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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是華子,就是茅子,國營飯店全餐,敢不敢!

2026-05-01 作者:天空是寂寞

包頭城安靜,特別安靜,牆上也有貼紙,但是沒有愣頭青,呼和浩那邊還有些,這裡就是居民正常生活的日常~~

王小小看著這個西部最厲害的工業城市,這是一座還在呼吸、但呼吸已經開始急促的城市。

賀瑾卻是滿臉興奮:“姐,我們的二科在這裡有效,還是兩個爹的軍官證在這裡有效?”

王小小滿臉問號:“包頭城裡沒有部隊,大部隊只會在城外駐紮想,城裡最多一個是高層軍區,你想幹嘛?”

賀瑾搖著她手:“一機廠造坦克,二機廠造火炮,二〇二廠是核燃料元件生產基地。我想去看~~”

王小小潑冷水:“一機廠,二機廠,我們憑證軍人子弟的身份,混進去,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但是二〇二廠,我們去,就是死,這是啥?核燃料元件。二〇二廠不許去,沒得商量。”

賀瑾挑眉:“不能刷丁爸的臉嗎?丁爸也在西部二科分部當了五六年的老大~”

王小小噗一聲笑了出了:“你真的把爹當做門卡了,爹要氣死的。二〇二廠沒啥好看的,萬一看中你,一紙調令那可是國家級的調令,爹都沒有辦法拒絕的那種,你就不要去顯擺你的腦袋了。”

賀瑾腦中想著一紙調令。是親爹收到那張調令時,發現自己擋不住,老婆和岳父大人已經賣給國家了;是丁爸端著茶杯,沉默很久,說“這是國家需要”;是爹叼著煙,罵一句娘,然後幫他收拾行李;是方爹罵罵咧咧,這個兒子給他養不了老了;是姐站在西北小院的門口,看著他上車,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紅了。

賀瑾抓緊王小小的手,低聲說:“姐,我們不去二〇二廠了。”

他們一路走,看到了鋼鐵馬路。

王小小看著地上的馬路,這條馬路很值錢,地下有稀土,這條路是國家工業的脊樑骨。

賀瑾:“姐,我們就去昆都侖區的河東和清山區,老城東河區我們就不去了。”

王小小想了一下:“先找郵局,有事找爹,我們到底住在河東的軍人服務站還是一機或二機的招待所。”

賀瑾搖頭:“姐,去昆都侖區的河東,那邊牛羊之旅,青山區就是坦克和火炮,我其實也不是很喜歡,我更喜歡電子系統,坦克給我鋼材和圖紙,我也可以叫人造出來,裡面的系統最佳化,對我來說更喜歡,火炮是兩個邊防爹喜歡~”

王小小眼睛閃過失望,不去了嗎?她想去看,她喜歡~

賀瑾拉著姐的手往昆都侖區的河東走,嘴角帶著笑意,姐,沒動力不怕,他會給姐找到動力的~~

王小小和賀瑾站在昆都侖區河東軍人服務站的門口,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被攔住了。

攔他們的是幾個穿軍裝的年輕人,袖子擼到胳膊肘,胳膊上套著紅箍,臉上帶著那種“我們在執行重要任務”的嚴肅表情。

領頭的是個高個子,下巴上剛冒出青色的胡茬,聲音倒是洪亮:“哪個部隊的?證件。”

王小小伸手去掏證件。她的手剛伸進挎包,餘光裡就瞥見了一個畫面,一箇中年軍人從服務站裡大步走出來,手裡拎著一根皮帶,臉上的表情像是被誰踩了尾巴。

王小小指了指後面,語氣帶著幸災樂禍:“等下被打,別哭鼻子,陸軍崽崽~~”

他徑直走向高個子,皮帶在空氣中甩了一道弧線,落在高個子的屁股上。

“老子送你來這裡是讓你查人證件的?老子送你來是讓你學好的!你倒好,學會攔路了!”

高個子剛才還洪亮的聲音一下子劈了:“爹!爹!別打!有同志看著呢!”

他爹根本沒聽見似的,皮帶又落了下去。高個子抱著屁股在服務站門口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螞蚱。

服務站裡又衝出幾個中年軍人,各自鎖定目標,一時間門口亂成一團。

一個黑臉膛的漢子揪著他兒子的耳朵往外拖,邊拖邊罵:“你老子我在前線盯老毛子,你在後方盯自己人?你盯得還挺準啊?你老子我都沒你眼光好!”

