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賈琮的英勇表現令人印象深刻。
馮紫涵撿起地上的圓果,仔細端詳後,對賈琮說:“琮兄弟,你是否剛剛戲弄了高公子?難不成你曾經學過?”
賈琮坦然回答:“確實沒有 大家,我家中除了父親,還有眾多兄弟都擅長箭術。
我雖身體較弱,但旁觀久了,便也略知一二。
今日只是偶然施展。”
聽到賈琮的回應,高大人臉色鐵青,幾乎無法自控。
在場眾人皆知高公子的武藝高強,卻被賈琮輕易打敗,讓眾人驚訝不已。
馮老將軍更是讚賞不已,拍著賈琮的肩膀說:“少年英才,世間罕見。
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旁人見狀,紛紛附和稱讚賈琮。
這些官員們平日擅長交際,看到賈琮勢頭強勁,便立刻展現出其精湛的交際手腕,紛紛吹捧。
賈寶玉關切地對賈琮說:“三弟弟,你剛才的舉動確實有些衝動。”
賈琮則以拱手錶示歉意。
真心關心賈琮的,似乎只有賈寶玉一人。
賈琮的勝出讓賈赦臉上有光,也讓許多寒門子弟覺得振奮。
雖然他們是透過他人的引薦才能參加馮老將軍的壽宴,但他們視賈琮為英雄,認為他與他們有共鳴。
儘管賈琮身份高貴,但他們覺得他能對抗高公子,為他們出一口氣。
平常高公子經常欺負這些寒門子弟,但賈琮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一絲希望。
這次壽宴,無論是賈琮還是高公子,都展現了自己的風采,讓這些人看到了蓬勃的生氣。
然而,馮老將軍對賈琮的滿意程度並不如人們想象的那麼高。
他更看重的是賈寶玉。
他對賈府有所瞭解,知道賈政喜歡與讀書人交往,且賈政在賈府的地位較高。
儘管他知道賈赦不太靠譜,但他沒想到賈赦能教匯出賈琮這樣的孩子。
有賈琮在,賈赦可以無憂無慮。
只是馮老將軍不免想到身邊的兩個子女——馮紫涵和馮紫英。
馮紫涵比賈琮年長兩歲,而馮紫英已在宮 入頻繁。
聖上偶爾也會讓馮紫英參與圍獵。
馮紫英作為聖上的侍衛,備受馮老將軍的信賴,他對馮紫英的前途充滿信心,但對小兒子馮紫涵的未來卻憂心忡忡。
賈琮的出現引起了馮老將軍的警覺,他看出這位年輕人膽識非凡,日後可能成為其家族傳承的威脅。
馮老將軍及其一派不希望看到賈府得到更多的支援。
而賈琮已經贏得了不少官員的支援,這對於馮老將軍來說無疑是一種壓力。
他對聖上對賈府的態度感到遲疑,也擔憂賈府可能成為新的權力中心。
他更傾向於支援賈寶玉,因為寶玉公子無心仕途,與他們的理念有所不同。
賈琮意識到結交不同背景的人對他未來的重要性。
他知道聖上喜歡清廉之士,因此決定與寒門子弟建立聯絡。
他認為這些讀書人雖然現在沒有成就,但將來必有所作為。
他與這些人的交往,可以為他贏得聲譽,並在日後需要時得到他們的支援。
他對這些寒門子弟展現出溫暖的態度,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在與馮老將軍的對話中,賈琮展現出謙遜有禮的態度,進一步贏得了讀書人的好感。
然而,馮老將軍的話雖然表面上誇讚了賈琮和賈赦,卻讓一些官員察覺到他的不滿和擔憂。
這些官員對賈琮的態度也變得冷淡起來。
賈琮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並對這種態度感到不悅。
而賈赦的虛偽表現則讓賈琮感到尷尬和失望。
儘管馮老將軍的壽宴因高大人和高公子的鬧劇而受到影響,但他依然能夠巧妙地將話題轉移過去。
壽宴照常展開,因無文會與武試,故以秦樂、歌舞為主要表演。
場面莊重,無人敢輕舉妄動,眾人安靜地坐於席上,只說吉祥話語。
賈琮與賈寶玉依舊鄰座。
賈寶玉面色如常,對賈琮既擔憂又欣慰,內心情感複雜。
賈寶玉對賈琮道:“琮三弟,我早知你必有所成,如今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旁邊馮紫英卻微搖首,知賈寶玉視賈琮為至親,但賈琮未必同視之。
馮紫英雖不在宮中,但對宅院內的紛爭了如指掌。
他深知兄弟間雖血脈相連,但為利益而反目者眾多。
賈琮與賈寶玉之間的兄弟情,遠未至此。
而賈赦與賈政間爭鬥不休,賈母為平衡兩者,分別賦予其將軍爵位與賈府榮耀。
馮紫英認為賈母此舉或有偏心之嫌。
至於賈政與賈赦的想法,則不得而知。
