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們透露了一些事情。
朱棣未等父皇詢問,便詳細闡述了陳樹關於犯罪心理學及南北問題的見解。
聽完陳樹的敘述,皇帝陷入了沉思。
陳樹所提的問題,皇帝已有預感。
特別是明朝內部隱憂,他深信不疑,但處理起來卻非易事。
在朝為官者,前朝背景者眾多,其中難保無懷北元之心者,如張昶。
甚至可能已形成一個組織。
皇帝對此不禁毛骨悚然。
南北漢人因北元等級制度存在難以逾越的裂痕,陳樹的推測正是此裂痕的最深刻體現。
然而,皇帝深知處理此事之難,若行動不當,則可能寒了天下人心。
陳樹則從商人的角度,為三位皇子提出一條建議,即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用心理畫像來辨別可疑人士。
皇帝傳喚毛驤,這位年輕的錦衣衛立即下跪。
皇帝詢問關於追查北元餘孽的進展。
毛驤緊張得汗流浹背。
皇帝提到創立檢校的初衷,並感慨錦衣衛過於脫離實際。
他認同陳樹的觀點,並讓朱棣著手調查此事。
若真能找到北元餘孽,將重重有賞。
說完,皇帝離開,留下三位皇子感激不盡。
皇帝又吩咐毛驤派人在皇子身邊暗中保護,同時密切關注他們的行動。
最後,皇帝有些尷尬地提醒毛驤,若陳樹的辦法有效,錦衣衛亦需學習應用。
皇上嚴厲地訓斥了偵查隊伍的不務實際,諷刺他們只知道嚇人卻缺乏商人的本事。
毛驤無言以對。
皇上暗示錦衣衛的偵查方式有待改進。
陳樹觀察到三位親王的行為,他們開始涉足商業並在碼頭展開活動,顯示出超乎預期的商業頭腦和應變能力。
陳樹和老朱評價三兇表現不錯。
尤其是一直被視為廢物的朱樉表現出超乎想象的適應性和組織能力。
他的交際能力尤為突出,即使在激烈的商業競爭中也能風生水起。
如今三兇已開始考慮購買船隻擴充套件業務,甚至在探討擴大大蒜素工坊的業務機會。
陳樹收到來自徐妙雲的報告,描述了應天三兇在商業活動中的活躍表現,他們甚至開始倒賣大蒜素的配額。
這一切都在推動這場意料之外的發展變革。
陳樹觀察到妙雲妹子對某些事情的不解,搖頭並帶著笑意評論。
他道:“我原以為這三個小子普普通通,但現在看來,是我小看他們了。”
他進一步解釋:“尤其是朱老二,他的表現最為出色。”
妙雲妹子感到困惑,詢問:“少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樹回答:“如果他們像一些莽夫那樣,一進碼頭就大打出手,特別是學了一點功夫後就急不可耐地炫耀,那我會對他們失去信心。
但這三個小子,顯然出身武將世家,知道謀定而後動的重要性。”
他繼續描述:“他們深入碼頭,專注於業務,理解這裡的複雜關係,並利用他們的優勢獲取人心。”
妙雲妹子仍不解:“然後呢?”
陳樹笑道:“接下來,就是等待並捕捉機會了。”
他神秘地笑著說:“碼頭的水雖深,但並不是沒有魚。”
他的言辭讓妙雲妹子有些氣惱,但她第二天便明白了陳樹的意思。
當青黴素工坊忙碌時,突然有人破門而入。
來的是一個滿橫肉的胖子,他笑眯眯地詢問誰是負責人。
徐家丫頭出面應對,得知此人名為魯空,是碼頭一支船隊的老闆,想要洽談山東的貨物和周邊水果的業務。
徐家丫頭明白這是陳樹所預料到的麻煩。
碼頭向來龍蛇混雜,他們的工坊也不例外。
之所以之前沒人找麻煩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糧食危機和他人對工坊的不瞭解。
如今大蒜素和青黴素規模擴大,尤其是朱樉、朱棣和朱棡三人的業務繁忙引來了嫉妒。
對於這些混混,徐家丫頭並不懼怕。
她微笑著告訴對方:“我們的業務已經被應天的三兇承包了。”
魯空皺了皺眉,但覺得徐妙雲的話很有道理。
他們這些在碼頭謀生的人雖然有時會欺負商家,但也懂得哪些生意是正經值得做的。
在碼頭謀生的人,依靠的都是水上生意。
好,等我解決這些人再來找你們!那人冷漠地回應,隨後轉身離去。
周圍的工人議論紛紛,認出是青山幫的魯老大。
徐家丫頭聽到了這些對話,明白了陳樹的計劃已經啟動。
她靜靜觀察,等待應天府三兇如何應對這誘餌。
碼頭因她的出現變得緊張。
她走出青黴素工坊,望向遠處的碼頭,看到許多人正朝朱棣他們的船隻聚集。
應天三兇的船隊名為日月社。
三兄弟正在安排卸貨時,突然看到人群將他們團團圍住,領頭的是青山幫的魯空。
朱樉笑臉迎人,詢問對方的意圖。
