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被趙崢給懟的啞口無言,見周圍沒人站出來替自己說話,他就拿眼睛去咔麼邊上的易中海。
老小子心想你易中海現在不是院裡的一大爺麼,怎麼見著了這事兒也不管管啊???
易中海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是甚麼都沒看見。
何大清心裡難受的不行,自己來之前可是跟白寡婦立過“軍令狀”的,這要是灰溜溜的跑回去了,那還有好果子吃啊???依著自家那口子的暴脾氣,自己還不得打一個月地鋪啊???
奈何這會兒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正當老小子尋思著要找個突破口的時候,那邊大著肚子的沈芳芳已經跑後院兒去把聾老太給攙過來了。
聾老太走到何大清跟前,掄起柺杖照著他的身上就是一下子狠的。
“你這個狗東西,當初柱子才多少歲,你狠心扔下他們兄妹倆屁事不管就跟人女的快活去了。當初兩個孩子日子過得多難受啊???現在眼看著兒子出息了,女婿有本事了,就想著回來當你的好爸爸,好丈人,沒門兒!!!我告訴你,柱子就是認我這個奶奶,也不會認你這個當爹的!!!”
聾老太邊說邊打,柺杖舞得呼呼的,給周圍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這老太太平時看著挺瘦弱的,怎麼打起人來這麼有勁兒啊???
要不說傻柱娶了個好媳婦兒呢,就這場面,沈芳芳還擱後邊兒直勸呢。
“奶奶,你慢點兒,別再把腰給閃著了”
何大清被打的慘叫連連,偏偏還不敢還手,這萬一要是給聾老太弄出個甚麼好歹來了,自己那是一點兒都兜不住。
被聾老太這麼一攪和,何大清也顧不得賣慘了,老小子“嗷嗷”慘叫著就溜去了前院。
趙崢朝旁邊的閆解成一招手,把人給喊到身邊之後就從兜裡掏了點錢票出來。
“解成,你給人領招待所去,讓他住那兒得了。”
閆解成盯著他手裡的票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招待所一晚七毛,你這給多了”
趙崢笑道:“剩下的給你買菸,就當時跑腿費了,我總不能讓你白忙活一趟不是???”
話音剛落,閆富貴直接就躥了出來,他將趙崢手裡的票子接過來,笑呵呵地開口道:“行了,小趙,老何跟我是老相識了,以前我倆還一塊兒釣魚呢,我給他送過去得了,正好勸勸他,省得他想不開。”
閆解成傻眼了:“不是,爸,你幹嘛啊???人趙科長明明是喊我辦事兒呢!!!”
老小子瞪了好大兒一眼,沒好氣道:“你去有甚麼用???你得管老何叫叔,你倆中間差著輩兒呢,能聊個甚麼東西???”
趙崢懶得管他們爺倆勾心鬥角,反正這錢已經掏了,剩下的事兒就不歸他管了。
閆富貴樂呵呵地拿錢走人。
劉海中發揮主觀能動性,也自告奮勇地要過去好好“教育教育”何大清,易中海吭哧了半天,最終也跟了上去。
許大茂朝那邊望望,一悶頭也往外跑。
眼見沒了熱鬧可看,圍觀的人也各自散去。
沈芳芳攙著聾老太回了後院,趙崢則是領著媳婦兒何雨水進了正屋。
賈家,秦淮茹朝婆婆開口問道:“媽,這柱子他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父子倆怎麼還鬧成這樣了呢???”
當初秦淮茹嫁過來的時候何大清已經跟白寡婦跑保定悶得兒蜜去了,要不是何大清今天跑過來了,她連傻柱他爹到底長甚麼模樣都不知道。
聞言,賈張氏冷笑了一聲道:“老東西年輕的時候想睡女人,到老了知道要靠兒子了,現在後悔管甚麼用???傻柱那媳婦兒這麼厲害,他就是賴在這四九城也沒招!!!”
秦淮茹點點頭,心想傻柱那媳婦兒確實是夠厲害的,不聲不響的就把聾老太給請過來了,今天要不是有那老太太舞著柺杖給何大清痛打了一頓,要真讓這人賴在院裡,對老何家、老趙家可不是甚麼好事兒。
同一時間。
去招待所的路上,閆富貴拉著何大清語重心長道:“老何,你說說你是不是自作自受???當初要是你痛快地留在四九城,現在兒子女婿這麼出息,咱院裡老哥幾個,誰看了你不得羨慕啊???你現在再搞這麼一出,不是存心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何大清蔫巴巴地撇嘴道:“我哪兒知道這倆孩子現在居然這麼不孝順啊???要早曉得是這樣,我至於多餘跑這一趟...........”
這話聽得旁邊的易中海心裡一陣舒坦,瞧瞧,這老何比自己還慘呢,自己是生不出來,他這生出來了一對有能耐的兒女,結果跟沒生出來也沒兩樣,到了要養老,誰也指望不上!!!
許大茂擱後邊幸災樂禍道:“何大爺,當初雨水跟小趙一塊兒去保定找你的時候,你們家那位真管他們叫狗男女了啊???”
一聽這話,劉海中立馬就瞪了他一眼:“許大茂,你沒事兒找事兒是不是???你信不信回頭我就跟趙科長言語、說你小子在背後一個勁兒嘀咕他們兩口子的是非???”
許大茂嚇了一跳,他忙否認道:“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嘀咕他們兩口子是非了,我我這就是有點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