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看著葉知秋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小子深不可測呀,不好惹不好惹,看來得把他的重要程度,還得再提一提。
想到這,急忙他又回了屋裡,裡邊還躺著一個呢,讓你逞能,非惹他幹甚麼,不值得可憐。
而葉知秋剛走到院裡,迎面碰上了方猛,他馬上來了精神:“來來來,小猛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前段時間我讓人家欺負成那個造型,你也不說出手幫幫我,咱這哥們還處不處了?”
方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當我不知道呢?到底誰欺負誰?再說我老婆不是出手了嗎?沒她這事能這麼快結束嗎?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別廢話,若男能幫我,那是照你呀,那是咱姐倆關係處的好。”
“別套近乎,你啥時候變成女的了,還姐倆,要不要點臉?”
“廢話,看見有用的人要臉幹嘛?”
方猛拿他是真沒辦法,人不要臉則無敵:“差不多得了啊,你這事我老方家也說話了,是我特意給我爸打的電話。”
“真的,我方叔也幫我了。”
方猛實在看不了他這張嘴臉:“怎麼不相信嗎?還得讓我爸來為你證明一下?”
“那倒不用,回去向方叔叔幫我道聲謝,等過完年回來我給他帶點好東西。”
“啥好東西?”這事方猛可不能含糊,葉知秋出手,一定是別人沒有的。
“那你別管了,你就等著吧,我要回去了,對了,那屋裡有個老頭,剛才跟我倆耍流氓,你要進去看著他幫我踹他兩腳。”葉知秋說完就走了,方猛看著他撇了撇嘴。
葉知秋這事,在他們這些新老二代裡傳的很廣,有許多人佩服葉知秋的勇氣,當然也有說葉知秋魯莽的,可方猛卻知道是怎麼回事。
葉知秋是那麼魯莽的人嗎?絕對不是,他和葉知秋相交很久了,不說別的,就說他拿捏老薑,一拿一個準,怎麼可能是魯莽的人呢?他這是奮力的把蓋子揭開了,我讓你們想捂也捂不住,那麼多人看著呢,然後再逼著你們大夥站隊表態。
雖然他看似孤單,可他代表著許多人的利益,而且是很重要的利益,這回人家出事了,你們不管,那必定會有人說你們忘恩負義,以後誰還敢和你合作?盟友是用來守望相助的,不是用來錦上添花的,選擇背叛的人永遠不配有朋友。
並且葉知秋也同樣在展示實力,要不然以後錢越掙越多,保不齊誰又起了歪心,哪怕是自己人。
而且有了這一次的事,那這個聯盟聯絡的就更緊密了,下回再出甚麼事,自然而然的大夥就會聯起手來。
而透過葉知秋的紐帶,像簡家姜家這樣的人,也會和關家他們相對友善一些,不說守望相助,但至少明面上不會給對方使絆子,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不知不覺中,葉知秋已經成為了這些人中的紐帶,以後誰也不會,也不敢小視葉知秋了,惹了他可能會惹來一大片人。
而趙家的事,方猛確定就是葉知秋乾的?哪有那麼巧合的事?但是你就是抓不住我的把柄,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看看以後誰還敢惹我?
當然,這所有的一切,都來源於葉知秋身上的優點,醫術高,名聲好,還有能力,一個能救人於水火的醫生,誰不想打好關係?你知道誰甚麼時候能用到他,又何必與它過不去呢?沒甚麼深仇大恨,惹那麻煩幹啥?趙家已經是過去式了,該退出舞臺了。
要不說人到啥時候你都得有讓人看中的能力,要是你一無是處,連狗都不願意搭理你。
葉知秋髮完了威走了,老餘被送去了醫院,好一頓治療,才醒過來,這也是葉知秋手下留情了,現在他的精神攻擊可是相當強。
領導也來了,見他醒過來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意思意思就行嗎?”領導心中也有氣,人沒問明白,還把自己搭上了。
而老餘醒後第一句話就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甚麼太可怕了?”領導問。
“我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一個滿身浴血的人衝我笑了一下,告訴我,他是北域之主,然後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領導一看,別問了,這是進入幻境了,讓人拿捏了,完蛋玩意。
回到單位他問老薑:“你怎麼看這事?”
“怎麼看,反正老餘是肯定幹不過葉知秋,別惹他了,在給惹毛了,不知道又出甚麼事,在說葉知秋真不是主動挑事的人。”
“這小子太神秘了,他才多大,怎麼練的?”
“你問我?咱局裡那幫老傢伙,哪一個不是諱莫如深,他們自己的東西能輕易和別人講?”
“也是,但這小子太危險了,必須加大力度,不能讓他惹事了,上邊有要求。”
“還怎麼加大,我已經派人了,在說人家也不主動惹事,你得讓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自己加小心。”
“那也得管那,現在以穩為主,要不然你讓他躲躲,現在他風頭太盛了,讓他回老家待著。”
“那人家在這邊有職務,還有公司,總不能扔了吧?”
領導也撓頭,他想了想說:“不能讓他閒雲野鶴了,給他找點事幹,進入體制,給他弄個實職,身份確定了,對他也是個約束。”
“這個倒是行,關鍵是讓他幹啥,另外他能不能幹?”
“讓他回家鄉,去咱的下屬部門,就到他們市,當個副局長。”
“那不行,當副局長,那局長能管住他?我管他都費勁。”
“那就讓他當局長。”
“他當了局長,要不幹正事怎麼辦?局裡工作還幹不幹了?”
“那你說怎麼辦,這不行那不行的。”
“要不這麼辦,讓他當政委,也是正職,正事也有人幹,另外他身邊的文真去當個副局長,級別也夠,真有事了,讓文真替他處理,然後那個陳鍾在招回來,也給個身份,要不然沒個約束,發起瘋來能出大事。”
“也行,那你去找他談。”
“領導,這任務太艱鉅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你就去找他,明著告訴他,先躲躲,等過了這段在說,他也算體面的離京。”
“那他學校的工作呢?”
“那還不簡單,也沒說不讓他回來,正常工作,但日常你還是以那邊為主,等過這段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