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便衣見李家人如此兇悍,迅速上前將三人制服,銬上了手銬。
此刻,更多警察湧入院子,拉起警戒線,將現場嚴密保護起來。
等到警察把李勇的屍體和他全家人帶走時,整個院子裡的人都不寒而慄——如果何家的房子真的被點著了,整個院子都要被燒。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連夜召開全院大會,最後一致決定:把李家剩下的人都趕出去,他家的房子作價賣給院子裡想買的人。
時光轉眼來到十一月份,何雨柱的結婚審批依舊沒有下來,還處在審查階段。
楊廠長此前說過,審批過程大約需要等待三個月,如今剛過兩個月,很正常。
陳雪茹對此雖心有不快,卻也無可奈何。
幾個月前,她經營的綢緞莊與成衣鋪,被定為前門一帶的公私合營試點單位。
起初,陳雪茹被安排擔任負責技術的副經理,上頭則指派了一位公方經理前來管理。
然而這位經理對業務一竅不通,卻偏要處處插手,對陳雪茹還充滿敵意,她索性不管了,直接休假了。
兩個月後,雪茹服裝店的運營便陷入混亂。
這個店鋪的面積雖然不大,但後面卻關聯著兩千多名工人。
一開始是蘇聯的一個客戶訂了五百套羽絨服,到貨後,對方發現了大量的殘次品,要求全額退款,並補償兩倍的貨款損失。
接下來就是柳氏貿易公司訂了一批風衣,也出現了質量問題,對方要求退貨,並賠償損失。
本來還算充盈的現金流,一下就斷了,居然連工資都發不出去。
出現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是,這位肖經理進入雪茹服裝店後,看到這個門面雖小,貿易額卻大的驚人,就想著,不就是一個大號的裁縫鋪子嗎?誰都能管,於是就開始給他的領導、親戚和朋友謀福利了,一個月時間就招進來100多人。
還把陳雪茹之前用的小工頭都給換了,換上了新招進來的心腹。
新上任的管理人員為了報恩,拼命要求職工們能省就省,把殘次品的布料都用在生產那些進口訂單上。
他們幼稚地認為,東西飄洋過海運出去,對方還能給退回來?
結果,大批次的退貨接踵而至。
當然,要說這裡沒有何雨柱的手筆,也是不可能的——退貨量最大的柳氏貿易公司自然聽他的,那個蘇聯的羽絨服商人也是陳雪茹的鐵桿朋友。
至於那些被免職的小頭目,也都是陳雪茹的心腹。
既然新來的領導天天喊著要省錢,就讓那些心腹裁縫按照這些領導的吩咐來做,結局也就註定了。
最讓陳雪茹氣憤的是,這個肖經理居然和幾個新來談生意的蘇聯商人簽了合同後,答應賒賬,等到把綢緞等貨物全部發了出去了之後,就在也聯絡不到那幾個商人了。
這筆買賣直接產生了三十億元的壞賬,把雪茹服裝店這些年的積累的虧了個底朝天。
這件事對前門地區的商戶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很多店鋪寧願把鋪子關了,也不想搞合營了。
上面一看事情嚴重了,就派街道的領導和商業局的領導,三顧茅廬去請陳雪茹。
陳雪茹一開始說啥也不幹。直到商業局的領匯出面,她才答應出山,並且提出了好幾個條件,例如調走肖經理、清退他負責招聘的人員,再派一個懂業務的公方副經理過來負責監督等。
而在這兩個月裡,何雨柱負責研製的柴油機取得重大突破——樣機試驗成功,已連續無故障執行超過1000小時。
該柴油機不僅效能穩定,更比同類產品節能30%以上,可廣泛用於農業灌溉、工業裝置配套、基礎設施建設以及運輸行業等多個領域,展現出可觀的應用前景。
重工業部機械局辦公室內,劉秘書將一杯剛沏好的茶輕輕放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呷了一口,放下茶杯問道:“劉秘書,這次特地叫我過來,是有甚麼重要任務?”
劉秘書點了點頭,神色認真:“你研製的柴油機試驗成功的訊息傳開後,很多地方都希望能引進建廠。我手頭收到的正式申請就有六份,部裡綜合考量後,批准了三處:重慶、洛陽和廣東。洛陽那邊好辦,屬於蘇聯援建專案,基礎紮實;重慶也有一定的工業底子;唯獨廣東……可以說是從零開始。所以,我希望你能過去支援兩年,把廠子扶上正軌。”
何雨柱一聽,連忙搖頭:“劉秘書,不瞞您說,我對那地方有點打怵。氣候太熱,語言也不通,吃的倒是還行。”
劉秘書笑了:“我不是讓你去當廠長的,是請你去做總工程師,主管技術。而且,未來兩年裡,我的工作重心大部分時間也會放在那邊。”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要是您在那邊主持,那我願意去。不過……您能不能也幫我催催我的結婚申請,這都等了好一陣子了,還沒批下來。”
劉秘書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小何,我跟你說句實話。從個人角度,我並不贊成你和陳雪茹同志結婚。她的成分定的是‘小業主’,但這其實是斟酌後的結果——以她的經營規模,實際是介於資本家和‘小業主’之間。當然,我知道這裡面有你的手筆,她手下的2000多工人,居然都是自由職業的小商戶……她只是一個代賣的……這種辦法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你若真同她結了婚,對你未來的發展……恐怕會有影響。”
何雨柱沉默片刻,誠懇答道:“我明白您的考量。可我這人本來也不想走仕途,我和雪茹認識很多年了,她對我一片真心,我不能對不起她。”
劉秘書看著他堅定的神情,終是嘆了口氣:“好吧。你的結婚申請,我幫你想想辦法。但是,廣東拖拉機廠的專案,你必須給我辦得漂漂亮亮。”
何雨柱立刻鄭重承諾:“只要這個專案是您牽頭,我保證全力以赴。至於裝置,我可以從港島那邊解決。”
劉秘書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對了,還有一件事,您能不能把我爹和他手下的李懷德科長也調過去幹兩年?”何雨柱有些陰險地說道。
“你這是甚麼意思?”劉秘書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