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正式升格為“清河獨立縱隊”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根據地的每一個角落。
兵力超過一萬五千人,裝備經過連續戰鬥的繳獲和系統悄無聲息的補充,已然鳥槍換炮,成為一支不容小覷的武裝力量。
縱隊司令部內,李星辰肩頭的擔子更重,但眼神中的銳氣也愈發逼人。
龜田聯隊上次的慘敗並未讓日軍高層死心,反而因其丟失重要縣城而惱羞成怒。
情報顯示,日軍正從鄰近戰區緊急抽調部隊,組建一個新的、規模更大的討伐兵團,由以兇狠著稱的坂本信義少將指揮,意圖一舉蕩平清河根據地,挽回皇軍“顏面”。
“不能坐等鬼子上門!”李星辰在軍事會議上,一拳砸在地圖桌邊緣,發出沉悶的響聲,“坂本兵團正在集結,我們必須先發制人,打掉它的銳氣,最好能重創其先頭部隊!”
“我同意!”政委王鐵柱神色凝重地點頭,“但鬼子這次肯定更加謹慎,我們選擇在哪裡打?怎麼打?”
李星辰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終停在了一處名為“鷹愁澗”的險要峽谷。
“這裡!是坂本兵團從東面進入清河縣的必經之路!兩側山高林密,中間道路狹窄,最適合打伏擊!我要親率主力一旅五千精兵,在這裡給坂本準備一份‘大禮’!”
作戰計劃迅速制定。李星辰進行了周密部署:一旅三個團提前秘密進入伏擊陣地,充分利用地形,構築堅固工事,大量埋設地雷和炸藥。
縱隊直屬炮兵團分散配置在反斜面陣地,提供火力支援;偵察營前出監視敵軍動向;其餘部隊由王鐵柱率領,堅守縣城及周邊要點,防備日軍其他方向的迂迴偷襲。
為了這次伏擊,李星辰幾乎動用了家底。他將系統之前獎勵以及歷次繳獲的火炮集中使用,形成了相當規模的火力。
同時,工兵部隊日夜不停,在鷹愁澗峽谷兩側的密林中,構建了層層疊疊的機槍陣地、迫擊炮位和單兵掩體,並佈下了海量的地雷和詭雷。
一天後的凌晨,天色微明,山間霧氣尚未散去。
鷹愁澗死一般寂靜,只有偶爾的鳥鳴和山風拂過鬆林的沙沙聲。
埋伏了一夜的戰士們,儘管身體僵硬,但眼神卻如同獵豹般緊緊盯著谷底那條蜿蜒的土路。
李星辰潛伏在一處視野極佳的岩石後,身披偽裝網,手中的狙擊步槍槍口指著峽谷入口。他的【危險感知】提升到極致,周圍任何一絲異動都逃不過他的直覺。
“來了。”他透過無線電通訊器,發出了極其簡短的預警。
遠處,傳來了沉悶的汽車引擎聲和皮靴踏地的雜亂聲響。
漸漸地,一支日軍佇列出現在視野中。
前面是尖兵小隊,中間是長長的步兵縱隊,後面跟著騾馬拉著的山炮和少量卡車,隊伍拉得很長,顯然坂本並未將可能的伏擊放在眼裡,或者是對皇軍的戰鬥力有著盲目的自信。
當日軍主力完全進入伏擊圈最狹窄、火力最密集的區域時,李星辰眼中寒光一閃,對著步話機低吼:“打!”
剎那間,彷彿地動山搖!
“轟!轟!轟!轟——!”
預先埋設的壓發雷、絆發雷、電控炸藥被同時引爆!谷底瞬間化作一片火海,爆炸的氣浪將日軍士兵連同武器裝備撕成碎片,殘肢斷臂混合著泥土碎石飛上半空!
幾乎在同一時間,峽谷兩側的山腰和林地中,上百挺輕重機槍、數百支步槍同時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彈如同疾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形成交叉火力網,將混亂中的日軍成片掃倒!
縱隊直屬炮兵團的炮彈也帶著尖嘯精準落下,進一步加劇了日軍的混亂和傷亡。
“八嘎!有埋伏!”
“反擊!快找掩護!”
……
日軍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嚎叫,但在如此狹窄的地形和絕對優勢的火力突襲下,任何組織抵抗的企圖都顯得蒼白無力。
士兵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尋找著根本不存在的掩體,然後被無處不在的子彈和彈片收割生命。
李星辰如同冰冷的死神,手中的狙擊步槍穩定地噴射著火焰。
他專挑揮舞軍刀的軍官、操作機槍的射手、試圖架設火炮的炮兵下手。
每一聲槍響,幾乎都伴隨著一個日軍重要目標的倒下。
【叮!擊殺日軍少佐大隊長一名,獲得獎勵:75mm山炮×2門,炮彈×200發。】
【叮!擊殺日軍機槍手一組,獲得捷克式輕機槍×5挺,子彈×發。】
【叮!擊斃日軍通訊兵曹長,獲得獎勵:【高階無線電通訊器(加密頻道)】×10部。】
【叮!累積擊殺日軍軍官超過定額,獲得特殊獎勵:【基因強化藥劑(小幅提升力量、敏捷、耐力)】×50支。】
系統的提示音接連不斷,豐厚的獎勵讓李星辰心中戰意更盛。
他一邊射擊,一邊冷靜地透過步話機調整各部隊的射擊方位和火力強度。
“一團,壓制左翼企圖搶佔高地的鬼子!”
