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是一點都不想再跟許大茂見面掰扯,見表姐秦淮茹這麼痛快就把事情給攬了下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所以得到了表姐的保證之後,她立馬就回去了。
這邊秦淮茹則是琢磨著要去找一趟許大茂,跟這人好好算算賬。
秦寡婦正轉身往裡走呢,門口保衛科的小劉就跟她套近乎道:“秦師傅,剛剛來找你的那姑娘是誰啊???”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表妹,怎麼著,你認識啊???”
小劉搓搓手,笑道:“嗐,我就是瞧長得像,以為你倆是親戚呢。”
秦淮茹哪兒能不明白這小子是甚麼意思???
無非是瞧秦京茹長得好看,所以就跑過來跟自己套近乎罷了。
也對,以前自家表妹是鄉下人,雖說長得漂亮要在城裡找個物件不難,可要尋個條件好的,那就有些費勁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丫頭有了工作,又是城裡戶口,再加上年輕也好看,身上又沒了以前那股子土裡土氣的氣質,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就是她挑別人了,像這小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就忍不住有些不平衡,怎麼這表妹命就這麼好呢
看著邊上小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秦淮茹當即就給這人潑了盆冷水:“我倆就是親戚,她是我表妹,你也甭打她的主意了,這丫頭眼光高著呢,我之前都給她介紹多少個了,人家愣是都沒瞧上。”
見自己的心思被秦淮茹給戳破了,小劉索性也不玩拐彎抹角的那一套了:“說不準兒我倆就有這段緣分呢???秦師傅,您行行好,改天等我跟你表妹真成了,我一定請你們一家子人下館子!!!”
秦淮茹撇嘴道:“那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啊???你該談物件談物件,甭惦記我表妹了,你們倆壓根兒就不合適。”
京茹這丫頭眼光都快高到天上去了,連當了食堂主任的傻柱都不怎麼放在心上,就更別提你一個小劉了。
雖說秦淮茹已經把話給說到頭了,但小劉不死心,他是真覺得剛剛來的那姑娘長得水靈又好看,自己就稀罕這樣式兒的,小夥子張張嘴還想替自己爭取兩句,那邊秦寡婦懶得聽他掰扯,已經扭頭走遠跑去找許大茂算賬去了。
宣傳科,許大茂正在器材室裡鬱悶地整理著一堆老舊器材。
自打他的“作風問題”被傳的沸沸揚揚之後,宣傳科科長就找他談了次心,期間的話雖然說的委婉,但明裡暗裡的意思就是在敲打他,儘管自己一再表態“身正不怕影子斜”,可經歷了這麼一遭過後,他明顯已經被冷處理了。
以前好歹他還算是放映小組的領頭羊,有接待的時候那都能跟著去陪酒喝兩杯,現在呢,露臉的放映任務輪不到他,最近的幾場飯局也沒他的份,剩下的全是苦差事。
今兒個更狠,直接就被髮配過來整理器材了,擱以前,這活兒哪輪得到他許大茂來幹啊???
正當他一臉懊糟的拿抹布擦器材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聲怒斥。
“許大茂!你可真行啊,連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敢幹了是吧!??”
突然響起的聲音冷不丁地將許大茂給嚇了一大跳,他扭頭一瞧,見是秦淮茹正怒氣衝衝地瞪著自己,這小子當即就拍著胸口胡咧咧道:“我還以為是誰呢,秦姐,咱可不帶這麼嚇人的,你知道這些東西有多寶貝麼???摔壞了拿你一個月的工資來都賠不起。也就是你秦姐我不捨得動手了,換做是別人,我早大嘴巴子扇過去了。”
這小子也饞秦淮茹的身子,之前甚至還撩撥過她幾回,可秦淮茹要麼沒給他好臉色看,要麼就是找傻柱收拾他,弄得他好幾回都沒下得來臺,打那以後,他就沒再怎麼動過歪心思了。
不過現在看著秦淮茹俏生生地立在門口,他嘴巴上難免又開始不三不四地想勾搭著佔點便宜。
聞言,秦淮茹冷笑了一聲道:“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的,弄壞了那也是你活該!!!”
直到這會兒,許大茂才察覺出來這女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他訝異道:“秦淮茹你這是吃槍藥了啊???我招你惹你了???”
秦淮茹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自己做了甚麼好事,還用我來提醒你???”
難不成是昨兒個晚上找老相好的事兒被這娘們兒給知道了???不應該啊,退一萬步講,哪怕是趙崢兩口子把這事兒給說了出去,可這跟她秦寡婦有甚麼關係???
看著秦淮茹咄咄逼人的眼神,許大茂旋即就反應過來了,得,一準兒是秦京茹找她這個表姐來做主了。
許大茂輕咳了一聲,故作淡定地撇嘴道:“嗐,是不是你那個表妹秦京茹???我都跟她說了,昨兒個是在跟她開玩笑,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經逗呢???”
見秦淮茹眼睛都快噴火了,他又接著道:“真的!!!不信你把她喊過來,我當著你秦姐的面,把這事兒給解釋清楚還不行嗎???”
秦淮茹指著他的臉就罵道:“許大茂,你別給臉不要臉了,還把京茹給喊過來,現在這丫頭被你嚇得都快不敢出廠門了。”
“別人不知道你安的甚麼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告訴她,就是為了她,你才跟婁曉娥離婚的???你個狗東西!!!你這是想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許大茂越聽越心虛,他忙衝著秦淮茹比手勢道:“小點兒聲,小點兒聲,咱們好歹還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罵人行不行???”
“現在知道要臉了???早幹嘛去了???”秦淮茹冷笑了一聲道:“我告訴你,許大茂,今天這事兒你要不給個說法,我現在就去找你們科長說理去!!!”
聞言,許大茂頓時臉色一苦。
同一時間,北海公園門口,聽到劉海洋的話,趙崢咂咂嘴,暗歎這世界屬實是有些太小了。
“你說的是真的???”
劉海洋點點頭:“比真金都真,今兒個上午,隔壁教體操的錢教練說了,要給他介紹一個物件,說是長得老漂亮了,還是機修廠的廠花,就叫丁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