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曹昂以為訊號斷了。
“喂？蘇大美人？”“……我……”蘇清月的聲音傳來，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壓抑的哭腔，“好”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曹昂能想象到，蘇清月，此刻正被何等巨大的快感所淹沒。
他心情大好，走回客廳。
商晚星已經喝完了牛奶，正坐在沙發上，兩條光潔筆直的大長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百般無聊地看著電視動畫片的商晚星。
這畫面，曹昂怎麼看怎麼違和。
一個SSS級女殺手，看《熊出沒》看得津津有味？
“咳咳。”曹昂清了清嗓子，宣佈道，“從今天起，對你進行社會化改造訓練！別管那些甚麼組織的任務了！”
“第一步，帶你出門買衣服。”
他指了指商晚星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這衣服下襬都快被她晃成荷葉邊了。
“你總不能一直穿著我的衣服，光著腿到處跑吧？”
“買衣服？”
商晚星歪了歪頭，湛藍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她的所有物品，從內衣到武器，都是組織統一發放的，冰冷，制式，沒有選擇。
但……出去？
她看了一眼這個精緻卻也像個牢籠的小套間，點了點頭。
這裡讓她有安全感，卻也讓她感到壓抑。
因此，她想出去。
於是，她點了點頭。
“好。”
曹昂滿意地笑了。
很好，孺子可教。
他看著那雙在寬大T恤下若隱若現的大長腿，總感覺少了點甚麼。
比如絲襪甚麼的……咳咳，純粹是為了保暖。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換衣服時。
商晚星突然指著電視螢幕，開口了。
電視上，正好在播一個極盡奢華的內衣廣告。
超模穿著設計感十足的蕾絲內衣，在T臺上走得搖曳生姿。
商晚星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畫面，然後轉過頭，用她那雙清澈又純粹的冰藍色眼睛，認真地看著曹昂，問道：
“我也需要穿上那種‘戰鬥裝甲’嗎？”
……
“戰鬥裝甲？”
曹昂一口氣沒喘勻，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他看著商晚星那雙清澈又愚蠢……
姐們兒，你管蕾絲內衣叫戰鬥裝甲？
曹昂強行壓下內心瘋狂吐槽的慾望，板起一張臉，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咳，這你就不懂了。”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人生導師的架勢，“這東西不是用來防禦的，是用來提升內在舒適度和自信心的。”
商晚星歪了歪頭，顯然沒聽懂。
“不懂沒關係。”曹昂大手一揮，“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走，我帶你去採購全套裝備！”
……
半小時後，江城最大的購物中心。
曹昂領著商晚星，目標明確地殺向了三樓的女士內衣區。
四周全是蕾絲、真絲和各種奇形怪狀的布料。
身邊的商晚星，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T恤，光著一雙腳。
她的眼神裡沒有半分羞澀，全是研究未知物品的好奇和探索欲。
一個笑容甜美的導購小姐姐熱情地迎了上來：“先生，給女朋友挑內衣嗎？我們家新款……”
話音未落，商晚星已經伸出手，拿起一件做工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衣。
她沒有看款式，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細細的肩帶，猛地一拽。
“嘶——”
雖然沒扯壞，但那脆弱的絲線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個材質的抗拉扯強度是多少？”她轉頭，面無表情地問那個已經傻掉的導購，“能懸掛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超過三秒嗎？”
“還有這個搭扣，”商晚星又撥弄了一下背後那個小小的金屬扣，“它的斷裂極限是多少？緊急情況下，能當簡易的開鎖工具用嗎？”
女導購的笑容僵在臉上：“啊……？”
女導購臉上的職業微笑，已經碎成了二維碼，掃都掃不出來。
曹昂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離體。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把女導購往旁邊支。
“不好意思，她……她角色扮演玩上頭了，對，最近在演一個女特工。”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人推開，然後飛速從貨架上扒拉下幾套不同風格的內衣，看都沒看尺碼，一股腦塞進商晚星懷裡。
“這不是用來捆人的！這是穿的！穿在身上的！”
一套純棉的，日常穿。
一套粉色帶草莓的，看著可愛。
還有一套……咳，黑色蕾絲的，剛剛她測試過的那款，男人嘛，總得有點自己的小愛好。
“別研究了！”他壓低聲音，把商晚星往試衣間的方向推，“進去，全都試試！這是命令！”
商晚星抱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布料，雖然滿臉困惑，但還是聽話地走進了試衣間。
呼……
曹昂長出一口氣，怎麼感覺好累呢？
他百無聊賴地在店裡閒逛，等待商晚星出來。
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旁邊的絲襪專區。
他的腳步，頓住了。
視線，精準地鎖定在了一雙純黑色的過膝長襪上。
那絲滑的質感，那致命的誘惑，那……
咳咳！
我是個正經人！
買這個，純粹是為了讓她保暖！
對，深秋了，腿冷！
三秒後。
他拿著那雙黑絲，面不改色地走向收銀臺。
付錢！
就在這時，試衣間的門開了。
商晚星走了出來，她身上還是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但整個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身形似乎被悄然勾勒得更加挺拔，胸前有了微妙的起伏。
她一邊走，一邊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T恤的肩部。
“這個東西……”她蹙著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點勒，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曹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某些付費內容了。
不對，還缺點東西！
“不行，還差一件。”
他上前一步，在商晚星不解的目光中，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拽回了那個小小的試衣間。
“咔噠。”
門被他反鎖了。
試衣間內空間狹小，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商晚星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曹昂變戲法似的，從購物袋裡掏出了那雙剛剛“為了保暖”才買的黑色過膝襪。
“社會化改造第二步。”他故作深沉地開口，“現代女性必備的……腿部功能性裝備。”
商晚星接過那團柔軟的尼龍布料，好奇地研究起來。
她先是聞了聞，沒甚麼味道。
然後，她像之前對待蕾絲內衣一樣，捏住兩端，試了試彈性。
嗯，這個彈性不錯。
下一秒，她把兩條襪筒的開口對準自己的雙腿，深吸一口氣，像穿秋褲一樣，卯足了勁就往上套！
“等等等等！”
曹昂嚇得魂都飛了，再晚一秒，這雙襪子就要壯烈犧牲了。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看著她那清澈又無辜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
“祖宗，這不是這麼穿的。”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養殺手，是在養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兒。
曹昂索性將她按在試衣間的小凳子上坐好，自己則單膝跪了下來。
這個姿勢……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廢料都甩出去。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他握住她冰涼滑膩的腳踝，那觸感，讓他指尖都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