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水味?
曹昂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鼻子比警犬還靈!
那是商晚星身上的味道,清冷又帶著一絲甜,跟他昨晚精心挑選的“教學道具”是一個系列的。
他臉上表情不變,手掌順著劉薇的後背輕輕撫摸,嘴裡的話張口就來。
“瞎說甚麼呢,那是今天談業務的一個客戶身上的,一股子劣質香精味,哪有我們家薇薇身上的奶香味好聞。”
曹昂低頭,在女孩發頂上親了一口,語氣寵溺得能擰出水來。
“我聞聞,嗯,還是這個味兒,提神醒腦。”
一番甜言蜜語,直接把劉薇哄得找不著北,小臉蛋“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熟了的桃子。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小聲嘟囔:“油嘴滑舌……”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那微微上翹的嘴角,暴露了她心裡的甜。
晚飯是劉瑩做的,三菜一湯,家常但很溫馨。
劉薇扒拉了兩口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怎麼不吃了?”曹昂問。
“沒胃口……”劉薇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
曹昂直接端過她的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帶著肉末的蒸蛋,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來,張嘴,就吃一口。”
劉薇愣愣地看著他,乖乖張開了小嘴。
曹昂就這麼一口一口地喂著,動作溫柔,眼神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一旁的劉瑩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妹妹有人這麼疼,她當然開心,可那她也想被這麼對待……
她又覺得自己這樣子會很自私……
曹昂自然注意到了她那複雜的眼神。
吃完飯,劉瑩默默地收拾著碗筷。
“我幫你。”曹昂剛起身,就被劉瑩攔住了。
“你陪著薇薇吧,她身子不舒服。”
她說完,端著碗筷走進了廚房。
曹昂陪著劉薇說了會兒話,正準備開溜,廚房裡傳來了劉瑩的聲音。
“曹昂,你過來一下,洗潔精沒了。”
曹昂拍了拍劉薇的手,走進廚房。
他剛一進去,身後的廚房門就被“咔噠”一聲關上了。
劉瑩背對著他,站在水槽前,肩膀微微顫抖。
下一秒,她猛地轉過身,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曹昂的腰。
溫熱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哭腔和委屈。
“你是不是隻喜歡妹妹了,不喜歡我了?”
“你對她那麼好,又是哄又是餵飯的……”
曹昂沒有說話,而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
劉瑩一個趔趄,被他轉了個圈,直接圈在了懷裡,後背抵在了冰涼的水槽邊。
不等她反應,曹昂低下頭,直接A了上去。
劉瑩唔嚥著,起初還掙扎了兩下,但很快就軟在了他的懷裡,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廚房裡只剩下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音和兩人漸重的呼吸。
劉瑩的臉紅得能滴血,眼神迷離,水光瀲灩。
曹昂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
“現在覺得我喜不喜歡你了?”
他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妹妹身體不舒服,多照顧點是應該的,大家互相照顧不好嗎?”
“我……”劉瑩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曹昂在她耳邊低語,“這次去港城出差,談成了專案,酬勞全部打給你,夠不夠?”
劉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錢?
全部給她?
那得是多少錢……
剛才那點小委屈,瞬間被這個巨大的驚喜衝得無影無蹤。
……
夜深了,曹昂看了看時間,準備開溜。
他剛走到門口,左手和右手就被同時拉住了。
左邊,是劉薇。
她不知甚麼時候下了床,穿著一身可愛的兔子睡衣,小臉依舊蒼白,眼神卻亮晶晶的,像只祈求主人不要離開的小奶貓。
她拉著他的衣角,小聲說:“昂哥……你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
右邊,是劉瑩。
她剛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飽滿的柔軟緊緊貼著,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別走了,客廳的沙發也很大。”
曹昂僵在原地。
左邊是楚楚可憐,右邊是熱情似火。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要!
當然要!
“咳咳,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曹昂一臉“為難”地被兩姐妹拉回了客廳。
深夜。
曹昂剛在沙發上躺下,被窩裡就鑽進來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帶著甜甜的奶香。
是劉薇。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另一邊,又一個帶著沐浴露清香的身體也鑽了進來。
是劉瑩。
……
……
第二天一早,曹昂假裝扶著牆,在劉瑩和劉薇笑吟吟的注視下才能腰痠背痛地從公寓裡溜出來。
這邊是安撫好了,但要去港城出差的訊息,還是不知道怎麼傳到了蕭青魚的耳朵裡。
她給曹昂發了好多條資訊,說為甚麼不帶她去甚麼的……
曹昂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打電話過去約她去海邊看星星,用浪漫攻勢堵住她的嘴。
電話接通了。
但傳來的卻不是蕭青魚嬌滴滴的聲音,而是是豹叔。
“曹昂。”
豹叔的語氣,沉重得像是在參加追悼會。
“豹叔?青魚呢?”
“小姐在練琴。”豹叔頓了頓,繼續用那種送人上路的語氣說道,“虎爺要見你。”
蕭先生?
黑虎?
啊?
“地點在蕭家名下的‘靜心園’,一個不對外開放的中式庭院。”
豹叔最後補了一句,讓曹昂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蕭先生說,請您務必穿得體面點,方便上路。”
真的假的?
曹昂心頭一跳。
他甚麼也沒幹啊!
方便上路?上哪條路? 黃泉路嗎?
半小時後,曹昂按照地址,來到了所謂的“靜心園”。
一進門,他就感覺這氣氛不對勁。
整個庭院裡,安靜得落針可聞,空氣凝重得像靈堂。
院子中央,黑虎蕭天穿著一身黑色唐裝,正襟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面沉如水。
他面前那張名貴的紅木桌上,沒有茶,沒有點心。
只橫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關公刀。
在黑虎身後,站著十幾個肌肉虯結的壯漢,清一色的黑西裝,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不善地盯著曹昂,像是要活撕了他。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社團在開香堂,準備執行家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