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答應迎戰,只是出於情勢所迫,結果早已註定。
當賈琮提出簽訂生死契約時,高公子更是信心滿滿,認為賈琮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他對賈琮說:“你一個小兒都不怕,我難道會害怕嗎?”
聽到這話,高公子的父親高大人臉色一僵,但見自己兒子已經決定比試,也只能擔憂地看著。
馮唐老將軍看出高大人的擔憂,告訴他這是英年才俊間的比拼,是朝廷傳統。
聖上知道後,會稱讚他們兩人都有勇氣。
高大人聽後心中忐忑不安,摸不清馮唐的意圖。
但馮唐已經表態支援比試,他只能盡力去想馮唐話中的含義。
此時他明白自己不得不接受這場比試的事實。
隨後馮紫英招呼小廝擺好案几和筆墨紙硯準備簽訂契約。
賈寶玉焦急地詢問馮紫英情況如何,但得知連馮唐老將軍都同意了這場比試後也無濟於事。
最後馮紫英安慰賈寶玉相信賈琮有能力應對這場比試並鼓勵他接受挑戰:“三弟弟自有能耐。”
馮紫英看著賈寶玉站在賈政身邊,嘴裡唸唸有詞,顯然是罵他們馮家人的聲音。
此時,賈琮與一名高公子正站在一份生死契前。
賈琮提議讓高公子寫下生死狀,高公子書法高超,揮毫潑墨將生死狀寫清。
賈琮滿意地微笑,但高公子卻感覺似乎被算計了。
當他看到賈琮塗上印泥的手印時,他心頭一震。
賈琮以堅定的態度提醒高公子簽下生死狀後可能產生的後果,讓他心生畏懼。
高公子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的父親高大人,高大人早已憤怒至極。
而賈琮的言辭對高公子產生了影響,他開始猶豫是否真的要與賈琮比試。
賈琮的話語像是一把 劍,既挑釁又提醒高公子,如果他真的動手傷害賈琮,將面臨怎樣的後果。
高公子被賈琮的話語所迷惑,陷入迷茫和困惑之中。
高公子內心清晰,即使對賈琮有所不滿,也無法透過傷害他來發洩。
眾多文武百官都在場,一旦動手,眾人的目光將如何看待他?
他參與過多次圍獵,清楚人與畜生的生命無法相提並論。
看著賈琮,高公子感到越來越強烈的恐懼。
他緊緊按下手印,心中自我激勵:“琮三郎,別以為得意,真正比試時,你會見識到我的功夫,到時候別讓我看笑話。”
高公子的言語粗俗,讓賈赦和賈政都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賈政,看到高公子的父親高大人毫無反應,心中更加不滿。
他知道賈府今非昔比,這些官員們對賈府的態度早已改變。
高公子的挑釁和輕蔑的言辭,讓賈政非常憤怒。
賈琮嘴角微揚,毫無畏懼地面對高公子。
高公子看著他,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習慣這種被挑戰的感覺。
他尋求同伴的支援,他們都期待他能獲勝。
整個庭院一片寂靜,彷彿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賈琮挺直脊背,雖然身材不如高公子高大,但他的氣勢卻毫不遜色。
賈琮接過呈上來的圓果,轉向高公子:“高公子準備好了嗎?”
他的語氣平靜,卻讓高公子感到壓力。
高公子感到奇怪,明明是他在掌控局勢,為何卻被賈琮搞得心神不寧。
賈琮的坦然自若,讓他心中感到極大的壓力。
賈琮繼續說道:“高兄,你的步射技藝我早已聽聞,定不會失手。
但我不一樣,我剛剛已經解釋過,我並不擅長步射。
如果我不小心射偏了,傷到高公子,那也是情理之中。”
高公子被賈琮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他心中暗自琢磨,呼吸都有些不平穩。
他剛才故意炫耀自己的武藝高強,但現在卻被賈琮的話逼得無處可退。
高公子與賈琮對峙之際,賈琮的淡定令高公子心生厭惡。
賈琮頭上頂著的圓果雖小,卻似乎充滿了挑戰。
對於射箭技術高超的高公子來說,射中賈琮頭上的圓果並非難事。
然而,在場有眾多官員,賈琮的言語讓高公子倍感壓力,他緊張得連射出箭矢的手都顫抖。
賈琮的神色坦然無畏,似乎在審問高公子是否敢於行動。
眾人驚歎於賈琮的膽量與從容。
賈琮的風度讓一些老臣想起了曾經的賈府老祖宗。
高公子射出的箭矢在空中飄忽,未能射中賈琮。
賈琮展現出的冷笑更加讓高公子緊張。
旁觀者們議論紛紛,認為賈琮有些本事,令高公子心生畏懼。
