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略忽悠局？
曹昂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嘿，別說，還真他孃的貼切。
妙啊！
“我聽說你那新部門業務能力很強，能讓全公司的電腦桌面都換成老闆啃龍蝦的靚照，所以……”
曹昂的臉瞬間黑了。
他話鋒一轉，
“沒問題！對付這種硬骨頭，就得用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去感化他！保證讓他感受到春風般的溫暖！”
曹昂跟蘇清月又閒扯了幾句騷話，惹得電話那頭的女人又氣又笑，最後只能無奈又寵溺地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曹昂看著面前兩個一臉狀況外的“部長”和“副部長”。
商晚星正好奇地戳著耿浩西裝上的口袋，似乎在研究那裡面還能掏出甚麼新奇玩意兒。
耿浩則像一尊石雕，任她戳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思考宇宙的起源。
“咳咳！”
曹昂拍了拍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臉上掛著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好訊息！家人們！”
“公司團建福利，新部門新氣象！免費港城七日遊！”
“現在開始報名！”
商晚星冰藍色的眸子瞬間亮了。
港城？
是那個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晚上還有煙花看的地方嗎？
她的小腦袋裡，已經開始幻想維多利亞港上空綻放的璀璨煙火了。
而另一邊，耿浩面無表情地掏出了他那個黑色的小本本和一支筆。
“唰唰唰。”
他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著。
港城，出差。
然後，他默默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操作。
螢幕上顯示出搜尋結果——《港城僱傭條例》、《最低工資》、《標準工時》。
耿浩眉頭微皺，開始心算，嘴裡還唸唸有詞：
“港城勞動法……出差補貼標準……每日伙食補助……按照A類地區標準計算，加班費應為正常工資的三倍，節假日五倍……”
曹昂看著這倆活寶，只覺得一陣腦仁疼。
一個想著玩，一個想著錢。
這“戰略忽悠局”的第一次c出差任務，怎麼看都透著一股不靠譜的氣息。
他宣佈：“本次港城之行的專案名稱，就叫——‘讓競爭對手感受企業文化春風般的溫暖’！”
商晚星：“哦哦！溫暖！”
耿浩頭也不抬：“老闆，根據條例，境外專案補貼需要上浮百分之三十。”
曹昂：“……”
淦！
這專業精神，不去當會計真是屈才了。
……
“攘外必先安內。”
遠征港城在即，但曹昂深知“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
江城的後院要是不穩，他可沒心思去外面跟人鬥法。
他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就是劉瑩和劉薇那對讓他掛心不已的雙胞胎姐妹。
尤其是劉薇，那丫頭肚子裡還揣著個小的呢。
他立刻撥通了劉瑩的電話。
“瑩瑩啊，幹嘛呢？”
“曹總……”劉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在整理下午要派送的單子。怎麼了？”
“吩咐談不上。”曹昂語氣一轉，變得溫和起來，“你現在開啟手機地圖，查一下江城安保系統最好的別墅區是哪個。”
劉瑩愣了一下：“查這個做甚麼？我們公司是要拓展高階物業配送業務嗎？”
“不。”曹昂笑了笑，“給你和薇薇買套房。”
“……”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喂？還在嗎？劉秘書？”
“……在。”劉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曹昂，你別開玩笑了。”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曹昂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是速運公司的高管福利，你是公司元老，還是我的女人，理應享有。”
“而且，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我這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曹昂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劉瑩壓抑著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聲。
“太……太貴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聲音裡哪還有半分拒絕的意思，分明是甜到了心坎裡。
曹昂笑了。
女人啊，嘴上說不要，心裡比誰都想要。
“貴不貴是我考慮的事。”曹昂不容置喙地說道，“你只管找，找好了告訴我。”
電話那頭掛了電話的劉瑩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忍不住地向上揚起。
……
當晚，曹昂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補品，出現在姐妹倆新租的公寓門口。
開門的是劉瑩。
她身上繫著一條卡通圍裙，頭髮隨意地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臉頰，看起來有些憔悴。
她看到曹昂，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情緒複雜，既有幾分小小的怨氣，又有藏不住的愛意和依賴。
“你還知道來啊？”她側過身，讓曹昂進門，嘴裡小聲地抱怨著，“我還以為你把我們姐妹倆給忘了呢。”
“這不是忙著給你們掙別墅錢嘛。”曹昂笑著把東西遞過去，順勢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劉瑩的身體僵了一下，臉頰飛上一抹紅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沒再說甚麼。
客廳裡，劉薇正蜷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小臉蒼白，沒甚麼血色。
聽到動靜，她費力地睜開眼。
當看到是曹昂時，她那雙黯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小貓，掙扎著就要坐起來。
“昂哥！”
“別動。”
曹昂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將她輕輕按回沙發裡，大手撫上她的額頭。
不燙。
他鬆了口氣，順勢拉過她纖細的手腕，兩根手指搭在了脈門上。
“讓我看看。”
他藉著“把脈”的名義，感受著她手腕下平穩但略顯虛浮的脈象。
就是這微弱的跳動下，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一想到這裡，曹昂的心就軟成了一灘水。
劉薇被他專注的樣子看得有些害羞，臉頰泛紅，小手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
“怎麼樣？我是不是病得很重？”她小聲地問，語氣裡滿是忐忑。
“小問題。”曹昂收回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是有點氣血不足，最近沒休息好，以後多吃點好的，多睡覺就行。”
聽到只是小問題，劉薇明顯鬆了口氣。
她滿足地嘆息一聲，身體一軟，小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曹昂的肩膀上，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忽然，她小巧的鼻子輕輕翕動了兩下。
女孩兒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你身上……”
“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