽張雪芹哭嚎著從後院衝了過來。
一看到兒子倒在血泊裡,她整個人像瘋了一般,破口大罵:“是哪個殺千刀的,打死了我兒子!你們不得好死……這是不讓我活了啊……我家就這一根獨苗,你們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啊……”
一名便衣上前,冷聲制止:“這位女同志,請你不要接近案發現場!”
張雪芹卻像沒聽見似的,突然抬手給了便衣一巴掌。
“啪!”的一聲。
把這名便衣打了一個趔趄。
張雪芹仍不罷休,又張牙舞爪地朝他臉上抓。
她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這名便衣,他抬腳狠狠踹在張雪芹肚子上,將她踹倒在地。
李勇的爺爺奶奶見狀,也跑過來,也開始撒潑。
李老漢舉起柺杖就打向另一名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