高公子射出的第二支箭同樣未能擊中目標,賈琮的笑容愈發輕蔑。
在接連三箭皆未中的情況下,高公子愈發緊張。
最後一箭雖然靠近了賈琮,卻僅僅是擦過了他的玉冠。
賈琮面無懼色,鎮定自若。
眾人對賈琮的膽識驚歎不已。
最終,高公子敗下陣來,弓箭掉落,眾人看向他的眼神複雜。
賈琮輕鬆取下頭上的圓果,淡然說道:“高兄承讓了。”
高公子聽聞賈琮言語,猶如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神色驚愕地盯著賈琮。
賈琮接過旁邊下人遞來的長弓,舉重若輕,單手扛在肩上。
圍觀之人原以為賈琮會力不從心,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竟是高公子面色大變。
旁邊一位官員讚歎道:“賈大人之子,膽識過人。”
賈赦對賈琮的表現也是驚訝不已,未料到賈琮如此淡定自若,臨危不亂。
雖然之前對賈琮抱有疑慮,但今日賈琮的氣度和膽識已然贏得眾人喝彩。
幾位大人對賈琮讚不絕口,令賈赦臉上漸露喜色。
然而勝負尚未分明,他不敢過於樂觀。
賈政旁觀,也對賈琮的表現感到意外。
他原以為賈琮雖有所成長,但仍只是個孩子。
但今日賈琮所表現出的氣度,頗有決斷果敢之風。
他知道哥哥賈赦並未對賈琮進行嚴格的教育,但賈琮卻能在無師自通的情況下成長至此,實屬難得。
相較於自己的兒子賈寶玉,賈政有時會感到心有所動。
賈琮向高公子丟擲圓果,高公子穩穩接住。
高公子握著果子沉思片刻後詢問:“你真的未曾學過射箭?”
賈琮回應道:“確實從未學過。
但我常與家人打彈弓,我認為打彈弓與射箭是相通的。
今日雖初次嘗試,但我有三次機會,首次不成,後續還有機會。”
場下之人聽聞只覺得賈琮童言無忌,相視而笑。
然而高公子卻如坐針氈,儘管賈琮表現得天真無邪,他卻感到一絲不安。
他疑惑賈琮是否真的未曾學習過射箭,因為這射術對於任何武者來說都是基礎中的基礎。
而賈琮竟然從未涉足,這讓他感到莫名的恐懼。
他擔心賈琮是在故意 他,進行某種未知的計劃。
高公子憤怒之下,賈琮卻輕鬆笑出聲:“高兄何意?你我比試非我挑釁,乃是你自覺文試不足,欲在武試中找回顏面。
我應戰,難道也有錯?”
賈琮轉向眾人:“諸位大人,我未習箭術,高兄挑戰時未曾問及生死,如今卻擔憂我之安危。
是何道理?”
眾人面面相覷,高公子無言以對。
此時,戶部侍郎高大人意識到事態嚴重,決定出面平息 。
他向賈氏父子致歉,替兒子的行為道歉:“賈大人、賈公子,我家犬子愚蠢,我未能教好,對此深感抱歉。
為了兩家交好,請二位不要與他計較。
既然令公子確實不擅長箭術,希望此事就此打住。”
高大人硬著頭皮求情,深知賈琮已展露鋒芒,高公子顏面掃地。
他擔憂事態進一步惡化,不得不為兒子求情。
賈赦考慮是否應允,畢竟高大人已出面求情,且高公子已顏面掃地。
然而李守中卻站出來替賈琮說話:“高大人此言差矣。
兩位公子已籤生死狀,理應願賭服輸。
無論結果如何,豈能反悔?”
高大人震驚於李守中的立場,他不知賈琮竟是李守中的學生。
李守 面支援賈琮,讓高大人措手不及。
賈琮直視高大人,不畏懼其威嚴:“高大人一向清明,豈能食言?今日馮老將軍壽辰,有他在場,高大人豈能翻案?”
馮唐看向賈琮的眼神充滿讚賞。
最終他表態支援賈琮的觀點,高公子必須履行承諾。
高大人無奈,只能接受現實,看著高公子離去。
高公子心灰意冷,面對賈琮的威脅,他退縮了。
賈琮的嘲諷讓他心生恐懼。
他試圖以家中的威勢壓制賈琮,但賈琮卻不為所動。
賈琮的箭術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歎,他的每一次射箭都如同神箭手一般英勇瀟灑。
高公子眼見一支箭朝他飛來,雖然只是擦傷了他的脖子,卻讓他驚慌失措。
他的尖叫聲迴盪在空氣中,他的臉色蒼白無比。
高大人看著他,卻無法上前阻止。
接著,賈琮的箭擊碎了高公子的玉冠,他的頭髮散亂一地。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失去了儀態。
他恐懼萬分,無助地尖叫著請求賈琮放過他。
然後,賈琮又射出一箭,直直射向高公子頭上的果子,併成功地將其射穿,讓高公子痛呼父親的名字求救。
此時的高公子已被嚇得癱軟在地,他的汗水浸溼了衣衫。
馮老將軍看到這一幕後皺起了眉頭,命令馮紫英帶著丫鬟們將高公子扶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