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點煩了,外面一群啞巴!這TM誰報的警!”
看著面前兩個黑洞洞的槍口,葉洛煩躁的將錢伯仁扔到了地上。
就在葉洛疑惑之時,郭愛美突然從兩個警察身後探出腦袋,一臉尷尬的解釋道:“姐夫...我也是剛知道你在這,我怕香香和黑妹出事,所以才...”
葉洛皺了皺眉:“她倆人呢?”
郭愛美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被扣警車上了...”
“你們就搗亂吧!一個私自行動!一個亂報警!都是看守所出來吃公家飯的!怎麼就一點政治智慧沒有呢?”葉洛無奈扶額,郭愛美就是個純粹的作精大小姐,還是個超級顏控,每次他來洋城都會被纏住,要不是對方長得神似程瀟,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兩名警員聽到這話,還以為遇到了同事,低聲詢問道:“你們是哪個所的?”
郭愛美訕笑道:“嘿嘿...間看的。”
其中一名年長的警員狐疑的問道:“間看?我以前也九間的,輪班怎麼沒見過你?”
“額...我們不輪班...我們一般都在監室待著...”
“管教?”
“額...嫌疑人...”
“去!少跟我們扯淡!”小警員撇了撇嘴,指著葉洛說道:“你少在這給我搞歪門邪道!真是警察也不能知法犯法!趕緊抱頭蹲下!”
葉洛神色冰冷:“你再指我手指頭給你掰了你信嗎?”
“哎呀!你還敢威脅警察?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小警員頓覺丟了面子,被氣的臉色漲紅,舉著手槍大搖大擺的走上前。
被摔懵的錢伯仁剛回過神,就看到這一幕,急忙出聲提醒:“警察同志他有槍!”
聽到這話,小警員頓時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腕一疼,手中的槍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啊!”
葉洛伸手抓住手槍,徑直頂在小警員頭頂,另一隻手迅速從兜裡掏出另一把槍,對著錢伯仁的腿就是一槍。
“砰!!!”
“啊啊啊!”
伴隨著錢伯仁的慘叫聲響起,門口的老警員終於回過神來,剛要舉槍瞄準,卻發現葉洛已經快一步調轉了槍口。
“把槍放下!”
“別!你別激動!我放!”老警員被嚇了一跳,急忙將手槍扔到地上,他一個月才幾百塊,他才不玩命呢。
“姐夫你別衝動啊!想想虹姐!她還在等你回去呢!”郭愛美心中害怕極了,但葉洛可是她男神,她堅決不能讓對方幹傻事,於是腦袋一熱就想上前奪槍。
葉洛急忙給郭愛美打了個眼色:“一邊待著去,我心裡有數。”
“好...”郭愛美還以為葉洛在給她打Wink,當即乖巧的走到一旁泛起了花痴。
葉洛嫌棄的撇了撇嘴,隨後一槍托砸到了小警員的頭上。
“你剛才說要教育誰?回答我!”
“我...我...”
葉洛厲聲咆哮:“我甚麼我?一個涉拐、涉黑、虐待致殘、利用未成年人犯罪的組織在眼前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面對我這樣的守法公民,反而張口閉口就要教育!老實人就活該被欺負嗎?”
“不是不管...我...我這沒有證據沒法管啊...”小警員急的都快哭了,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見到葉洛這種“守法”的“老實”人。
“是沒法管還是不敢管?”
“這...這...”
“說!”
聽到保險扣動的聲音,小警員被嚇得一哆嗦。
“不敢...他每個月都給我們局長送特產...我真沒辦法...”
葉洛一臉不屑:“你們也沒少拿吧?”
小警員支支吾吾說道:“額...多多少少...上上下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主要大家都這樣...哪裡都一樣...個個都一樣...”
“好啊,司法機關和犯罪分子當好朋友,打擊人民群眾,你們洋城公安是好樣的。”葉洛直接被這不要臉的話給氣笑了,他知道洋城這地方亂,否則當初傅國生也不會把大本營設在這,但他沒想到傅國生被打掉後,這裡的情況不但沒好轉,反而更亂了。
真就應了那句【若國家無我一人,真不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嘭!!!”
就在這時,後臺的破舊木門突然被踹倒,隨後便湧進了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人員。
“大廳控制!”
“後臺控制!”
“危險解除!”
見支援到來,火力還如此充足,小警員瞬間重獲希望,說話的底氣都足了。
“兄弟,你看你這要是殺了我,你肯定也逃不掉了,要不這樣,你把我放了...”說到這小警員頓了頓,瞥了眼郭愛美,在葉洛耳邊低聲道:“再讓那小丫頭跟我快樂快樂,我就幫你出個諒解書,再幫你運作運作少蹲幾年,你看怎麼樣?”
小警員話還沒說完,葉洛對著他的二弟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踢,隨後又是一腳將人踢到老警員身旁。
“快樂了嗎?”葉洛看小警員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能讓他產生生理厭惡的人很少,對方也算是個人物了。
小警員捂著襠在地上瘋狂打滾,眼睛卻一直怨毒的盯著葉洛。
“啊啊啊!我完了!兄弟們!幫我報仇啊!幫我廢了他!”
一眾特警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絲憐憫之色,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個弱智。
小警員一臉懵逼:“你們這甚麼意思?怎麼不動手?”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進了門,滿臉激動地握住了葉洛的手。
“哎喲葉書記!咱們可是好多年沒見了,您說您這來了也不知會一聲,要不是許省長給我打了通電話,我都不知道您來洋城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