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對未來的獎勵有所期待,但他仍計劃加緊努力在冬季前還清債務以便明年春季能夠求婚成功。
“沒問題!”
徐妙雲也應聲說道。
陳樹對徐家丫頭點頭表示滿意後,話題轉向了他的釀酒事業。
他想起前段時間釀製的美酒已經成熟。
這些酒被他交給徐三拿去銷售。
如果銷售情況良好,這將是他和劉伯溫共同的事業。
他打算按照之前的規矩,自己保留大部分利潤。
他希望劉伯溫和徐三能透過售賣美酒來還清債務,為此他盡力為他們創造機會。
今天與皇帝的宴會結束後,他記起了自己的美酒。
這種勾兌酒雖然不如一些陳釀精緻,但它的出酒速度快,口味絕佳,堪稱世界頂級。
自從二鍋頭和茅臺等酒受到朱標和老爺子的喜愛後,他便有了開設酒坊的打算。
酒的配方是由系統提供的,比他前世所得的美酒更為出色。
徐家丫頭聽了陳樹關於白酒的談論後,開始考慮庫存情況。
這些白酒共有五千多壇,每壇重達十幾斤,數量相當可觀。
她詢問陳樹打算將這些酒以何種價格出售。
陳樹決定每壇酒定價為一兩銀子。
由於酒的原材料是糧食,成本較高,所以價格相對穩定。
在系統的支援下,他希望帶動周圍的人一起發展,並希望他們早日還清債務,自己也能儘快踏上修仙之路。
隨後話題轉向錢莊事務。
白酒生意雖然重要,但錢莊才是陳樹心中的重點。
在應對災情後,市面上缺錢的人很多。
陳樹考慮是否應該投資放貸。
他放出的貸款利息並不高,人們看重的是利息,而他看重的是獎勵。
當然,如果借款人違約,違約金將非常高。
但真正違約到徐三他們程度的人其實並不多。
陳樹決定親自處理這件事,讓徐家丫頭留下來。
第二天,徐家丫頭指揮人將酒庫中的存酒裝車,一百罈美酒在陳樹的引領下出現在碼頭。
他沒有去青黴素工坊和鉛筆工坊,而是直接前往應天三兇所在的地方。
朱樉等三人目前控制了碼頭七成的水上貨源,陳樹的美酒正是要透過他們進行銷售。
包攬碼頭貿易,做法獨特,不收保護費只抽成,名聲極佳。
船東以往需向青山幫等幫派交付利益,而今選擇應天三兇,因其提供情報與便利。
陳樹深知混幫派不是長久之計,便以尋找朱大和李二為契機,忽悠三人出面,意外引發關注。
如今找朱老二的人很多,陳樹來訪也不例外。
日月社成員負責維持秩序,陳樹直言要找朱老二。
儘管受到阻攔,他並未動怒,告知成員去通報朱老二,他是陳樹來訪。
然而,日月社成員卻傲慢無禮,欲動手毆打陳樹。
此時,王保保第一次遇見陳樹,目睹這一幕。
陳樹神態自若,視此人為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突然,隊伍中有人仗義執言:“這位小哥,人家只是來辦事,提醒一下規矩即可,無需過分欺凌。”
發聲之人,正是王保保。
他走出佇列,態度得體而不失剛強。
日月社的成員聽到有人為陳樹撐腰,更加憤怒,衝向王保保,舉棍欲打。
陳樹嘆了口氣,準備出手干預。
他大聲呵斥:“朱老二,你給老子滾出來!”
原本打算給朱老二面子,但他手下管教無方,陳樹只能直接呼喚朱老二。
他的聲音洪亮,在日月社門前回蕩,令所有人臉色大變。
眾人皆想,這哪來的膽大包天之人,竟在應天三兇的門口挑釁?難道他不知道應天府水域上那些挑戰他們的結局嗎?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狼狽的身影從內部連滾帶爬地跑出來,是朱樉。
“你?給我住手!”
他大喊,看到自己的手下要對陳樹動手,臉色驟變。
“二爺!”
隨著朱樉的聲名與應天三兇一同傳揚,無人不知。
他一出現,所有人都驚撥出聲。
然而這位二爺對另一位少年卻如同舔狗一般。
朱樉矯健地跳到社員身邊,痛打出手。
“你TM想害死我?”
他憤怒地訓斥手下,“二爺,我……”
社員辯解。
“滾!你被開除了,這位是我大哥,你敢攔我大哥?”
