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李氏咬緊牙關,最終道:“好,我答應你。”
男子滿意地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提醒道:“記得履行承諾,給我生一個孩子。”
李氏眼中閃過厭惡,但她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接受。
男子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情緒,笑著說道:“我先帶你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聘禮。”
他牽著李氏的手,帶她穿梭在花園中。
他們來到了一處精舍門口,男子推開門,展示出一屋子的首飾和衣服,每件都價值連城,顯然是男子特意為她準備的。
李氏雖然出身不高,但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珍貴物品,每一件都讓她驚歎不已。
她走向一旁的首飾架,摸著那些漂亮的金銀飾品,心中充滿渴望。
她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也明白男子對她的期望。
李氏深知自己的身份無法與男子相匹配,但她決定用她的方式讓賈敬愛上她,並讓他拋棄那些名媛淑女。
她相信,因為她流淌著男子的血液,是她給他帶來的希望,賈敬肯定不會嫌棄她。
儘管她心中充滿對這些首飾的渴望,但她還是強忍住衝動,問男子:“這些首飾都是送給我的嗎?”
男子微笑著回答:“是的,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
李氏撫摸著這些珍貴的飾品,心中暗自決定要好好愛護它們。
李氏靜靜注視著離去背影,心中情感複雜。
今日,她終於徹底擺脫了賈敬的束縛。
賈敬對她的情感並非無的放矢,卻因家庭背景因素無法承諾與她共度一生,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始終無法接納。
然而李氏決定不再被動承受,她要主動出擊。
她深知自己並非真正的賈惜玉,因此必須改變現有局面。
昨夜,賈敬的態度轉變讓她不得不作出決定。
李氏不想繼續被賈敬保護在羽翼之下,她要做自己命運的主人。
今日,她決定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軌跡,離開賈府。
她決心要讓那些輕視她的人知道,她李氏並非任人踐踏之輩。
在她做出決定的同時,賈敬在書房感到胸口一陣疼痛。
他很快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李氏消失了。
他立刻命令管家派人尋找李氏的下落。
賈敬心中不解,為何李氏會突然消失?他對此事感到非常焦急,他不能讓事態如此不明朗地發展下去。
此時他需要親自找到李氏,確保她的安全。
他無法忍受這種無法掌控的混亂局面,只能堅定地尋找答案,尋找消失的李氏。
“是!”
管家立刻回應。
李氏的院子內,情況變得詭異起來。
賈敬派出去尋找李氏的下人突然全部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賈敬在得知訊息後,臉色變得凝重。
究竟是甚麼原因讓李氏突然失蹤?她到底去了哪裡?這一切都讓他充滿了困惑。
他朝內室大喊:“李嬤嬤!”
片刻之後,李嬤嬤從內室走出,賈敬詢問她:“李嬤嬤,你跟隨夫人這麼多年,是否知道夫人的蹤跡?”
李嬤嬤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回答:“這……奴婢並不知道。”
賈敬聽後,揮手示意她退下。
李嬤嬤離開後,賈敬的臉色變得更加陰冷。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心中對李氏的思念愈發強烈。
他知道,這一次絕對不能再次失去她。
而此時,他的手下正在四處尋找李氏的下落。
然而,在某一個偏僻的地方,李氏正在等待機會。
她的奶孃在此處迎接了她回來的大少爺——賈敬。
當賈敬聽到奶孃的聲音後,他詢問起夫人的情況。
奶孃告訴他:“大少爺,夫人一整天都沒有露面,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賈敬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站起身來,眼神變得凌厲。
他轉向一旁的李嬤嬤,開始質問她和夫人認識的經過。
李嬤嬤講述了夫人幾個月前突然闖入她的房間, 她替其梳洗的事情。
賈敬接著詢問:“那你有沒有發現夫人的容貌似乎發生了變化?”
