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這邊歡天喜地自不必說,同一時間,四合院,回到家的何雨水一臉好奇地朝著趙崢開口道:“誒,你說奇不奇怪。現在前院的於莉也天天地跑外面釣魚去,甚至有時候她跟閆解成吃完了晚飯,夫妻倆還提溜著魚竿和鐵桶往外跑。”
夫妻倆回院的時候,正好遇見了閆解成兩口子從外邊挖完蚯蚓回來,眼見於莉這女的現在居然迷上了釣魚,何雨水也是越想越覺著納悶兒。
趙崢笑道:“興許是之前看著我釣著那麼大一條魚,想著也去試試運氣、把釣來的大魚拿去收購站換錢吧。總歸也是一筆收入,有總比沒有強不是???我回來的時候她還跟我說,等哪天有時間要跟我一塊兒去釣魚呢。”
何雨水皺眉道:“跟你去釣魚???”
趙崢“嗐”了一聲道:“就是想蹭我打的窩料唄。我估摸著她是聽三大爺說我用玉米打窩的事兒了,再加上我釣了好幾次大魚,她也想跟著蹭蹭運氣,老閆家人倒騰來倒騰去,唸叨的不就是這麼點兒小算盤嗎???”
何雨水撇撇嘴:“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於莉這算計的本事,一點兒都不比三大爺兩口子差。要不你改明兒領著他們一家子一塊兒去釣魚得了。”
趙崢咧嘴笑道:“我哪兒有那功夫啊???之前跟三大爺說去釣魚,那是有別的事兒,真要釣魚的話,我一人就能行,哪兒用得著那麼麻煩。”
“沒事兒還是離他們家人遠點兒。”小廚娘哼哼了一聲,隨後又道:“對了,那個劉海洋你是怎麼尋思的???好端端的,你怎麼把人給安排進公安學校了???”
趙崢將倒好的溫開水遞給媳婦兒,解釋道:“這回他幫了我一忙,我總不能讓人白忙活吧???”
一方面是劉海洋有這方面的意願,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好大侄兒確實是這塊料,要不然的話,趙崢壓根兒不會多此一舉。
雖說劉海洋性子有些跳脫,但在交道口那邊有人看著,這樣也算妥當。
何雨水也知道自家男人能立功,多多少少也離不開劉海洋的幫忙,當下也沒再多言語,夫妻倆洗漱完正要上床睡覺的時候,忽的就聽到了外間傳來了拍門聲。
“小趙!小趙!!”
一聽是許大茂在外面嚷嚷,趙崢開啟門兒就皺眉道:“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兒號甚麼???”
許大茂笑道:“麻溜的,你老丈人回來了,這會兒人正擱中院跟雨水她哥兩口子‘敘舊’呢,我瞅著那情況有些不大對勁,你們趕緊過去瞧瞧吧!!!”
儘管這小子已經在極力剋制自己的表情了,但那股子幸災樂禍的意味真是藏都藏不住。
興許是被趙崢給看得有些發毛了,許大茂嘟囔了兩聲之後,又飛快地跑回中院看熱鬧去了。
趙崢也沒心思跟他計較,而是扭頭看向了自家媳婦兒何雨水。
何雨水蹙著眉頭,沉吟了半晌之後,終究還是開口道:“過去看看吧,別一會兒再鬧出甚麼事兒來了。”
按著小廚娘心裡的想法,她是不大想搭理何大清的,但畢竟院裡這麼多鄰居看著呢,再加上自己親哥也是個暴躁脾氣,要真鬧的不可開交了,總歸傳出去也不大好聽。
趙崢握了握她的手掌,笑道:“別擔心,萬事有我呢。”
感受著自家男人掌心的溫度,何雨水原本有些煩躁的心緒一下子就安穩了下來,她笑著點頭道:“嗯,不擔心。”
中院裡,傻柱臉色鐵青。
何大清蔫巴巴地往邊上一杵,也不說話,就跟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似的耷拉著個腦袋。
一群鄰居湊在周圍看熱鬧,不時有人交頭接耳兩句。
易中海扯了扯傻柱的胳膊,勸道:“柱子,老話說的好,沒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你爸大老遠地回來看你跟雨水一趟,怎麼著也是揣著份心意來的,你不該這麼對他。”
許大茂擱邊上尖著嗓子陰陽怪氣地拱火道:“是啊,何主任,橫不能你現在當了幹部了,就連親爹都不認了吧???大夥兒聽聽,這像話嗎???”
傻柱立馬就瞪了這人一眼,擼起袖子沉著聲開口道:“你小子沒完了是不是???”
見狀許大茂立馬就躲何大清身後去了,他探著個腦袋,賤嗖嗖地道:“有本事你連你爸一塊兒揍!!!!”
圍觀的人群裡立馬開始有人指指點點,閒言碎語的也沒少往外蹦。有說傻柱當了幹部就擺架子的,也有說何大清委屈巴巴看上去怪可憐的,院裡幾個知道內情的老人倒是沒跟著煽風點火,但架不住“眾口鑠金”,沒一會兒的功夫,傻柱就被貼上了個“不孝”的罵名。
這會兒沈芳芳算是明白自家男人為甚麼平時老跟許大茂過不去了,實在是這傢伙太招人恨了,哪兒哪兒都有他,但凡家裡有點兒風吹草動的,這根攪屎棍一定會找著機會落井下石,當真是屬狗的,攆都攆不走。
眼看著情況不大對勁,閆富貴忙站到當中,他先是把傻柱給攔住了,隨後這才看向何大清開口問道:“老何啊,你這又是鬧甚麼???當初你把倆孩子撂院裡拍拍屁股就走了,現在兒子媳婦兒都娶了,雨水眼看著都要當媽了,你怎麼到這會兒才回來啊???”
何大清蔫蔫地應道:“我老了,想兒子了”
正當他還想繼續賣慘的時候,忽的瞥見後頭的月亮門裡走過來倆人,老小子立馬又道:“也想女兒了,這麼些年沒見,我時時刻刻都在掛念著你們。”
何雨水可不吃這套,小廚娘走到當前,冷著聲音就道:“甚麼叫這麼些年???去年我和小趙一塊兒去保定看你的時候,不是已經見著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