朱樉氣急敗壞的樣子令所有人矚目。
眾人驚訝地望著陳樹,他們從未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人竟是朱樉的大哥。
王保保目睹了這一切。
他知曉朱樉和陳樹的關係,但並不認識朱樉的真實身份——皇子。
按照大明規矩,親王婚前不能出宮,一般臣子也不得隨意進出皇城。
因此王保保同樣不知道這位北元齊王敢在應天府街頭自由行走的身份背景。
好的,王保保的名字在大明廣為流傳,但真正瞭解他的人並不多。
“行了,不必如此。”
有人打斷了周圍的喧囂。
“我找你有事,朱樉。”
陳樹對面前的人說,“看你正忙,要不你先繼續?”
陳樹無視了旁邊的小插曲,他攔住了朱樉。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因此,日月社的小弟得以逃過一劫。
“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朱樉對旁邊等待的人說道,然後轉向陳樹,“我們繼續談吧。”
面對等待的商人,他擁有絕對的權威。
陳樹帶來的酒罈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這是酒?”
朱樉好奇地問道。
他嗅到了酒香,知道這是好東西。
他們曾經嘗過陳樹的酒,那獨特的香味令人難以忘懷。
王保保也聞到了酒香,身為草原人,他對酒有著無比的熱愛。
這酒的香味讓他無法抵擋,即使是軍神,也抵擋不住這 。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
“我們進去談吧。”
朱樉讓人帶著酒進去。
這時,王保保突然喊住他們:“慢著!”
他轉向陳樹,“先生,您的酒賣不賣?”
他眼巴巴地看著陳樹,顯然非常想要這酒。
陳樹打量著他,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堂堂,長期行商的經歷讓他的面板顯得滄桑。
陳樹對王保保的印象不錯,尤其是他剛才仗義執言的表現。
陳樹對他產生了好奇。
“你是哪裡人?”
陳樹問道。
“我是鳳陽府固始縣人。”
王保保自我介紹道,“這是天子的故鄉。”
陳樹知道固始縣是後來的河南地區,在大明朝時期屬於鳳陽府管轄範圍。
“原來是天子老鄉。”
陳樹調侃道,“不過多年漂泊他鄉,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王保保感慨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
他歸來所傳達的資訊與他人所理解的截然不同。
“好說。”
陳樹自我介紹後,對王保保產生了良好的印象。
雖然外表看似商人,但王保保身上並無商人那種過分計較的氣質,反而給人一種豪爽的感覺。
“我遊走四方,主要做北方的生意,對好酒情有獨鍾。”
王保保坦言。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陳樹酒中的烈性,即使未品嚐,也能判斷這是一種烈酒。
他今日來訪,原本是想與陳樹建立聯絡,儘管有些唐突,但陳樹似乎對王保保頗有好感,朱樉也給了他幾分面子。
王保保的請求是希望朱樉能為他安排船隻,他的貨物需要從山東運到松江。
朱樉答應了他的請求。
陳樹則遞給王保保一碗酒,那是開封的特產。
王保保一飲而盡,頓時被酒的品質深深震撼。
這種烈酒在這個時代是極為罕見的,其釀酒工藝與現在的完全不同。
在南方,黃酒可能更受歡迎,但在北方,這種烈酒無疑是大受歡迎的商品。
王保保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想購買陳樹的全部烈酒。
他意識到,如果這些酒運回漠北,一定會成為最熱門的商品。
他甚至想象將這些酒獻給皇帝,得到皇帝的賞賜。
陳樹與王保保的交談很愉快,最後陳樹贈送了一罈酒給王保保。
這使得王保保對陳樹更加讚賞,覺得他是一個豪爽大氣的人。
朱樉理解了王保保傳遞的資訊並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但他作為碼頭的主人,並未將這位商人置於重要地位。
陳樹感到奇怪,為何朱棣和朱模沒有出來見他。
朱樉告知他們二人隨船出行或去了松江和鳳陽。
朱樉提及日月社被高層收編,他感受到老闆的鼓勵後雄心壯志。
陳樹明白這是日月社擴充套件勢力的好時機,朱樉有可能成為漕運的大佬。
陳樹鼓勵朱樉,希望日月社能順著運河擴充套件到北方。
朱樉深受感動,承諾會盡力而為。
儘管陳樹視他們為朋友和兄弟,並真心希望他們成功,但尋找朱大仍讓朱樉感到困擾。
陳樹轉而請求朱樉協助尋找酒坊和錢莊的合適地點,表示租金不是問題,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尋求老闆和朱木的幫助。
朱樉答應了下來處理酒坊和錢莊的事務。
對於酒坊,他明白陳樹打算做的規模不小,因此明白這並非小事。
畢竟釀酒涉及糧食,這可是王朝的根本。
因此他提議在城外找房子開設酒坊。
陳樹則委託他管理酒坊,自己只負責提供配方和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