今日之宴,賈政原應為主角之一,卻成了邊緣人物。
而原本默默無聞的賈赦卻成了眾人焦點。
馮紫英旁觀賈政獨自飲酒,冷眼旁觀其兄弟被眾人追捧的場景,心中滋味複雜。
賈琮對今日之表現有所後悔,坦言自己雖得文名,但也引來諸多關注,擔心日後成為眾矢之的。
賈寶玉安慰賈琮,稱其在京城已有名聲,未來不可限量。
但賈琮卻更加憂慮未來,表示自己才學武功並不出眾,擔憂日後的境遇。
馮紫英和馮紫涵對賈琮的擔憂有所感觸,覺得他考慮長遠且心思成熟。
隨後兩人相視無言。
賈寶玉對賈琮的擔憂未放在心上,只認為他是過分憂慮。
二人依舊談笑風生,直至壽宴結束返回賈府。
寶玉喝醉了,賈琮也暈暈乎乎。
喜兒守在他身邊,思緒紛飛。
今日她向張氏提到菊平和賈琮的親密關係,讓她憂心忡忡。
她擔心自己無心之言會影響菊平的命運。
菊平一心一意對賈琮,她不想因為自己的話讓菊平失去賈琮的親近。
喜兒決定告訴賈琮此事,讓他自己處理。
但寶玉和賈琮同車,喜兒不想此時讓外人知道他們院內的私事。
回到家中,王夫人和邢夫人已經派人迎接寶玉和賈琮。
賈琮感到鼻腔受冷發酸,喜兒為他披上披風。
回到屋內,賈赦因今日高興而飲酒過量,已不省人事。
賈琮知道他的表現讓賈赦高興,給了他面子,賈赦不會找他麻煩。
這是賈琮所希望的,只要賈赦不來找麻煩,就沒有大礙。
回到屋中,張氏已等候多時。
見喜兒扶著酒氣熏天的賈琮回來,她雖有些埋怨,但聽到喜兒描述賈琮今日的表現受到誇讚,張氏非常高興。
她擔心賈琮失去支援會受欺負,現在看到賈琮終於有了表現,放心了。
賈琮在賈府經歷涅盤後備受矚目,張氏對他充滿信心,欣慰地為他喝下醒酒湯,細心服侍他洗漱後休息。
喜兒跟在張氏身後,憂心忡忡地詢問張氏關於菊平的近況。
原來賈琮歸來時菊平不在場,引發了喜兒的擔憂。
張氏寬慰喜兒後解釋了菊平不在場的原因。
喜兒因之前對張氏所說的話心懷愧疚,擔憂菊平因自己的多嘴而受罰。
但張氏安慰她們兩人是看著她長大的孩子,不會因為她們的過錯而讓她們陷入困境。
菊平之前和張氏坦白了與賈琮之間的關係後,深知兩人身份的懸殊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張氏已提醒菊 思並暫時休息幾天。
此時喜兒替菊平求情,張氏則表示只要她們不犯錯,就不會為難她們,並讓喜兒在賈琮身邊繼續伺候,而菊平只是因為生病需要休息幾天。
喜兒聽後明白張氏的用意,同時也為菊平的處境感到慶幸。
好在張氏掌管事務,對眾人還算寬厚,並未對他們有所為難。
喜兒有些遲疑地應下了,於是開始守夜在賈琮屋子的屏風外。
今夜本應菊平伺候,但她身體不適無法近身服侍。
賈琮醒來發現喜兒守夜且菊平不在身邊,感到有些意外。
喜兒解釋菊平生病正在休息,賈琮聽後有些擔憂,吩咐喜兒拿藥給菊平並讓她好好休養。
同時,張氏提醒喜兒不要將此事告訴賈琮,以免引起他的過多憂慮。
突然,鸚哥闖入屋子告知賈琮,寶哥兒被罰了。
賈琮不解其因,皺起眉頭詢問詳情。
鸚哥告訴他,賈寶玉因昨日表現不佳而被罰,此時去探望可能不是明智之舉。
她還透露了自己從賈母、王夫人處得知的訊息,以及襲人的嚴肅表情和送藥的情況。
賈母在室內怒斥,聲稱賈政謀害了他的孫子寶貝,直到後來鶯歌才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原來,賈政歸來後未曾立刻爆發,直至第二天才將賈寶玉召至面前,要求他默寫《四書》。
賈寶玉自然無法完成這項任務,賈政憤怒之下罰他下跪,並施以家法,打得屁股傷痕累累。
賈寶玉痛苦不堪,而王夫人則痛哭不已,試圖求情。
然而賈政卻指責王夫人溺愛賈寶玉,使其如此不堪。
賈琮明白了事情背後更深層次的原因:賈政可能因為在馮老將軍府上的失落以及對賈寶玉與自身差距的不滿,因而憤怒至極。
賈琮文武雙全,而賈寶玉雖有些才華卻沉溺於女色之中。
賈政的憤怒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希望賈寶玉能夠醒悟。
賈琮決定暫時不去打擾他們,以免捲入這場 之中。
賈琮深感內疚,決定進入系統用精氣值兌換治療外傷的良藥,以緩解賈寶玉的痛苦,表達他真摯的關心。
次日,賈琮帶著幾瓶新兌換的藥膏,準備去看望賈寶玉。
他清楚按照規矩,需要先向賈母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