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
“就憑這裡是我包下來為老師慶生的。”
“那更有意思了,你一個小警員,一個月七八百塊,憑甚麼包的起松鶴樓?”侯亮平笑的更開心了,相較於高育良,他更有把握搞死葉洛。
葉洛玩味道:“你自己去查啊。”
侯亮平理直氣壯的說道:“請你配合調查!”
葉洛嗤笑一聲:“你算個嘰霸毛啊?讓我配合調查,搜查令呢?紅標頭檔案呢?老師不理你不過是不稀得自降身份,你當誰都慣著你?”
“你...”侯亮平一時語塞,他就是吃準了高育良自持身份,不屑於對他出手,這才敢大放厥詞,肆意的顯擺身份,現在目標轉換成了葉洛這個敢罵孃的,他還真的沒甚麼辦法。
葉洛一臉譏諷:“呵...甚麼都沒有,上我這來充大瓣蒜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申請!”侯亮平強裝鎮定,從兜裡拿出電話裝腔作勢。
“你申請你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可能要跟我回廳裡一趟了。”說著葉洛站起身,直接一個擒拿把侯亮平按在桌上,腦袋徑直插進了湯裡。
侯亮平將油膩的湯汁吐出口,聲嘶力竭的吼道:“呸!葉洛!你毆打國家公職人員!我要告你!”
除了高育良和祁同偉,在場眾人都被突發的變故搞懵了。
他們不明白葉洛憑甚麼敢這麼勇。
那可是反貪局啊!
一個實權不大,卻專幹有權官員的部門!
“葉子...”
陳海剛要勸阻,就被祁同偉一個眼神攝住。
葉洛拿出手銬將侯亮平反銬住,朗聲道:“漢東省公安廳經偵總隊二隊大隊長葉洛,我現在懷疑你跟近期的特大偽鈔案有關,需要帶你回廳裡配合調查。”
侯亮平滿臉的不可置信:“大...大隊長?!!不...不可能!你才入職多久!”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廢物?託關係進去半年了還是五級檢察官。”葉洛譏笑一聲,將證件丟在侯亮平臉上。
這一幕何其熟悉,只不過現在兩極反轉了,被審的變成了侯亮平。
侯亮平有樣學樣,硬著頭皮說道:“你憑甚麼銬我!你有搜查令嗎?你有紅標頭檔案嗎?”
“嘖...要檔案是吧?我這就給你檔案。”葉洛一手按著侯亮平,一手從兜裡掏出電話撥了出去:“喂,給我下一張逮捕令和搜查令!侯亮平,男,23歲,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五級檢察官,我批捕不了就讓許廳批,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我讓的。”
結束通話電話,葉洛拽了拽侯亮平的後衣領。
“走吧,咱們該上路了。”
“你的逮捕令還沒下來,就強行扣押我,這不符合流程!我一定會告你的!”侯亮平見葉洛來真的,心中不禁有些後悔,卻依舊不願服軟。
“你不知道公安機關是有拘留權的嗎?這五分鐘是拘留,五分鐘後才是逮捕。”葉洛嘲諷完侯亮平,轉過頭看向高育良,一臉的歉意:“老師,抱歉,我恐怕得先走一步了,帶犯罪嫌疑人回廳裡。”
“嗯,老師今天很開心,過了個別開生面的生日。”高育良輕笑一聲,隨後側目看向身旁的祁同偉:“同偉,你跟小葉一起回去,兩名警務人員押送嫌疑人,省著事後被人說不合規矩。”
祁同偉微微頷首:“明白,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高育良柔聲囑咐道:“嗯,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不管多晚,記得來個電話。”
“好的老師。”*2
葉洛和祁同偉應了一聲,隨後像推死狗似的將侯亮平朝外推。
侯亮平腦袋都快埋進胸脯了,他今天的臉算是丟盡了,絲毫不亞於半年前畢業典禮上丟的人。
“葉子!等等我!”
侯亮平剛被塞進祁同偉的霸道內,陳海就一路小跑追了出來。
不待陳海開口,葉洛提前將路堵死。
“先說好,求情沒門。”
“求個屁情!”陳海撇了撇嘴,他差點沒讓侯亮平害死,還求情呢,他現在恨不得把這個二貨掐死。
葉洛欣慰的笑了笑:“你總算是長腦子了,我真怕你哪天被侯亮平賣了還幫他數錢呢。”
陳海嘆了口氣:“唉...其實我之前也知道猴子心思不純,只不過這麼多年同學情誼,我也不想...”
葉洛不耐煩的打斷道:“得!打住!不聊他,不求情你追出來幹嘛?”
陳海尷尬的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沒車嘛,打車回去太貴了,我也沒那條件,就想搭個順風車。”
“你沒車你怎麼來的啊?”
陳海指了指不遠處的皇冠車:“猴子為了出風頭,特意找領導借的車。”
葉洛盯著那臺皇冠,意味深長的說道:“呵...那感情好啊。”
陳海急忙警告道:“喂,你別亂來啊!這是我們公訴處季處的車。”
“想甚麼呢你,我這就回京州了,我能亂來甚麼。”葉洛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已經做了好打算。
“呼...那就好。”陳海單純的信以為真,鬆了口氣。
“行了,懶得跟你扯,你把開我車回去吧,有空我去你那取。”葉洛輕笑一聲,將車鑰匙丟了過去。
陳海看清鑰匙,驚呼一聲:“我靠!奧迪A6!公安廳福利待遇這麼好嗎?”
葉洛笑著調侃道:“是啊,想來嗎?我讓廳裡給你調我手底下當隊員。”
陳海賭咒發誓道:“你快滾!我陳海就是餓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去你手底下當隊員!”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