李嬤嬤仔細回憶後回答:“夫人的容顏一直美豔動人,但我仔細打量後發現她的眉毛有所修剪,鼻子略微高挺,嘴唇也塗上了紅色。”
聽完李嬤嬤的回答後,賈敬眉頭緊鎖。
李氏的變化太大,他無法確定她是否就是他所尋找的那個女子。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他無法預料。
賈敬深信李嬤嬤的誠實。
“退下。”
他對李嬤嬤吩咐後,李嬤嬤恭敬地退下了。
賈敬的面色愈發陰沉,他緊握著拳頭,眼神冰冷。
他在思索著那位女子的異常行為,懷疑她是否在外面有了新歡。
這種猜想讓他怒火中燒。
他努力深呼吸,盡力保持冷靜。
李氏的性格溫文爾雅,是他從小親手培養出來的。
他相信她不會做出讓他丟臉的事。
他認為她故意避開自己,一定是因為不願意見他。
賈敬不斷進行自我安慰。
然而,越是自我安慰,他就越想念那個人,想念她的嬌媚臉龐,柔弱身軀和令人痴迷的味道。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他走出房間,這是第二次來到李氏的住處,每次來都帶著莫名的激動和期待。
他站在李氏的閨閣中,猶豫著是否應該進入。
雖然李氏是妾室,但深受他的寵愛。
他擔心如果她被別的男人玷汙,會引來眾人的指責。
最終,他決定推開房門。
房門的開啟,李氏就察覺到了賈敬的到來,她的心跳加速。
她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聲響,以免打擾到賈敬。
賈敬走到床前,看著躺著的李氏。
李氏的臉上蒙著白布,看不到她的容貌,這讓賈敬心中一陣抽痛。
他心疼自己最愛的妻子,她的容顏被毀。
他俯身輕撫她的臉,眼眶微紅,向她道歉,懺悔自己的過失。
李氏聽到他的道歉,眼淚流淌下來。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相公,我沒事,這不怪你,你無需自責。”
聽到她的話,賈敬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愣住。
他凝視著眼前的人,那張被白布覆蓋的面龐,帶來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試探性地呼喚:“是李兒嗎?”
他輕喚一句。
李氏聽見聲音,身體瞬間顫抖起來。
回應道:“相公,我不是李兒,我是夏侯初雲。”
然而賈敬的眼神卻充滿了堅定,“不,我的李兒不會騙我。”
他斷然掀開了白布。
“李兒……真的是你嗎?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激動和欣喜。
李初雲震驚之餘,眼中閃過慌亂。
她試圖重新蓋上白布,但已經來不及了。
賈敬語氣強硬,“李兒,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他緊緊捏住李初雲的下巴, 她面對自己。
李初雲艱難地回答,“我沒有忘記……”
心中充滿了惶恐。
賈敬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既然沒忘,你就該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現在是在背叛我!”
李初雲眼中閃過委屈,“我沒有背叛你……”
聲音哽咽。
賈敬憤怒地追問,“你沒有?那你告訴我,這些年你躲在哪裡!”
她面對著他的質問,開始回憶過去。
她被賣到青樓,遭受折磨和屈辱,甚至生下了孩子……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她道歉,“對不起,相公,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太任性……”
賈敬眼中閃過一絲憐惜,伸手安慰她,“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有機會一雪前恥。”
她堅定地說,“我明白了,相公,我一定會幫助你奪回皇位。”
賈敬點了點頭。
這時,她小聲地說,“相公,我想洗個澡……”
他立刻回應,“好的,我馬上讓人送洗漱用品上來。”
賈敬離開了房間,為李初雲準備沐浴用品,並吩咐下去。
他走後,李初雲如釋重負,眼角滑落兩滴淚水。
這件衣服是賈敬贈送的婚衣,她一直保留,但現在決定不再觸碰。
賈敬前往書房,取出珍藏的珠寶,命令送到夏侯家。
他咬牙切齒地表示,對夏侯家的怨恨難以消解。
李氏的死讓他感到極大的諷刺,他決不會放過夏侯家。
夏侯府由夏侯世家的老爺子夏侯文山掌權,他是唯一的獨苗。
因為無子嗣,家主由他的嫡孫夏侯初雲繼承。
夏侯初雲已婚,當年夏侯文山曾欲將其許配給賈敬,但被拒絕。
夏侯初雲在夏侯世家日子艱難,她不敢出門,常躲房內偷偷哭泣。
直到懷孕時才發現肚子異常,對此既欣喜又害怕。
大夫告訴她懷了雙胞胎的喜訊,夏侯初雲喜出望外。
然而,得知訊息的夏侯文山卻憤怒異常,甚至打傷了大夫。
出人意料的是,夏侯初雲並未責備夏侯文山,反而滿心歡喜。
她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賈敬。
然而,賈敬的反應卻十分冷漠,甚至表示要休了她,並威脅要殺掉她的孩子。
夏侯初雲哀求賈敬留下孩子,終於觸動了他的愧疚之心。
賈敬答應留下她和孩子,並承諾會照顧她們。
夜闌人靜,賈敬無法入睡,想象著他們孩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