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掃了貴妃一眼,冷漠地回應:“本官已經清醒,你的虛情假意不必再演,立即離開!”
聽到此話,貴妃眼中閃過淚花,“老爺……”
但她還是轉身準備離開。
賈敬看到她這樣,更加厭惡,閉上眼睛繼續裝睡,不再理睬她。
貴妃強忍淚水,咬牙離開。
隨著房門的關閉,屋內恢復了寧靜。
李氏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
看來賈敬並無大礙,她不必再擔心。
她勸告賈惜月:“惜月,我們回去吧,以後別再惹事了。”
賈惜月低頭回答:“孃親,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李氏見她如此,也不再多說甚麼,便帶著她離開。
不久後,一個神秘的身影從樹叢中走出,正是之前企圖刺殺賈惜月的黑衣男子。
他走到賈敬的靈柩旁檢查之後,確認無誤才離開。
當他離開院子,來到賈惜月和李氏所在的屋子時,賈惜月警覺地詢問:“誰?”
黑衣人回答:“我是老爺派來保護惜月姑娘的,叫白竹,姑娘不必擔憂。”
聽到這個聲音,賈惜月鬆了口氣。
放鬆下來後,她感到全身無力,幾乎要跌倒。
穩定住自己後,她對白竹說:“你先下去吧。”
白竹點頭離開。
待白竹走後,賈惜月坐在床邊開始吃東西補充體力。
而李氏看著她的背影,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幾天來,賈惜月的行為越來越不合規矩了。
賈敬的離世讓賈府籠罩在一片哀慼之中。
李氏眼見女兒賈惜月跪在棺材旁哭得肝腸寸斷,心中滿是無奈和心痛。
儘管知道女兒已嫁給三皇子,她依然勸慰道:“惜月,你父親若在,定希望你過得幸福。
咱們得面對現實。”
賈惜月悲痛欲絕,哽咽道:“娘,我知道我對不住父親,但我已經身不由已。
你若能幫我找到一戶好人家,讓我重新開始,我便能稍微心安些。”
李氏聽後心生同情,便向身邊的白竹請求幫助尋找一個好人家來安置惜月。
白竹答應了李氏的請求。
隨著賈敬的死訊及賈惜月嫁給三皇子的訊息迅速傳播開來,賈府外圍聚了許多好奇的百姓。
守衛見狀只好關上門來隔絕外界的視線,賈敬的葬禮也因此被迫中斷。
得知百姓聚集太多導致葬禮無法繼續舉辦的訊息後,賈惜月驚愕不已。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是真的嗎?”
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葬禮竟會如此收場。
賈惜月接到三皇子的求婚旨意,被封為側妃的訊息傳遍府內。
她心神不寧,甚至有些恍惚,但她很快明白自己的立場和身份,堅定拒絕了這個提議。
她明白三皇子雖然地位顯赫,但她追求的並非榮華富貴,而是自由。
在她眼中,自己只是賈敬的女兒,不需要透過婚姻來換取權勢和富貴。
在她眼中只有自由才是真正的追求。
同時,在賈敬去世後,她在喪期的苦楚以及生活的重壓下更是無法容忍婚姻被政治利益所牽絆。
與此同時,賈敬的靈堂也已經設立好,李氏面對喪夫的悲痛以及未來的迷茫與掙扎仍在繼續。
李氏低聲詢問:“真的無法留下嗎?你真的要捨棄我嗎?”
她心知賈敬之死源於其生母,自己留下只會加劇其悲劇。
李氏的恨意中對賈敬生母甚至超越了對賈敬本身的情感,誓要除去她。
正在這時,有侍衛報告有人前來弔唁賈敬。
李氏即刻安排接見事宜。
而此時一名英俊男子坐在不遠處喝茶,李氏躬身行禮問安,得知對方身份尊貴。
男子問及她和賈敬的關係,李氏尷尬且憤怒地表示二人無關係,並提醒對方注意身份。
男子卻表示他的行為不受身份束縛,只要喜歡就會爭取。
李氏聽後憤怒不已。
李氏被氣得無言以對。
她怎會知曉賈敬的真實身份?
深吸一口氣,她決定把心中所想全部道出:“既然你已現身,我便把話說清楚!”
男子淡淡地問:“你想說甚麼?”
李氏堅定地說:“我要回到原來的住所。”
男子斷然拒絕:“不行!”
李氏氣憤至極,彷彿胸口被堵住一般,恨不得吐出血來。
她說道:“我在府內已成殘花敗柳,只會被大房嘲笑羞辱,我選擇離開總比被羞辱要好。”
男子堅決地說:“不行!”
他決不允許她離開。
李氏眼中滿是憤怒和失望,緊緊盯著男子。
她沒想到賈敬的臨終願望竟是要她留在他的身邊。
她說:“二殿下,我們並不合適,為何你如此執著?”
