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琢磨著要找個甚麼樣的藉口時,身後就傳來了一聲略帶輕浮的笑聲。
“還不捨得走啊???要不晚上留我這兒過夜???”
許大茂忙輕咳了兩聲。
似乎是察覺到外頭有些不對勁,他身後的門兒“咣噹”一下就被關上了,連帶著屋裡頭的燈光也一下子被熄滅了。
得,一看就是老江湖了。
趙崢也沒料到居然能在這兒遇見消費完之後的許大茂,一想起之前這小子還特地擱院裡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壓根兒就沒跟甚麼半開門的有瓜葛、再聯合眼下他的行為,趙崢就忍不住想樂。
“喲,許大茂,真沒想到你擱城西這邊還有親戚呢???”
許大茂蠕蠕嘴,有些心虛地應道:“就,就一個朋友,下班遇上了,我過來簡單吃個飯”
頭茬湯喝不上了,總不能還不讓自己吃飯吧???
許大茂也是被秦京茹給刺激到了,心裡邪火直冒,所以才跑過來找老相好洩洩火,只是沒成想會被趙崢兩口子給抓個現行。
也得虧了遇見的是趙崢跟何雨水,但凡這會兒站在這裡的是傻柱
那後果許大茂光是想想都覺得臊得慌。
車座後邊的何雨水冷哼了一聲,也沒讓趙崢再搭理這人,直接就催著自家男人趕緊騎車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小廚娘還一個勁兒地直嫌棄許大茂人品不行呢。
“連這種噁心事也幹得出來,難怪婁家不待見他了,還真找半開門的幹這些勾當哼,還好娥姐跟他離婚了!!!”
趙崢點點頭,一個勁兒地直附和:“就是就是,他也不嫌髒!!!”
何雨水越想越替婁曉娥感到不值,不過一想到要是之前這兩人不是兩口子,自己也不會認識婁曉娥,她心裡又覺得這是造化弄人。
小廚娘深深嘆了口氣道:“哎,也不知道娥姐現在怎麼樣了”
趙崢笑著道:“放心吧,就衝著她臨走前能給你和咱家孩子留下那一堆寶貝東西來看,人家過的日子鐵定差不了。”
何雨水一想也是,婁家家大業大的,這事兒還真用不著自己跟著操心,小廚娘撅撅嘴,轉頭又給許大茂罵上了:“哼,看他以後還有沒有臉擱院裡替自己狡辯了!!!”
罵完,她又皺眉道:“像這種情況,派出所那邊就不管嗎???”
聞言,趙崢應道:“管啊,怎麼不管???只要有人舉報,派出所那邊鐵定會管,不過大多數都是教育為主,改造為輔,婦聯那邊還得跟著使勁兒呢。只是有些頑固分子行事隱蔽,再加上眼下崗位也有限,所以有時候難免有些疏忽。”
之前在交道口派出所的時候陳亮就跟趙崢說過這麼一號婦女,被抓回來之後就脫衣服撒潑,說是讓派出所這邊給她安排個工作,要不然的話就每個月給她一筆錢讓她填飽肚子,到最後鬧的個一地雞毛,還是讓婦聯跑來把人給領走了,批評教育了一陣過後,讓她寫下保證書,就把人給放回去了。
只不過這些人再能胡攪蠻纏也就是纏上這一陣了,等到來年政策一變,只消有人舉報,這些特殊從業者的下場可老慘了。
有了這一檔子事過後,許大茂難得安分了下來,隔天起甚至都沒怎麼回院裡住,偶爾在院裡露個面,也可以說是用“夾起尾巴做人”來形容。
轉過天來,秦京茹就去軋鋼廠找了一趟表姐秦淮茹。
小土妞也是怕趙崢誤會,所以這才偷偷找表姐打聽一下情報。
聽到她說,許大茂直接跑軸承廠門口去堵人了,秦淮茹臉色當時就陰沉了下來:“許大茂這狗東西真夠不要臉的!!!京茹,你可別被他給騙了,許大茂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被婁曉娥發現了,現在他們兩口子已經離婚了,要是在這個檔口你跟他走的這麼近,別人不得認為是因為有你插足,他們兩口子才離的婚啊???回頭你都能讓人用唾沫星子給淹死!!!”
到時候老秦家的名聲算是徹底完蛋了。
一個成了剋夫的寡婦,一個被造謠勾搭有婦之夫,事情傳回了秦家屯,倆姐妹的家裡都得跟著被人嚼舌根。
秦京茹知道事情原委之後也是氣得直跺腳:“這人怎麼這樣啊!??”
還好自己聰明,直接喊保衛科的人把許大茂給轟走了。
小土妞立馬打定了主意,以後只要見著了許大茂就繞路走,這人太不要臉了,自己一定得防著點兒。
“他無非就是看你是個鄉下來的小姑娘好欺負。”秦淮茹冷哼了一聲,心裡已經把許大茂給恨透了。
秦京茹點點頭,隨後又問道:“姐,要不我把我媽喊過來,來你們廠找他領導???我就不信到時候他還敢來騷擾我。”
聞言,秦淮茹立馬握住了她的手柔聲道:“京茹,你放心,這事兒有我呢,咱們老秦家的清白姑娘不能就這麼讓他給欺負了,我高低得替你討個說法。到時候我保準他以後不敢再跑你那兒去!!!”
這幾天許大茂沒怎麼回院子明顯就是心虛了,這個檔口,只要自己強勢點,這人一準兒得乖乖認慫。
見表姐已經有了章程,秦京茹看了她一眼,試探著開口道:“那我跟姐你一塊兒去找他???咱們一起去找他的領導,我就不信,當著領導的面,他還敢信口雌黃。”
秦淮茹拍拍她的手:“胡鬧,你一個清白姑娘幹嘛非得拋頭露面的跟他對峙???萬一他咬死了就是為了跟你處物件才和婁曉娥離的婚怎麼辦???你姐我是個寡婦,他拿我沒辦法。”
這會兒的功夫,秦寡婦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讓許大茂好好吃回教訓,挑軟柿子挑到自家頭上來了,自己不得讓他付出代價???
秦京茹立馬就坡下驢,乖順地點頭道:“那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