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想怎麼搞他?”許大茂低聲問道。
“何雨柱不是天天開著一輛吉普車得瑟嗎?我想給他點了,看他拿甚麼給單位賠錢!”李勇咬牙切齒道。
“嘿!你小子有點謀略!”許大茂奉承著。
實際上,他一直對何雨柱騙走自己玉龍首的事耿耿於懷,如今碰上一個主動找何雨柱麻煩的愣頭青,正中下懷。哪怕花點錢,他也樂意。
李勇聽到許大茂誇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許大茂為了激怒李勇,開始了表演,他嘆氣道:“李勇,要說咱們這個院子裡誰最慘,肯定得數咱倆。你爹讓何雨柱打死了,我爹讓陳青山的女兒打死了。每次一想起我爹,我這心口就疼。不瞞你說,他還老給我託夢,讓我給他報仇……可哥們不敢啊!我剛從號子裡出來,知道那地方不是人待的……算了吧,李勇,咱們惹不起何家!”
李勇本就是個鑽牛角尖的人。自從父親死後,家裡日子一落千丈,外頭的孩子也都瞧不起他,心裡的怨氣早已積壓到扭曲。聽了許大茂這番話,他的想法立刻變了。
原本,他只是想把何雨柱的車燒了。
現在——
他想把何雨柱一家,全都燒死。
李勇盯著許大茂,冷聲說道:“大茂,不是哥們說你,你這人心眼不少,就是膽子太小。人活著就是受罪,苟活著,還不如快意恩仇來得痛快。”
許大茂連忙擺手:“李勇,你才多大,就不想活了?你鬥不過何雨柱,他後臺很硬的……我啊,還是寧願苟活。”
李勇冷笑:“我一看見何雨柱這個殺人犯,天天吃香喝辣,還有漂亮女人睡,我就來氣。其實,我想弄死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了這個,我連開鎖都學了。”
許大茂陰惻惻地說道:“哥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現在還太小,白白把命搭進去,不值……”
李勇氣血上湧,整個人已經接近失控。
他一拳砸在土牆上,咬牙道:“我活得太憋屈了!家裡窮得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我要是有槍,一定跟何雨柱同歸於盡!”
見火候差不多了,許大茂忽然抱住李勇,聲音帶著哭腔道:“哥們,我知道你家裡難。沒想到這麼難!我把一半家底給你,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對何雨柱的恨也許能淡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大茂,你都不知道我經歷了甚麼,就別勸我了……”李勇搖頭道。
許大茂哽咽道:“李勇,我也想報仇,可我不敢,就在剛才,我還碰見何雨柱呢,被他罵了一頓!就因為我請我們部門領導吃了幾頓飯,他竟然說我的錢是偷來的!這太欺負人了!”
李勇從許大茂手裡拿過一支菸點上。
許大茂抹著眼淚,繼續說道:“李勇,我就是沒出息,怕死。報復何雨柱,還是算了吧。”
李勇一聽許大茂要給他錢,眼睛頓時亮了:“大茂,你剛才說要給我錢,是真的嗎?”
許大茂點頭。
“有了錢,我殺了何雨柱,還能遠走高飛!”李勇鬆了一口氣。
“我給你一半家當,五百萬。說好了,這錢是哥們覺得你現在有點鑽牛角尖,希望你出去走走的,不是給你報仇的經費!”許大茂低聲道。
“大茂,大恩不言謝!真有一天,哥們犯事兒了,也不會咬你!”李勇咧嘴笑了,笑得很邪惡。
許大茂回家,很快拎出一個包,裡面正好五百萬。
他之所以這麼大方,是因為他看得出來——
李勇身上的戾氣,已經壓不住了。
他相信,李勇拿了錢,遲早會去找何雨柱的麻煩。
哪怕最後李勇出事,他許大茂,也能撇得一乾二淨。
李勇拿到錢後興奮異常,先去好好吃了一頓。
天一黑,他就開始行動。
他的計劃很簡單——
從何雨柱的吉普車裡弄出汽油,夜裡把何家的房子點著。
這個復仇計劃,他早就盤算過。
他見過何雨柱開啟後備箱加油,也知道那輛車常年停在遠離95號四合院的一個廢棄院子裡。
夜色中,李勇悄悄潛入荒廢小院,用鐵絲撬開了吉普車的後備箱。裡面有個鐵皮櫃子,上面掛著一把小銅鎖。
他用鐵絲沒有捅開車鎖,只好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鉗子,生生擰斷了鎖。
鐵皮櫃子裡有一個二十升的汽油桶,油只剩一半。
他把油桶放到地上,用帆布皮管從吉普車裡吸油,吸滿後,將一部分汽油倒進車裡。
隨後,他又從油箱裡吸油,直到重新裝滿油桶。
李勇把油桶藏到95號四合院附近,又重新回到汽車的位置。
他點燃火繩,扔進車內。
沒多久,吉普車就燃起熊熊大火。
正在吃晚飯的何雨柱,忽然看見前院王志富的女兒王淑娟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柱子哥!你的吉普車著火了!”
何雨柱心裡一緊,倒不是心疼車,而是擔心殃及附近房屋。
等他趕到現場時,車已經燒成了一副骨架。
陳雪茹拉著他的手,低聲問:“柱子,你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怎麼會燒你的車?”
何雨柱搖頭。
一開始他懷疑是許大茂,可隨即否定了——那人沒這膽子。
劉光天?不可能。
想到周昊,他忽然笑了。
“八成是這孫子。”
“憋了幾個月,終於動手了。”
他轉頭對陳雪茹說道:“雪茹,今晚我不能陪你了,你先回去。”
陳雪茹點頭,坐黃包車離開。
何雨柱隨後就給田丹打了電話。
鄰居們紛紛趕來,生怕火勢蔓延。
一盆盆水潑下去,火終於被撲滅。
何雨柱檢查後備箱時,發現油桶被人拿走了。
這說明,對方燒車只是一個煙霧彈,真正的目標,可能是人。
不久,田丹趕到現場,簡單勘查後把何雨柱拉到一旁:“你懷疑是周昊做的?”
何雨柱點頭。
田丹搖頭:“不像。要是周昊出手,燒一輛車,太小兒科了。”
“我覺得,有人是想燒死我。”何雨柱低聲說,“燒汽車,只是為了掩蓋偷汽油。”
田丹沉吟道:“如果真是周昊,他沒必要從你車裡拿油。”
何雨柱點頭。
田丹笑笑,說道:“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想讓我配合你?”
何雨柱笑道:“如果那個人真打算用這汽油燒死我和家人,我不會給他留活口。我找你,只想得到一個合法殺人的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