接著提醒道:“你與我父親婚約已解除,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們絕無可能。”
警告道:“你若繼續糾纏,休怪我不客氣!”
男子冷冷地回答:“你無法離開。”
他的態度堅決而強勢。
李氏心中充滿屈辱和憤怒,俏臉漲得通紅。
她感到十分震驚:“二殿下,原來你一直未放下?”
李氏難以置信地想到這一切竟是男子的安排。
她說:“你為何要如此?”
她憤怒地質問男子為何一直利用她和賈家的婚約來控制她。
男子冷冷地回答:“我要娶你,你也必須嫁給我!”
這是賈家欠她的回應。
男子嘲諷地說:“你們的賈家經歷的風雨還未學會聰明。”
李氏嘲諷地反問:“若不是因為賈敬的 與賈家所遭受的災難,你怎麼會有機會利用這一切?”
李氏突然停頓,因為涉及到賈敬和整個賈家的命運,她難以啟齒。
面對男子的追問,李氏只能咬牙回答,她不想因個人之事,讓賈家遭受災難。
她重視家庭,失去賈敬就如同天塌一般,因此她選擇與賈敬一同逃離。
男子對李氏的孝心表示讚賞,卻告訴她無法離開這個家,她的命運已被定為嫁入皇室。
他展示出一塊皇帝賜給的定親信物玉佩,表示李氏的命運已無法改變。
李氏震驚且憤怒,拒絕接受這一安排。
男子無視她的拒絕,強行將玉佩套在她的脖頸上。
李氏奮力掙扎,但無奈力量懸殊,她的清白被毀,心中充滿恨意和無奈。
她恨自己的軟弱,也恨男子的心機深沉。
她警告男子,若敢碰她,他便永遠得不到她。
李氏受到冷言警告。
男子直言不諱:“只要你答應我的求婚,一切隨你。”
李氏聽後冷笑一聲,堅決回應:“我寧願死,也不會嫁給你。”
男子眼神閃爍,嘲諷道:“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李氏點頭確認無法逃脫,但她有賈敬作為後盾。
男子聽後眼神陰狠,意識到李氏的心腸歹毒,不僅可能導致賈敬喪命,還可能令她與賈敬的關係徹底破裂。
若賈敬身亡,李氏將失去繼承家族產業的資格,但若賈敬存活,賈家產業將轉歸他所有。
男子心生殺意,感嘆李氏的膽識與決心。
他洞悉李氏的想法,卻仍願意助她實現願望。
李氏詢問他的意圖,男子再次提出要求:“嫁給我。”
這是他給李氏的選擇。
他認為這是擺脫賈敬束縛、斬斷情感糾葛、獲得自由生活的途徑。
李氏內心狂喜,意識到她不必再委曲求全、被賈敬壓榨和利用。
她答應了他的要求,詢問是否可以鬆開束縛。
男子卻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他並未鬆開她,只是走向她並告訴她:“跟我進屋吧,你會知道一切的。”
李氏咬緊牙關,無言地跟在男子身後。
他們來到一座院落外,李氏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膝蓋疼痛難當。
但她強忍疼痛,爬起來走進了院落。
剛踏入房門,一聲巨響隨之而來,房門被重重砸在地板上。
房內煙霧瀰漫,嗆得她連聲咳嗽。
男子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李氏極為狼狽,額頭流血,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匯成一灘。
李氏無暇顧及鮮血,緊盯著男子。
男子身著黑衣,眼神銳利如鷹。
男子警告道:“再敢傷害賈敬,你休想嫁給我!”
李氏回應:“我可以嫁給你!”
男子冷笑:“不可能。”
接著,男子威脅道:“那我就把你和賈敬的照片釋出到網上,讓你的不忠行為暴露在世人面前,你覺得賈敬還會喜歡你嗎?”
李氏震驚,呼吸急促,賈敬真的會殺了他。
男子笑道:“賈敬若知道你出軌,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和孩子!”
李氏憤怒又害怕,“你卑鄙!”
男子輕蔑地哼道:“想保住賈敬,就乖乖配合我,否則……”
李氏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只能妥協:“好,我答應你。”
男子滿意地笑道:“你先去梳洗一下,晚些再談。”
李氏走進屏風後洗漱,換上一襲水綠色裙衫。
她美豔動人,嬌小的身材別有一番風味,勾起男子強烈的慾望。
她走到男子面前:“我已按你說的做,你該兌現諾言了。”
男子眼中流露貪婪,道:“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多年來,我為了得到你,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因此,你必須為我生下一個孩子。
只要你願意為我生下孩子,我會讓他繼承爵位,成為未來的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