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劉強要跟丁秋楠拉扯上關係,趙崢忍不住皺眉問道:“之前這劉強不是說他不想談物件的嗎???”
劉海洋撇撇嘴:“反正我看他好像對這事兒倒是不怎麼牴觸,還說到時候要請人丁秋楠同志去看電影呢。對了,聽錢教練說,這位女同志長得非常好看,可能他是瞧對眼了吧。”
趙崢不置可否,又問道:“之前那個胡蘭芝呢???”
劉海洋笑道:“劉教練說他們倆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沒有昇華的空間,反正我聽他那話裡的意思,好像是真對這個丁秋楠同志動心了。”
趙崢往嘴裡叼了根菸後就猛嘬了兩口。
這事兒可太不對勁了。
好端端的,這劉強怎麼跟丁秋楠扯上關係了呢???總不能丁秋楠也跟特務有關係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麼,這劉強是已經察覺出不對勁兒了,故意拿丁秋楠出來當煙霧彈干擾己方調查的視線,要麼,就是這人想要透過這事兒達成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見趙崢皺眉不言語,劉海洋好奇道:“趙叔,會不會是這姓丁的女的也是特務啊???我之前聽人講,那些女特務長得都老好看了,還都非常擅長使用美人計呢。要不,我找人幫您打聽打聽她的跟腳去???”
趙崢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別擱這兒添亂了,擱體校那邊待著老老實實地把後續的事態發展弄清楚就已經是幫大忙了。”
劉海洋“哦”了一聲,又彙報了一些日常之後,這才拉著趙崢感謝道:“趙叔,我爸特地讓我跟您好好說聲謝謝,您那虎骨酒幫大忙了,他現在腰傷好多了。”
劉家父子倆也沒提說要請趙崢上門吃飯的事兒,畢竟眼下這情況不合適,萬一因為這個露出了馬腳,讓敵人察覺出劉海洋是安插在他們身邊的“臥底”,到時候這就成了好心辦壞事了。
聞言,趙崢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用就好,回頭讓你爸多悠著點兒,以後要多注意休息,別幹那些重體力活了。”
劉海洋忙連聲應是。
回到一局。
聽完劉海洋打探回來的訊息,情報科辦公室裡,廖志遠皺眉道:“會不會是這個姓丁的女的有甚麼問題???”
趙崢搖搖頭:“應該不是,我姐夫就在機修分廠上班,這個丁秋楠之前我聽他提起過,是他們廠醫務室的醫生,醫術不錯,但因為長相漂亮,在廠裡的知名度很高。按著劉強這人以往的性子,他是不會貿然跟這個扎眼的女同志談甚麼物件的,我估計是他已經察覺到自己可能處在監視之中,有這麼一著,也是為了投石問路。如果我們貿然對這個姓丁的女的採取甚麼行動,很有可能就會打草驚蛇。”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當然,這也可能是敵人在故佈疑陣。為了穩妥起見,還得勞煩湯科長再給這個丁秋楠做個詳盡一些的背景調查。”
雖然趙崢不相信丁秋楠會跟這些特務有牽扯,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湯寧點點頭,隨後又開口道:“用不用把外圍監視的力度放寬鬆些???”
廖志遠擺手拍板道:“用不著,之前的計劃沒甚麼紕漏,該怎麼辦還怎麼辦。”
商議已定,湯寧這邊就著手開始調查丁秋楠的社會背景,廖志遠則是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朝趙崢咂嘴道:“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纏。”
趙崢伸了個懶腰道:“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把他給抓了再審而已。”
廖志遠碾滅手裡的菸頭,擺手道:“以前可以直接抓,這會兒不行了。孫局聽說這小子可能跟之前的刺殺案有關聯,現在已經下了死命令,讓咱們要盡一切努力把他的上下線給全都揪出來,萬一日後首長要是因為這出個甚麼差池,到時候咱們一局的罪過那可就大了。”
趙崢倒是沒這個顧慮,畢竟根據自己後世的記憶,這段時間,長安街周圍首長的安保好像是沒出甚麼大簍子。
心裡這麼想著,但他嘴上還是十分規矩地點頭應道:“照這麼說的話,那咱們還真得仔細應付著點兒。”
有了這事兒打岔,下班之後趙崢特地去找了一趟姐夫周長民。
見小舅子找上門來了,周長民忙拉著他進屋喝酒,順便又讓媳婦兒趙春再給弄倆菜。
趙春倒是沒犯嘀咕,因為她知道就算弟弟滿世界跑,弟媳婦小何也不會餓著肚子,畢竟有傻柱兩口子擱那兒照應著呢,於是乎,她順手就炒了倆雞蛋,又給切了點臘肉炒了碗白菜。
逗完倆外甥,趙崢跟周長民碰了下杯,開口問道:“姐夫,你們廠最近有甚麼新鮮事兒沒???”
周長民“啊”了一聲,茫然道:“啥新鮮事兒???”
趙崢笑道:“我記得之前你跟我說,你們廠醫務室有個女同志長得特別漂亮來著???”
一聽這話,周長民立馬就來了精神,他咧嘴道:“你是不知道,這小丁在我們廠有多受歡迎,老多人在追她呢。”
趙崢又抿了口酒:“合著她就一個也沒瞧上???”
周長民擺擺手:“反正我是沒聽著甚麼確切的訊息對了,我們廠後廚有個叫南易的,天天往她跟前送飯盒,變著花樣的給她做好吃的。”
想著梁拉娣已經從機修分廠搬出去了,趙崢摸摸下巴,心想,沒了梁拉娣在中間摻和,這回南易跟丁秋楠說不準兒還真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