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點點頭:“行吧,我去試試,但人家不一定同意。”
“行,別擺架子,實話實說,我相信他懂。”
而葉知秋正帶著人買東西呢,上次沈琳也沒買成。
大包小包的買了許多,大家都高興,因為都是葉大老闆消費。
剛到家,關鋒打來電話,說晚上過來,葉知秋心想,這又有甚麼事了?
傍晚的時候,關鋒來了,還帶著老薑,老薑現在也雞賊了,怕說服不了葉知秋,把關鋒弄來了。
葉知秋一見他就問:“老薑,你啥情況,我怎麼感覺沒啥好事呢?”
關鋒說:“知秋,你得叫姜叔。”
“得,你可別,叫老薑挺好,他要叫姜叔,不一定捅多大婁子,我心都顫。”
葉知秋笑著說:“有那麼誇張嗎?”
“有,絕對有。”
“來來來,屋裡請。”
老薑一進院就看見了小東,他當然認識,小東馬上給他敬個禮,老薑問:“你怎麼在這?”
“我現在給秋哥打工。”
老薑心想,這算完,這也是個捅婁子的主,現在葉知秋身邊一個突擊手,一個狙擊手,一個觀察手,回了老家還有一個張亮,在加上葉知秋,負責指揮和醫療。一個特戰隊成型了,這還了得,想弄個誰,都不用葉知秋出手了。
三人在客廳坐下,小東等人在門口守著,關鋒先開口了:“今天來是要和你說點事,趙家的事基本塵埃落定,進去的在也出不來了,對了還有白家,所以也算對你有個交代了。”
葉知秋點點頭:“感謝各位的幫忙。”
“我們也沒幫甚麼,關鍵是老薑,大部分事是他辦的。”
老薑說:“這事呢你葉知秋算是有功,所以局裡決定提拔你,你家那邊咱們的下屬單位,缺一個政委,你立場堅定,素質過硬,所以決定派你去。”
葉知秋越聽越不對勁:“老薑,別給我整沒用的,你不是要發配我吧?”
“說啥呢,提拔!”
“你可拉倒吧,我不傻。”
“不只你,文真回去掛個副局長,陳鍾也歸隊,但主要還是在你身邊保護你。”
葉知秋看他那表情,分明是一副你編,你繼續編。
老薑不說話了,關鋒連忙說:“知秋,這事是上邊的決定,你現在風頭太盛,先回去待一段,以後在說。”
“是怕我再闖禍?”
“主要是這地方總有七個不服八個不奮的,怕你在和他們槓起來,過了這段在說。”
“說實話,我吧早想回東北,要不是琳琳讀博,我早走了,但學校這邊我怎辦,辭了?”
“辭甚麼辭,也不是不讓你回來,這邊有事,你還得管呢?”老薑就怕葉知秋說辭職的事。
“行吧,老薑,今天我就順從你一回,誰讓你這回事辦的漂亮,情我得領,不能讓你回去不好交代,但官我就不當了,沒空天天上班。”
“別,也不讓你天天去,事都有人管,你沒事去指導一下就行。”今天葉知秋給面子,老薑很高興。
“行吧,那就這樣,我算是敗走京城了。”
“別瞎說,你是得勝而歸,年後我去一趟,給你安排明白了。”
“行,今天來了,在這吃完在走。”
“行啊,這些年你淨搜刮我東西了,一回沒請我吃過飯。”
“你可拉倒吧,你多摳,從你那弄點東西,像要命似的,費盡心思的。”
“葉知秋,你能不能憑良心說話,要啥沒給你,你拍老丈人馬屁,是不是我給你帶的煙。”
葉知秋眨巴眨巴眼睛,確實是啊,但咱也不能服軟:“那今天呢,第一次上門就空手來的?”
老薑都無語了,咱倆誰大誰小不知道嗎?
葉知秋繼續說:“本來合計這回你表現不錯,給你弄點好東西,你馬上就讓人失望,這又過年了,老丈人馬屁不得年年拍呀,煙呢,得了,好東西沒了。”
老薑一聽,讓葉知秋稱為好東西的,一定不能差,馬上義正言辭的說:“咱能幹那事嗎?東西太多,不好拿,明天讓方猛給你送來。”
“行,說話算數啊。”
“那好東西呢?”
葉知秋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瞅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等著。”
葉知秋轉身去了裡屋,老薑搓著雙手心情激動,很是期待。
而關鋒一直看著他倆交流,二人語氣輕鬆,雙方以平輩自居,可以看出來,平時就是這樣子的,老薑現在身份不低了,但和葉知秋可沒架子,葉知秋和自己從來沒有過。
其實葉知秋和親近的人都這樣,比如二師伯,在他面前特隨便,和師父,動不動就這老頭如何如何,可和大師伯雖然關係在那,但一年也見不到一次,這些年一直在外地工作,見面機會太少了,所以不親近也正常。
葉知秋從後面拿出了幾盒茶葉,擺在茶几上,老薑問:“就這?”
“啊,不喜歡?”
“你這從哪弄的啊?”
“那你別管,要不要吧?”
“沒聽說過啊,你不是唬弄我吧?”
“不要拉倒。”葉知秋作勢要拿走。
老薑一把搶過來:“幹嘛不要?”
他開啟蓋子聞了聞,一股清香,沁人心脾,老薑很陶醉。
這茶是葉知秋空間裡的,這幾年一點點繁植出了不少,才拿出來,空間出品必是精品,只是盒是後配的,差了點。
老薑知道這是好東西了,馬上說:“泡上。”他等不了了。
“小東,取水。”葉知秋家裡也沒個茶臺,平時他不怎麼喝茶,喝酒更多。
“哎,不對啊,咱們倆來半天了,你連個水都沒給我倒,你這可不太講究啊?”老薑開始吐槽了。
葉知秋肯定不能承認錯誤,那不是他風格,於是說:“那怪我嗎?我一見你來就估計沒好事,喝甚麼水?”
老薑心想,你就摳吧,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也得給杯水吧?
泡好之後,他急忙端起一杯,泡的過程中,香氣已經淼淼飄散了,一口下去,他就像品酒似的,微眯著眼睛,細細體會。
一會兒他吧唧吧唧嘴:“好茶。”忽然他又閉上嘴,連眼睛都閉上了,他此時感覺有一股氣直衝腦海,人彷彿都精神了許多。
這時他才睜開眼睛:“這甚麼茶,叫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