另一個矮個子少年被他爹按在腿上,鞋底子落在屁股上,啪一聲脆響,服務站門口排隊的人都跟著抖了一下。

還有一個少年跑得最快,已經竄出去十幾米了,被他爹一個箭步追上,拎著後領提了回來。

那少年在空中蹬腿,嘴裡喊著“爹我錯了爹我錯了”,他爹面無表情,像拎一隻不聽話的羊羔。

王小小的手停在挎包口。她看著這一幕,嘴角一點一點地翹起來。

是那種從心底裡往外冒的、壓都壓不住的快樂。

她站在服務站門口的臺階上,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像火星子。

高個子抱著屁股從他爹的皮帶底下鑽出來,正要往服務站裡跑,被王小小一把拽住了袖子。

高個子回頭看她,臉上還掛著剛才捱打的委屈。

王小小看著他,轉頭看著他爹,面癱臉上擠出一個認真的表情:“叔,別打頭。容易打傻。”

王小小用了巧勁,把他推向他爹,轉向他爹,語氣真誠得像在彙報軍情:“屁股,大腿,打手臂這些部位肉多,放心打,打不壞。”

他爹本來還在氣頭上,聽了這話,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把皮帶從右手換到左手,重新瞄準了高個子的屁股,高個子發出一聲慘叫,抱著屁股竄進了服務站。

賀瑾站在旁邊,手插在褲兜裡,笑眯眯地看著這場混戰。

賀瑾唯恐天下不亂:“對呀,戰友叔叔們。我們是軍人子弟,哥哥們都這麼大了,可以蹲蹲馬步,三十公里拉練,伏地爬行,都可以搞起來。精力旺盛嘛,累了就沒力氣鬧騰了。”

那幾個中年軍人互相看了一眼。

黑臉膛的漢子把兒子的耳朵又擰了半圈:“聽見沒有?人家同志比你們懂事!蹲馬步!一個時辰!少一分鐘老子抽你!”

矮個子少年的爹把鞋穿回腳上,指著服務站門口的牆根:“去。蹲著。”

拎著兒子後領的那位,直接把兒子放在了牆根底下,三個少年排成一排,雙手平舉,膝蓋彎曲,屁股懸空,高個子也從服務站裡被揪了出來,排在第四個。

四個少年蹲在牆根底下,胳膊上的紅箍還沒摘,臉漲得通紅。

王小小站在臺階上,看著那排蹲馬步的少年。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賀瑾湊過來,壓低聲音:“姐,你剛才笑得太明顯了。”

王小小面癱著臉:“我沒笑。”

“你嘴角翹了。”

“風吹的。”

賀瑾抬頭看了看天,沒風。

服務站裡走出來一個女接待員,三十來歲,短髮,袖子上套著藍布袖套。

她看了一眼門口那排蹲馬步的少年,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

她轉向王小小和賀瑾:“快點登記,我要下班了。”

王小小和賀瑾趕緊跟著她走進服務站。

登記本攤在桌上,鋼筆帽擰開了放在旁邊。

女接待員從抽屜裡拿出兩支鉛筆、兩個搪瓷缸,又用舊報紙包了幾個窩窩頭遞過來:“拿著,晚上餓了吃,食堂吃飯不要票,但是要錢。”

她看了賀瑾一眼:“剛才外面那出,是親爹揍兒子,天天都有,不用大驚小怪,你們的房間在201。別去老城區,人多眼雜,還有穿軍裝,別穿列寧裝。”

賀瑾笑得甜甜的:“謝謝姨姨,給您吃糖。”

門推開,屋裡有暖氣,兩張木板床,鋪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床單和被子。

賀瑾把揹包扔在床上,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賀瑾說:“姐,這裡西部陸軍的崽,蹲馬步的姿勢不如北方陸軍的崽崽。”

王小小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往下看了一眼,吐槽道:“高個子的屁股確實撅得太高了,矮個子的手臂沒伸直。另兩個腿軟了,西部陸軍寶寶就這?”

王小小和賀瑾就在他們的二樓,那幾個中年軍人,聽到他們的嘲諷,臉正式黑完了。

窗外傳來高個子帶著哭腔的聲音:“爹……我腿麻了~”

賀瑾看著她姐的手錶時間:“叔,真的要好好訓練了,就他們這樣的,我姐可以一打四,不帶喘氣~”

其中一箇中年軍人抬頭問道:“哪個軍的。”

賀瑾笑眯眯說:“我們是北方軍區第一軍第一師的崽崽”

“你爹叫甚麼?”

王小小面癱說:“叔,我親爹說了,做為女孩子,不要和陌生人說名字!!”

高個子抬頭看著王小小,不服氣:“吹牛吧?有本事你下來蹲蹲馬步,比比看。”

王小小:“你當我是傻子,你被罰蹲馬步,我在陪你一起罰,我又不像你這麼傻!”

高個子:“你你你……我找你練習,你敢不敢?”

王小小眨眨眼:“練習後呢?輸的人,是給煙還是給酒,還是請吃一頓?”

高個子怒道:“煙是華子,酒是茅子,國營飯店全餐,敢不敢!”

王小小壞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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