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往倒座房走,整好撞見了趙崢,頓時叫道:“哎呀!!!趙科長,這是甚麼時候回來的啊???”
那態度熱情得不行。
不熱情不行啊,現在院裡誰不知道趙崢都當了正科長了啊???
要不怎麼說人家深受領導器重呢???大過年的,除了趙崢誰在年三十就往外跑,到外地出差去啊???
滿打滿算這人才工作多久???這是正兒八經瞎眼可見的前途無量!!!
趙崢笑道:“前腳剛下的火車。”
於莉接茬道:“喲!!!這還沒吃晚飯吧?上我們家對付兩口啊???”
趙崢樂得不行,笑著調侃道:“還是別了,到時候你挨批評不說,這一頓飯吃完,想著我佔了你們家便宜,回頭三大爺晚上該睡不著覺了。”
於莉笑道:“那不至於,都鄰里鄰居的,一頓飯又吃不窮。”
這馬屁院裡且不知道多少人上趕著想去拍呢,自己要真把這人拉家裡吃晚飯去了,公公那保準兒是一點兒意見也沒有。
又扯了兩句,趙崢邁步就往後頭走,一路上遇見了幾個鄰居,對待自己的態度比以往都熱情了不少。
趙崢也沒多想,來到中院,就見著水池邊又刷出了固定NPC秦淮茹。
“誒!!!小趙,你回來啦!??”
趙崢點點頭,還沒等他應聲呢,秦寡婦就又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道:“小趙,我跟你打聽個事兒。”
呵~~~
趙崢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啥事兒???”
秦淮茹抿嘴道:“我那個表妹京茹,她”
“她嫁城裡來了???”
看著趙崢這自然的反應,秦淮茹也覺著是自己多想了。
畢竟等趙崢當了科長,人秦京茹都回鄉下了。
而且城裡廠子的招人指標送到公社的時候,這小趙早出差跑外地去了,所謂鞭長莫及,哪怕是那時候秦京茹想找他幫忙,那也沒的法子啊。
可秦寡婦還是覺著這事兒有些不對勁兒
趙崢懶得搭理她,也不等這女的把話說完,邁步就要回家。
卻不成想,兩人說話的動靜卻驚動了斜對門兒的老何家。
聽到是妹夫回來了,傻柱立馬就推開門兒走了出來,後頭還跟著個孕婦沈芳芳。
一見著大舅哥,趙崢馬上就把包裡的狗皮褥子給翻出來遞了過去。
傻柱接過狗皮褥子,樂呵呵地問道:“怎麼樣,這玩意兒管用不???”
趙崢笑著點頭道:“管用,墊上之後,躺下去,人可暖和了。”
說起來也是夠寸的,最能派上用場的那一晚上,偏偏不能拿出來用,唉,那晚自己可遭老罪,嘶趙崢忽然就想媳婦兒了。
傻柱還剛吆喝妹夫回屋一塊兒弄點菜喝兩盅,順便跟他聊聊這一趟去北方的見聞,卻被媳婦兒給拉了拉袖子。
夫妻倆極有默契,見狀,傻柱忙笑道:“趕緊回去吧,這些天雨水可沒少唸叨你,知道你回來了,這丫頭不定得高興成甚麼模樣呢,等改明兒的,咱們再好好吃一頓。”
趙崢笑眯眯地應了一聲,立馬就去了後院。
外面冷,傻柱心疼媳婦兒,也趕緊領著沈芳芳回了屋,院子當中就留秦淮茹一人孤零零地站在水池邊。
秦淮茹酸的不行,再一想到原來的鄉下表妹眼下過得日子都比自己要舒坦多了,秦寡婦心裡就更不是個滋味兒了,唉,這大冷天兒的,自己何苦站在這兒挨凍呢。
與此同時。
後院趙家。
見到趙崢回來,在經歷了最開始的驚喜過後,何雨水已經放開自我,撲上去抱著自家男人親了起來。
親著,親著,這專案就變味兒了。
看著低頭忙活的媳婦兒,趙崢心裡不由得一陣感慨,到底人是會變的,要擱以前,今兒個進屋之後怎麼著也得想洗個澡才能享受到眼下的待遇,啊嘶
夫妻倆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
躺在床上,何雨水安靜地縮在趙崢懷裡,心裡的那點褶子總算是被趙崢給揉平了。
趙崢身心舒暢,摟著媳婦兒感受了一陣,隨後笑道:“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啊???”
何雨水臉色泛紅,抿嘴道:“以前的衣服有些穿不下了,後來還是託你姐去讓梁姐給我找了點貼身的料子,做了幾身衣服。”
說完,小廚娘又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不留下陪我們孃兒倆過年也就算了,這一晃都過了正月十五了,我還以為你要到開春才回來呢!!!你這心是石頭做的,還是鐵做的啊???”
“鐵做的擱這兒藏著呢。”
趙崢抓著媳婦兒的手,笑嘻嘻地就往被窩裡鑽。
小廚娘紅著臉啐了他一口,但也沒拒絕。
趙崢笑眯眯地在媳婦兒柔軟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隨後賠罪道:“上面有任務,我也沒辦法呀!!!再說了,我們科裡這一趟攏共去了好幾個人,我好歹還是個當科長的,總不能帶頭曠工偷偷溜回來看媳婦兒吧???”
何雨水撅撅嘴,又回親了過去,兩人又親了好一陣兒,趁著媳婦兒喘氣的功夫,趙崢好奇道:“我記得中間不是給你寫了兩封信嗎???你沒收到啊???”
一聽到這個,再想到趙崢在心裡給自己描繪的點點滴滴,以及每封信裡都附著自己的一張肖像畫,小廚娘心裡都跟著變柔軟了幾分。
她紅著臉應道:“收到了呀,頭一封信寄過來的時候是初七還是初八來著,那天娥姐也在這兒,我給她看了你給我畫的畫,她好生羨慕,還說改天也得找人給她好好畫兩張呢”
趙崢扯了扯嘴角,他幾乎能想到下回獨處的時候,小少婦要怎麼衝自己“發難”了,不過也好,整好順道在給她畫點兒別的來助助興!!!
小廚娘吃了一驚,隨後伸手在趙崢胸前拍了一下啐道:“哎呀~~~你這人怎麼就不能安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