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餘老閉上嘴,轉頭又看向葉知秋,葉知秋只是感覺,好像有一股氣機,鎖定了自己,但他沒動。
“你是葉知秋?”
“是啊,我這麼有名,你不認識嗎?”葉知秋也沒想給他好臉色,你們倆算幹嘛的?要不是看在老薑的面子,我理都不理你,這回的事多虧了老薑,也是他力挺葉知秋,要不然不能辦的這麼快,這個情葉知秋是要領的,對老薑的印象,也比以前好多了。
餘老瞪了葉知秋一眼,心想,你有甚麼名,全都是惡名。
“說說你和趙家的事吧?”
“有啥可說的,都在那明擺著的,你們不知道嗎?”
“我現在需要你給我講一遍。”
“行啊,我看你這老頭還挺愛聽故事,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說一遍,話說在上古時期,有一隻癩蛤蟆修煉成精了,它為禍鄉里。”
“停,你跟我在這胡說甚麼呢?我讓你講這些了嗎?”
“老頭,你跟我說話客氣點,我今天來是配合你,如果你要這個態度,我可走了。”
“你太放肆了。”
“來來來,你告訴我哪放肆了。”
“我讓你講,你和趙家的事,你跟我扯那些有甚麼用,跟我倆講評書那?”
“廢話,我不得從頭講嗎?這老趙家就是那個蛤蟆精轉世,專幹壞事,我不得讓你明白嗎?你這老頭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人話都聽不明白了?”葉知秋今天根本沒打算配合他們,就想和他們胡攪蠻纏,我看你能把我怎地?
餘老又發怒了,旁邊的李老捅了他一下:“行了,我問你,你後來和趙家的人有過接觸沒有?”
“沒有,我一天這麼忙,哪有空搭理他們這些山貓野獸。”
“不對吧,我們可查到你和他們家有過通話?”
“沒有,絕對沒有。”
“我們有證據。”
“有證據就拿出來呀,留著幹嘛?下崽嗎?”
葉知秋說話特別氣人,他今天就是奔著激怒他們去的,他估計這兩個老頭肯定不是凡人,如果把他們激怒了,或許會亂了方寸,不能按照他們的既定方案走。
“證據我們當然有,通話記錄是不會錯的,你們之間有30秒的通話。”
“那我不知道,我沒和他們透過話,我告訴你們啊,汙衊可是犯法的。”
“葉知秋,你老實點,你看著我說話,到底有沒有?”餘老又插話了。
這個餘老也會點東西,他練的和催眠術差不多,可以誘導人說實話,其實在審訊過程中有許多這種辦法,比如前蘇聯有一種能讓人說實話的藥水,人吃了後,會把自己心裡想的或者做過的事都說出來。
他在問的時候已經向葉知秋髮出了攻擊。葉知秋看著他的臉:“臥槽,你今天是不是沒洗臉?怎麼眼角還有眼屎?”
餘老一聽,氣的當場差點散功,他馬上鎮定心神,對著葉知秋又說道:“你好好說話,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和他們有沒有過接觸?”他的語速很慢,聲音帶著一絲誘惑性。
葉知秋的眼睛漸漸的迷離了,餘老一看有門,繼續說道:“不用怕,慢慢的想,把實話說出來,就沒事了。”
此時老薑心情有些緊張,他可不管趙家人的死活,可葉知秋不能出事啊,萬一真是他乾的,自己也不好兜著。
此時,葉知秋開始說話了,語速同樣緩慢:“我確實沒和他們透過電話,但是前兩天我確實接了一個電話,但沒聲音,我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那你對他們做過甚麼沒有?”
“沒有,我甚麼也沒幹。”
“你不是恨他們嗎?不想報復他們?”
“想,特別的想,他們想搶我的生意,還綁架我家人,簡直喪盡天良,我這些年兢兢業業,幹了多少好事,憑甚麼他想要我的東西就要,你說像他們這麼壞的人,為甚麼還總有一群王八蛋要幫他們呢?”
餘老怎麼感覺葉知秋說的話不太對勁兒呢?
葉知秋沒停,繼續說道:“這樣的人就該槍斃,為世間除害,要不還不知道有多少我這樣的好人遭殃,連帶幫他們的人一起槍斃,我要是知道誰幫他們,非把它們都摁在廁所裡淹死不可,像這樣的王八蛋,活在世上,除了浪費糧食,有甚麼用?”
老薑越聽越不像話,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這時葉知秋好像突然驚醒了一樣,身上的氣勢一震。
這下可壞了,對面的餘老只是感覺頭突然一陣劇痛,像有人砸了他一錘子似的,胸口一股逆血噴湧而出,咕咚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李老急忙伸手去扶:“老餘你怎麼了?是反噬了嗎?”像老餘這種職業的,如果功力趕不上對手,就會遭到反噬。
此時葉知秋好像也驚醒了,晃了晃腦袋,突然站起身,大聲喊道:“你個老壁登,剛才對我幹甚麼了?”
他站起身,隨手抄起桌子上的一個菸灰缸,就要往老餘的身上砸,老薑急忙衝過來一把抱住了他,人都那樣了,你再去補上一下,還讓不讓人活了?
葉知秋不依不饒,嘴裡罵罵咧咧的:“你個老壁登,讓你對我下黑手,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我是你的同事,也敢對我下黑手,你的良心呢?幹這壞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白活這麼大歲數,狗都比你強,我為局裡立了多大功,到頭來竟惹得你們這些二貨們的猜忌,有能耐你們也去救人那,竟在背後使絆子,算甚麼東西,你個老登,我看你就來氣,有能耐你起來,咱倆單挑,既決高下,也決生死,不死不休,來,你起來,你要是個帶把的你就起來,咱倆堂堂正正的幹一仗,我也算你有尿。”
葉知秋的嘴喋喋不休的罵著老餘,老薑生拉硬拽的給他拽出了屋,葉知秋的戲演的相當精彩,可剛一出了屋,他就不罵了,反倒是對老薑說:“行了,這麼大歲數了,拉拉扯扯的像甚麼樣子?”
老薑每次和他說話,都被氣的心臟直突突,看著他氣定神閒的樣子,老薑小聲問:“剛才你是不是裝的?”
“不是啊,剛才你沒看見那老頭對我下黑手了嗎?他用的啥招?我怎麼不明白呢?”
老薑看著他一臉的不信任,這小子功力絕對比老餘高,要不然不能讓老餘反噬,看來老餘肯定是弄不了他了,得了,讓他回去吧。
“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啊,那我可走了,再叫我也難,我要回老家了,這地方淨是壞人,我可不敢待了。”
葉知秋揹著小手,哼著兒歌就走了,跟兒子學的,歌詞大意是,我有一個老毛驢,我看他來氣,所以我一到趕集我就天天騎。
老薑覺得現在格萊美的審美肯定有問題,就這樣的也能得獎。
今天葉知秋也是展示了一把實力,他就是想告訴老薑和一些人,我有這個實力,我想弄誰就弄誰,但你們沒證據,所以儘量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