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對賈琮的到來雖未如往常般熱情,但賈琮理解她可能是聽到了關於賈寶玉受罰與自己有關的傳言。
他知道無法責怪任何人,且深知府中之人因他的改變對他們的態度有所改觀,這讓他深感感激。
賈母招手讓賈琮過來坐下,賈琮站在她身邊小心翼翼。
賈母想起前幾日賈寶玉受罰的事,是因為賈政覺得他在馮老將軍的壽辰上表現不如賈琮。
她認為賈政有些心胸狹窄,但對賈琮的小心翼翼表示心疼。
她知道賈琮之前可能因害怕賈政和王夫人而不敢來看望賈寶玉,但現在他顯然已經放下了顧慮。
賈母詢問過賈琮是否用過飯,見賈琮搖頭後,便讓喜兒將膏藥呈上來。
賈琮解釋這些膏藥是專門用來治療外傷的,自己已經用過效果極佳,特意帶來給受傷的賈寶玉用。
儘管膏藥看起來很普通,但賈母明白賈琮是聽說了賈寶玉受罰後特地為他求的良藥。
她稱讚賈琮做事細心且有愛心,儘管賈政的行為可能會讓賈琮感到不安,但她安慰賈琮不必多想,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複雜。
她鼓勵賈琮親自去探望賈寶玉,並表示自己這個老太太會保護他不受欺負。
同時她也希望賈寶玉能夠接納這份關心,並與賈琮化解誤會。
賈琮特地前往賈母處,表達了對賈寶玉的關心,並表明自己的謙卑態度,不敢超越賈寶玉。
他小心翼翼的行為讓賈母心疼,並對王夫人產生了不滿。
賈母明白賈琮在賈府中的處境艱難,心中有了保護他的念頭。
賈琮離開賈母后,匆匆前往賈寶玉的住處送藥。
賈寶玉躺在床上,傷勢嚴重,心中充滿疑惑和憤恨。
王夫人心疼地看著賈寶玉,認為他不該把賈琮當作親兄弟對待。
賈琮的努力和才能讓他在賈府逐漸獲得認可,但他的境遇仍然艱辛。
他憑藉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爭取到今日的地位,讓人敬佩。
儘管他沒有母親的庇護和父親的支撐,但他始終努力上進,不讓賈府埋沒他的才華。
賈琮超越了賈寶玉,預示著他在京城中的地位將受到挑戰。
然而賈寶玉似乎並未意識到這一變化,王夫人則深感憂慮。
她擔心日後若賈母也傾向賈琮,寶玉的地位將如何自處?她傾注了所有希望於賈寶玉,期望他能功成名就,繼承賈府榮光。
然而,賈琮的嶄露頭角讓王夫人感到震驚和不滿。
尤其當賈寶玉聲稱賈琮是他的兄弟時,王夫人的失望與憤怒更甚。
賈琮不顧場合,直接闖入室內,意外發現王夫人也在。
他尷尬地向王夫人行禮,儘管王夫人只是冷淡地點頭回應,但她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賈琮心知肚明,王夫人作為賈寶玉的母親,對他並無好感,且賈寶玉因他受家法處置。
然而,他此次前來並非為了炫耀或幸災樂禍,而是出於對賈寶玉的關心。
賈寶玉忍痛發問,賈琮心疼他的傷勢,解釋自己並非冷漠對待,實在是因為疼痛難以行動。
賈琮帶來膏藥,表示自己是來送藥的。
王夫人雖心存疑慮,但在看到賈寶玉痛苦的模樣後,開始動搖。
賈琮趁機講述自己曾受傷並使用這些膏藥的經歷,效果神奇,連疤痕都消失了。
這使得王夫人半信半疑。
正當王夫人猶豫時,賈琮已經將膏藥交到襲人手中。
賈琮受王夫人之託,帶著珍貴藥膏來到賈寶玉面前,提議幫助他治療傷勢。
賈寶玉疼痛難忍,急需治療,於是接受了賈琮的幫助。
賈琮親自指導襲人如何用藥,並詳細解釋了各種藥膏的作用和使用方法。
賈寶玉使用後感覺渾身輕鬆,疼痛減輕,對賈琮感激不已。
王夫人看到賈寶玉用藥後效果明顯,對賈琮的藥膏產生了信心。
她詢問賈琮藥物是否真的有效,賈琮肯定地回答了她。
王夫人心中喜悅,覺得兒子的命得以挽救。
她感激賈琮的傾囊相授,同時也對之前的誤會感到愧疚。
賈寶玉表示他會按照賈琮的囑咐堅持用藥,並感謝賈琮的關心和幫助。
賈琮雖然有些擔憂王夫人是否能夠解除之前的誤會,但他也理解賈寶玉的心意,知道賈寶玉並不恨他,並佩服他的才學。
兩人雖然道路不同,但彼此之間的友誼卻更加堅固。
賈琮望著賈寶玉,見他心胸開闊,毫無芥蒂,便放心地與他交談後迅速離去。
他明白自己在場的時間越長,越會引起王夫人的誤解。
原本由於他的原因,王夫人已對他心存怨恨。
賈琮急匆匆地離開,恰遇王熙鳳匆匆趕來。
王熙鳳看到賈琮時略感驚訝,她清楚現在王夫人對賈琮極為不滿,此時他的出現無疑是在風口浪尖上。
王熙鳳嘆了口氣,她原本是想詢問王夫人賈寶玉的情況,但看到賈琮的神情後,她猜想賈寶玉的情況應該有所好轉。
王熙鳳對賈琮道:“你怎麼來了?”
