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
【叮!】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曹昂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SSS級女神商晚星情緒產生顛覆性變化,當前沉淪值:60(此心歸處)】
【沉淪值突破60!】
【解鎖女神專屬金色詞條:絕對專注!】
【絕對專注(金色):每次與商晚星充電後,宿主有1%機率進入“子彈時間”狀態持續一天,期間你可關閉和啟用,在此狀態下,你的思維速度和動態視覺提升1000%,可用於任何領域!】
曹昂倒吸一口涼氣。
思維速度和動態視覺提升1000%?!
這特麼不就是傳說中的“子彈時間”嗎!
雖然只有1%的機率和一天的持續時間,但這技能簡直離譜!
躲子彈、賽車漂移、極限操作……這玩意兒的應用範圍也太廣了!
曹昂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不省人事的商晚星。
養女兒?
這哪裡是養女兒!
這分明是養了個神級外掛啊!
曹昂抱著熟睡的商晚星,走出了那家讓他流連忘返的內衣店。
懷裡的商晚星,睡顏安詳恬靜。
“先生,您女朋友真漂亮。”收銀小姐姐一臉羨慕地看著他們。
曹昂得意地揚了揚眉,揹著自己的“神級外掛”,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購物中心。
他現在心情好得能上天。
然而,他並不知道。
在他享受勝利果實的同時,一場針對他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
與此同時。
海外,某處無法在任何地圖上被標記的秘密基地。
冰冷的金屬牆壁,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資料螢幕。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戴著金絲眼鏡,代號“主教”的男人,正神情凝重地看著主螢幕上一個不斷閃爍的紅點。
紅點旁邊,標註著一行刺目的資訊:【夜鶯 】
“最後的位置是江城。”主教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螢幕的光,“訊號消失超過24小時,通訊器自毀程式已經啟動。”
“可以確認,她叛逃了,或者,被清除了。”
“啟動‘幽靈’協議。”
他對著空氣下達了指令。
“目標,清除叛徒‘夜鶯’,以及所有相關目擊者。”
“回收或銷燬她身上攜帶的所有裝備和資訊。”
話音落下。
房間的陰影裡,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戰術服下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幽靈,彷彿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明白。”
代號“幽靈”的男人開口,聲音經過了電子處理,冰冷得像金屬摩擦。
主教轉過身,看著這個組織裡最頂尖的“清道夫”。
“幽靈,不要掉以輕心。”主教的語氣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鄭重。
“‘夜鶯’是我們最優秀的作品之一,她的戰鬥本能和應變能力都在你之上。”
“能讓她在24小時內就徹底失聯,對手絕對不簡單。”
“我查過她最後接觸的區域,那裡沒有任何大規模衝突的報告。”
“這說明,對方是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悄無聲息地‘俘獲’了她。”
主教的話,讓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然而,被稱為“幽靈”的男人,對此卻嗤之鼻。
“優秀的作品?”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一個被情感腐化的失敗品罷了。”
“她最大的弱點,就是她那顆不該存在的心。”
“我早就說過,徹底的情感剝離,才是完美的工具。”
“至於那個所謂的‘對手’……”
幽靈的身體在陰影中微微晃動了一下。
“我會把他連同那個叛徒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在我面前,不存在無法理解的方式,只存在死人和任務完成。”
……
另一邊,曹昂抱著商晚星迴到了作為秘密基地的公寓。
懷裡的人兒睡得安詳,呼吸均勻,溫熱的氣息撲在他頸窩,癢癢的。
就是個需要人疼的軟糯小姑娘。
曹昂低頭看了一眼。
她身上運動褲下,那雙黑色過膝襪的邊緣若隱若現。
嗯,主要是怕她著涼,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有甚麼奇怪的癖好。
他輕手輕腳地將商晚星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他掏出手機,準備刷會兒短影片放鬆一下,結果發現微信上有好幾條未讀訊息。
點開一看,全是劉瑩發來的。
【曹總,星辰集團的資產清算已初步完成,法務團隊正在核對交接檔案。】
【辦公區已根據您的要求重新規劃,原周文斌辦公室已清空,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
【集團名稱變更手續已提交,預計三個工作日內,“啟航資本”即可掛牌。】
……
一條條,一樁樁,清晰明瞭,效率高得嚇人。
曹昂嘖嘖稱奇,這才幾天,那個在出租屋裡還有些怯生生的小秘書,已經快進化成職場白骨精了。
他手指翻飛,回了條資訊。
“幹得漂亮,晚上給你加餐。”
……
另一邊,“啟航資本”的臨時總裁辦公室裡。
劉瑩正襟危坐,對著電腦螢幕反覆檢查著報表上的每一個資料,生怕出一點紕漏。
她身上穿著一套合身的職業套裙,襯得她身段愈發玲瓏有致。
就在這時,劉瑩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曹昂的回覆。
看到“晚上給你加餐”那幾個字,劉瑩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職場精英了。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曹昂給的。
她看著玻璃窗裡倒映出的自己,眼神裡那份對曹昂的崇拜和依賴,幾乎要滿溢位來。
……
公寓裡,曹昂放下手機,又想起了蕭青魚那個 “黑幫火拼”的警告。
他調出通訊錄,給豹叔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曹先生?”
豹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
曹昂樂了:“豹叔,我,曹昂。怎麼著,聽你這聲音,中氣不足啊,是不是讓人給掏空了?” “去你的!”豹叔罵了一句,他再也不維持高冷了,接著嘆了口氣,“別提了,前兩天跟人幹了一架,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曹昂心裡一咯噔,坐直了身體:“真打起來了?你沒事吧?”
“別提了!”豹叔的聲音透著一股憋屈,“那群傢伙有槍不用,非拿板磚拍我後腦勺,這他媽不是侮辱人嗎?我豹子在道上混這麼多年,死也得死在槍口下吧?被板磚拍暈,傳出去我還怎麼混?”
曹昂差點笑出聲。
好傢伙,這位黑道老炮的關注點就是這麼清奇。
“人沒事就好。”曹昂忍著笑,“對方甚麼來路?查清了嗎?”
“沒呢。”豹叔的聲音沉了下來,“一幫生面孔,下手黑得很,不像江城本地的過江龍。這事兒你別摻和,水深。”
曹昂嗯了一聲,又寒暄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生面孔?
還有槍?
越想越像商晚星啊。
然後,曹昂隨手開啟客廳的電視,百無聊賴地換著臺。
一則財經新聞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