“二團,集火打擊敵人炮兵陣地!”
“三團,注意敵人後方部隊,防止他們逃跑!”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日軍完全被打懵了,損失慘重。
試圖向前衝鋒的,被密集火力打回;試圖向後撤退的,退路也被炮火和預設的雷場封鎖。
整個鷹愁澗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屠宰場,日軍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溪流。
戰鬥持續了約一個時辰,槍炮聲才漸漸稀疏下來。
谷底除了少數受傷日軍的哀嚎和燃燒的車輛殘骸,已無成建制的抵抗。
五千多日軍主力,除幾百殘兵憑藉複雜地形和拼死突圍逃出生天外,其餘大部被殲。繳獲的武器彈藥、騾馬物資堆積如山。
“迅速打掃戰場!統計戰果和傷亡!炮兵和主力一旅交替掩護撤退!”李星辰下達命令,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勝利的激昂。
當捷報傳回清河縣城,整個城市沸騰了!人們敲鑼打鼓,燃放鞭炮,走上街頭歡呼慶祝。
這一次,不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對強大保衛者的由衷自豪和擁戴。
“李司令真是天神下凡啊!”
“有李司令在,小鬼子來多少死多少!”
“咱們清河,以後就是鐵打的江山!”
……
百姓們將李星辰幾乎奉若神明,尤其是那些家中有人參軍或受過八路軍恩惠的家庭,更是感激涕零。這種狂熱的崇拜,自然也體現在那些情竇初開的姑娘們身上。
李星辰年輕、英武、戰功赫赫,地位崇高,幾乎是所有適齡女子夢寐以求的歸宿。
每當他出現在街頭,總能引來無數愛慕和熾熱的目光。
膽大的姑娘會故意在他經過時提高聲音說笑,或者“不小心”將手帕、香囊掉落在他的馬前。
對此,李星辰雖然表面保持威嚴,但內心作為一個年輕男子,難免有些自得和漣漪。
他深知亂世中權力和力量的吸引力。
為了更好地安置縱隊官兵家屬和城內困難戶,也為了體現“愛民如子”的形象,李星辰下令,從繳獲和抄沒的金銀珠寶中撥出鉅款,在縣城東側劃出一片土地,興建了一片規整的磚瓦房宿舍區,命名為“清河新村”。
在分配住房時,李星辰特意指示,將其中位置最好、採光通風俱佳、帶獨立小院的幾十套房子,優先分配給縱隊醫療隊的女隊員們居住。這一決定,贏得了醫療隊上下的一片歡呼和感激。
“司令對我們真是太好了!”醫療隊宿舍裡,女孩們嘰嘰喳喳,興奮地佈置著新家。
她們都知道,這特殊的優待,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李星辰對醫療工作的重視,或許……也夾雜著一些對她們個人的關照。
自此,李星辰去醫療隊駐地“視察工作”、“關心隊員生活”的次數明顯增多。
有時是在白天,他會召集一些骨幹隊員,在宿舍區的活動室裡,“深入”講解戰地救護的新知識、新技巧,演示一些超越時代的醫療理念。
女孩們圍坐在一起,聚精會神地聽著,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和求知慾。
而有時,則是在夜幕降臨之後。
李星辰會以“單獨瞭解思想動態”、“討論重要工作”為由,讓警衛員守在院外,自己則進入某些特定女隊員的宿舍“深入指導”。
昏暗的油燈下,隔窗可見身影貼近,低語淺笑隱約可聞。
這種超越常規的“指導”,自然心照不宣。
林秀芹作為最早與李星辰有親密關係的女隊員,似乎預設了這種狀況,只是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將更多精力投入到繁重的醫療管理中。
而趙雪梅,則儘量避免在非工作時間與李星辰碰面,她將自己完全埋進了工作和傷員的護理中,彷彿只有忙碌才能沖淡心底那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失落。
李星辰沉浸在這種被崇拜、被需要,甚至帶有某種隱秘征服感的複雜情緒中。
他一邊運籌帷幄,指揮著千軍萬馬,一邊享受著溫柔鄉里的旖旎風光。
權力的滋味與情感的慰藉交織,讓他有些沉醉。
然而,就在“清河新村”洋溢著喬遷喜悅,李星辰似乎逐漸習慣於這種生活節奏時,一份來自最前沿偵察哨的加急密報,被柱子親自送到了他的案頭。
密報的內容,讓李星辰瞬間從溫柔鄉的沉醉中驚醒,眉頭緊緊鎖起,臉色變得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