賈琮回答:“嫂嫂,我擔憂寶二哥的安危,聽聞他被叔父責罰並受了傷,我立即趕來探望。”
他臉上露出愧疚之色。
王熙鳳看著賈琮,似笑非笑地說道:“在馮老將軍的壽辰上,你和寶二哥可真是出盡了風頭,連我這在家的人都聽說了,真是好威風啊。”
賈琮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他只是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出了自己在宴會上受到的挑釁和為了寶二哥而戰的決心。
王熙鳳聽後,不再多說。
她覺得賈琮雖然可能有做作之處,但他剛剛所說的話很坦誠。
她勸道:“那高公子真是糊塗,咱們家的公子哥兒可不是好欺負的。
你是老爺的兒子,何必在乎那些嫡庶之分。
老爺對你的疼愛,你還不知嗎?”
王熙鳳又說:“老爺對你的喜愛超過了我家的璉哥兒。
你不同於璉哥兒,你定有一番作為。”
賈琮聽後心中揣摩不透王熙鳳話中的真意。
但他不敢多想,只是連連點頭表示感謝後離開。
看著王熙鳳進入王夫人的房間,賈琮沒有停留。
那天李守中在宴會上為他辯解,他心中感激不盡。
他原本應該親自去拜見李守中,表達他的謝意。
現在他想寫一封親筆書信,表達他對李守中的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李守中在眾人面前為賈琮辯護,展現了他與賈府之間的緊密聯絡。
他將賈琮視為己出,不惜為之承擔名聲。
賈琮心繫菊平,得知菊平不在住處便立刻尋找。
偶遇張氏,得知菊平因病被移至別處。
賈琮擔心菊平的狀況,要求親自探望並展示了自己的醫術。
張氏因擔心菊平與賈琮的接觸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而猶豫不決。
賈琮堅稱自己懂得醫術,指責長時間未給菊平請醫治療。
張氏焦慮,擔心菊平向賈琮訴苦,引發賈琮心軟納其為妾,使得局面難以收拾。
張氏拉著賈琮的胳膊,顯得有些焦慮:“琮哥兒,菊平不會有甚麼事的,你別太擔心。”
賈琮皺眉甩開張氏的胳膊,語氣堅定:“我現在就要見到她,你的話說不再我心裡了。”
賈琮已經 自主,張氏知道無法阻止他,只好帶他到後院一間簡陋的屋子,那是下人的住所,已經不在賈琮的管轄範圍內了。
賈琮一走進屋子,就看到菊平坐在窗邊發呆,神色落寞,屋內寒冷無比,連取暖的炭火都沒有。
看到菊平臉色蒼白,張氏也感到驚訝。
菊平的狀態像是犯了心病,坐在窗邊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把賈琮和張氏都嚇到了。
張氏喊道:“菊平,琮哥兒來了。”
雖然張氏不希望他們見面,但看到菊平這樣,也感到內疚。
菊平慢慢地轉過頭來,看到賈琮和張氏,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顯得異常嚇人。
賈琮走近,看到菊平的樣子更像是中毒了,他和張氏一起將菊平從窗邊扶起來。
菊平身體虛弱的被賈琮和張氏按在椅子上。
張氏緊緊地抓住菊平的胳膊,焦急地問道:“菊平,你怎麼了?”
菊平苦笑一聲,沒有回答。
但賈琮已經注意到桌上的藥瓶,他拿起藥瓶,看到上面寫著“斷情草”
的字樣,他立刻明白了這是種 。
賈琮把藥瓶扔給張氏,張氏看了差點昏過去。
她責怪菊平:“菊平,你怎麼這麼傻?”
菊平回答:“張嬤嬤,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這句話讓張氏的心跌入谷底。
看來是張氏之前說的話讓菊平心灰意冷,此時賈琮的到來也無法挽回甚麼。
這種名為“斷情草”
的 一旦服下,幾乎無藥可解。
但賈琮想起自己擁有華佗聖手的能力,或許可以解此毒。
於是他決定嘗試尋找解藥並與菊平對話。
菊平搖頭,對賈琮流露出不捨之情,坦言自己可能無法兌現承諾。
賈琮安慰她,並表示從未覺得她不配。
賈琮吩咐張氏準備針灸工具和消毒用品,決定用針灸為菊平治病。
張氏雖然照做,但心中驚慌。
賈琮實施針灸,菊平雖痛卻堅持。
菊平自知生命垂危,但她心中滿足,因為她能與賈琮有過承諾。
菊平握著賈琮的袖子詢問他為何救她,賈琮安慰她並承諾不會讓她放棄他們的承諾。
經過針灸治療,菊平吐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