魯空二話不說,直接命令手下攻擊並燒燬他們的船隻。
面對魯空的咄咄逼人,朱棣等人詢問他們到底得罪了何事。
魯空表示他們擋了青山幫的道,要麼併入他們的船隊並交保護費,要麼燒燬他們的船趕出碼頭。
面對魯空的威脅,船上的小船東們驚恐萬分。
而朱棣三兄弟並未懼怕,他們決定反抗。
他們拔刀反抗,決定消滅青山幫的人。
面對兩百多人的青山幫,朱棣和朱樵揮刀向前衝。
魯空臉色大變後退,他的打手們上前迎戰。
皇都風雲突變,三百人對抗三人,世人皆以為三兄弟將敗於血泊之中。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卻震撼人心。
朱棣與朱棡兄弟二人,刀法凌厲,聯手擊潰青山幫。
陳樹的無雙刀法在小山村重現,配合金鐘罩之絕技,雖未至刀槍不入之境,但抗擊打能力令人驚歎。
在眾人的見證下,應天三兇之名威震四海。
皇帝亦收到錦衣衛的報告,對他們的表現極為滿意。
魯胖子被朱棣帶血的刀嚇得尿褲子,徐家丫頭深知應天府三兇的名號已響徹天下。
皇帝對陳樹的評價極高,對其所言之心理畫像深感興趣。
皇子們的表現超乎想象,謀定後動展現智勇雙全。
老朱對兒子的變化深感欣慰,尤其是朱樉的轉變讓他重新審視每個兒子的潛能。
朱棣三人接觸陳樹後變化巨大,不僅在武藝上大放異彩,更在尋找北元餘孽的任務中有所收穫。
皇帝組建日月社的真正目的被揭開,旨在利用陳樹的手段尋找傳說中的北元餘孽。
然而,出乎皇帝預料的是,短短十幾天內,便傳來震撼訊息——兵馬司內竟有北元的餘孽。
那份報告揭示的“陳章”,竟是五城兵馬司北城兵馬司副指揮……此刻的震驚與激動,彷彿奏響了皇都風雲的新樂章。
此人的確是從北元投降而來的將領,然而即便是老朱看過資料,也不曾預料他會成為內應。
他投降後,曾隨老朱征戰沙場,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的血汗並不亞於身邊跟隨的老兄弟。
若他的忠誠有問題,老朱不可能讓他擔任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這可是關乎京畿重地的安全大事。
“如何查出來的?”
皇帝對跪在下方的毛驤質問,語氣中充滿了壓迫感。
毛驤回應道:“按照幾位殿下及陳先生的思路,我們從市場入手調查。
殿下們掌控青山幫後,利用他們的關係在城中搜尋嫌疑人。
秦王殿下建立的人脈在這個過程中發揮了作用。
他依據陳先生的心理畫像,開始在市井商人中篩選嫌疑人。
錦衣衛的細作在調查過程中也起到了關鍵作用,我們很快鎖定了千餘名嫌疑人。
經過進一步調查,排除了七百多人,剩下的三百人中,陳章最為可疑。”
老朱聽到這裡,憤怒地拍桌而起。
被背叛的感覺讓他怒火中燒。
雖然陳章並非他的心腹,但他也是一個備受重視的臣子。
身為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他掌握的軍隊十分重要。
如果他有異心,不僅可能危害朝廷重臣和親王,還可能洩露軍事機密給北元。
老朱繼續詢問:“陳章平時是否負責城外部分的兵馬調動?那小山村的 當晚,是不是他值守?”
毛驤確認了這一點。
實際上,五城兵馬司不僅負責應天府的治安工作,還統轄著應天府外的幾個縣城的軍隊。
對於老朱來說,陳章的背叛讓他深感痛心,他開始懷疑朝廷中是否還有其他的隱患。
軍隊並非必須駐紮在縣城內,而是有自己的衛所。
在北元餘孽襲擊小山村的那天晚上,這些平常各自有身份計程車兵,突然出動近三百人前來圍攻。
百姓在白天難以行動,於是選擇夜晚聚集。
然而,若附近的衛所士兵能更加盡職盡責,或許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除非負責卡口的軍隊也被陳章所腐化,比如毛驤提及的卡口負責人陳章的小舅子吳受。
當晚,因為吳受的緣故,衛所軍的大部分人員受到了皇帝的懲處。
這一事件背後的推手正是陳章親自出手。
雖然正常情況下,人們不會懷疑他,甚至他已為大義而滅親,其妻弟仍在大牢中受苦,但經過錦衣衛的深入調查,陳章確實存在問題。
他利用吳受好酒的特點,故意送他酒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的手段十分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