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星的身體瞬間繃緊，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放鬆。”曹昂的聲音有點啞。
他拿起絲襪，耐心地將它從上到下，一圈一圈地捲起，捲成一個黑色的小圓環。
然後，他託著她的腳尖，將那個小圓環套了上去，再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向上舒展開。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劃過她的小腿肚，劃過她優美的腿部曲線。
每一次滑動，都讓商晚星的身體不易察覺地輕顫一下。
她能感覺到，曹昂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手心也燙得驚人。
終於，黑色的絲襪完美地包裹住了她整條修長勻稱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黑色的尼龍襯得她的面板，白得像是在發光。
商晚星好奇地繃直了腳尖，又勾了勾，感受著腿上傳來的那陣奇妙的緊繃感。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冰藍色眸子，認真地凝視著額角已經見了汗的曹昂，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的語氣，鄭重地問道：
“我明白了。”
“它的作用，是透過外部壓力，提升腿部肌肉的瞬間爆發力。”
“在近身纏鬥時，可以更有效地利用雙腿，絞殺對手的頸部，對嗎？”
曹昂：“……”
他現在只想靜靜。
然而，商晚星迫不及待了。
她站起身，在這個並不寬敞的試衣間裡，忽然抬起腿，做了一個標準的高抬腿熱身動作！
寬大的T恤下襬，隨著她的動作猛地向上掀起。
一抹極致的黑，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撞進了曹昂的視線。
那是他剛剛親手挑選的，與黑絲完美配套的……黑色蕾絲的一角。
曹昂感覺一股熱流，正在瘋狂衝擊他的鼻腔。
要遭！
……
“砰！”
曹昂反手一掌，直接把試衣間的門拍上。
他另一隻手捂著鼻子，生怕下一秒就上演血濺當場的慘劇。
他一把將還在研究“腿部爆發力”的商晚星按在了試衣間的牆壁上，將她牢牢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空間太小了。
他幾乎能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檸檬味沐浴露香氣，和他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商晚星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冰藍色的眸子眨了眨，充滿了不解。
但她沒有反抗，只是安靜地看著他，身體柔軟地貼著冰冷的牆面。
曹昂看著她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又專業。
“別亂動！”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你身體的傷還沒好全！”
“甚麼？”商晚星蹙眉，她感覺自己恢復得很好。
“不是外傷。”曹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更深層次的……能量損傷。”
“你之前透支太嚴重，身體的生物電場處於虧空狀態，必須進行緊急補充！”
生物電場？
虧空？
這些詞彙商晚星是一個都聽不懂。
曹昂見她一臉懵逼，立刻加重了語氣，擺出一副神棍的架勢。
“這種補充，專業術語叫‘深度共鳴治療’，通俗點說，就是‘充電’！”
“再不充電，會留下永久性損傷，影響你未來的……戰鬥力！”
聽到“戰鬥力”三個字，商晚星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對她而言，任何影響戰鬥力的事情，都是頭等大事。
她看著曹昂，眼神裡充滿了全然的信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主動地問出了一句讓曹昂差點道心破碎的話。
“像上次一樣嗎？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上次……
是指他給她處理傷口，換上內衣那次嗎？
曹昂看著她純潔無瑕，滿心都是“我要變強”的眼神，感覺自己內心的禽獸和理智正在進行一場史詩級的搏鬥。
理智小人：“住手！她只是個甚麼都不懂的殺手！”
禽獸小人：“不懂？真不懂會發育得這麼離譜？衝了！”
三秒鐘後。
禽獸小人一記右勾拳KO了理智小人，並站在屍體上猖狂大笑。
曹昂眼神一凝，再無半分猶豫。
他轉過身，“咔噠”，將試衣間的門擰上了三次死死反鎖。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頭，臉上掛著聖潔如醫生的表情。
“治療過程需要絕對的安靜和私密，不能被外界打擾。”
他指了指那個小小的軟凳。
“坐下。”
商晚星聽話地坐好，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大長腿筆直地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
曹昂單膝跪地，再次握住了她滑膩的腳踝。
“充電需要從能量迴圈的末端開始。”他聲音低沉，“現在，閉上眼睛清空大腦，不要思考，用你的身體去感受能量的流動。”
商晚星依言閉上了眼睛，長長的金色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微微顫動。
曹昂托起她穿著黑絲的小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然後，他用另一隻手，覆蓋了上去，開始緩慢而又有節奏地……摩擦。
“唔……”
商晚星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她感覺一股奇怪又溫熱的電流，從腳底板升起。
順著小腿一路向上蔓延，所過之處，讓她身體的肌肉都忍不住收縮，面板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一開始還試圖用“學習”的心態去分析這種感覺。
“是……是靜電刺激神經末梢嗎？”
“這種頻率……可以提升神經反應速度……”
曹昂沒說話，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那股電流變得更加洶湧，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從未被開發過的感官世界。
她的分析中斷了。
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無法再進行任何理性的思考。
身體裡好像有一把火被點燃了，燒得她口乾舌燥，四肢發軟。
那種感覺，和瀕死時的體驗完全不同。
也和戰鬥時腎上腺素飆升的亢奮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陌生的，酥麻的，讓她想要逃離，卻又忍不住沉溺其中的極致感受。
她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腳趾蜷縮著，抓緊了曹昂的手臂。
曹昂看著她俏臉緋紅，呼吸急促，冰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的迷離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磨人的小妖精榨汁了！
終於，商晚星身體一顫。
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小凳子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渙散，半天沒能聚焦。
曹昂看著她這副被弄壞了的模樣。
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不能停！
趁她病，要她命！
不，是趁她暈，趕緊進行核心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