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何雨水這一晚上睡得那叫一個踏實,見趙崢醒了,她開口道:“今天去給你姐還有師孃那兒傳個口信,這段日子,她們可沒少往我這兒跑。”
趙崢點點頭:“整好帶了點土特產,給他們也順道送過去。”
小廚娘又道:“那你一會兒給娥姐也送點啊,前陣子許大茂不在的時候,她還過來陪著我一塊兒睡覺呢。”
趙崢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道:“行啊。反正東西就那麼多,一會兒你幫著我參詳參詳,還有誰家要送的。”
夫妻倆一琢磨,趙崢再一掰掰手指頭,竟發現要送的人家還真不少。
大舅哥那兒沒得說,然後因為狗皮褥子的緣故,沈芳芳父母那兒也得備一份,何雨水師傅邱紅霞那兒也是常來常往的,再加上她的科長方青雲,算上之前幫小土妞安排工作的鄧華,給自己找房子的婁曉燁,回頭梁拉娣那兒也不能缺著,得,也就是自己還有另準備了不少,要不然的話,就包裡的那點東西,還真不夠分的。
何雨水往他懷裡拱了拱,感慨道:“自打知道你這科長前頭的副字兒摘了以後,院裡的這些人都上趕著往咱們家跟前湊呢,就前陣子,我還聽見前院有人說娥姐臉皮厚,又是攀親戚又是見天兒地往我們家跑,所以她心裡肯定沒憋好屁,當時給我氣的”
趙崢咂咂嘴,好奇道:“然後呢???”
何雨水撅撅嘴:“我把車子推過去的事後,人家又不言語了,回來我把這話跟娥姐一說,她還勸我要放寬心、別跟這些人一般計較呢,說是如果我真發火了,這些人指不定又要在背後嚼舌根,說我擺官太太的威風,接著就又要給你抹黑甚麼的。哼!!!真是便宜他們了!!!”
小廚娘是真沒覺著婁曉娥是抱著沾光的心理才跟自己走這麼近的,所以聽到別人這麼詆譭兩家之間的關係,她心裡是真覺著彆扭,也就是婁曉娥開口勸了,再加上影響不好,要不然的話,她高低當面跟這些人得言語兩句。
聞言,趙崢笑道:“嗐,下回當面遇著了,你該罵就罵,別憋著。”
何雨水“啊”了一聲,道:“這樣對你是不是影響不太好啊???”
趙崢笑道:“許他們在背後嚼舌根,還不許你發脾氣了???多大點事兒啊,真要上綱上線,我還要說他們詆譭幹部呢。”
小廚娘得意地哼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你肯定站我這邊,回頭我把這事兒告訴娥姐,她估摸著都要說咱倆小家子氣了~~~”
夫妻倆且聊著呢,恰在這時,就聽到傻柱擱外面嚷嚷上了。
“雨水,小趙,醒了沒啊??”
趙崢“昂”了一聲應道:“醒了。”
“醒了好,你嫂子一早上起來讓我給擀了麵條,一會兒你們甭弄了,直接上我那兒吃早飯去啊。”
出門餃子進門面,沈芳芳覺著趙崢兩口子這麼久沒見面,估計也顧不上講究這個了,所以一大早的功夫就幫著他們把麵條給備上了,現在也是掐著點兒的過來喊人的。
趙崢三兩下將衣服褲子套好,開啟門衝著大舅哥笑道:“正好,我擱東北帶了點兒土特產,你給家裡還有嫂子孃家那兒拿點兒。”
傻柱也沒跟這個妹夫客氣:“你先緊著外頭送唄,回頭有剩了再考慮家裡也不遲。”
一聽這話後頭的何雨水就樂了:“哥,這是我嫂子教你說的吧???”
傻柱嘿嘿直樂:“還真是,你嫂子說了,你們家男人現在本事大了,迎來送往的,要打交道的人太多,先緊著別人,咱們是自家人,用不著這麼見外。”
被妹妹這麼一問,傻柱心裡也是倍兒有面子。嘖,也得虧自家媳婦兒腦子好使、把事情考慮得這麼周全,要不然的話,他還真沒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要不說娶了個好女人就是賢內助呢,這人跟人相比,那是真不一樣。
嫂子這麼體貼,再加上之前臨出差的時候,他們夫妻倆還幫著自家男人給弄了個狗皮褥子回來,何雨水自然也不會在這方面差了事兒,小廚娘把趙崢的包開啟,挑了兩份得體的,從邊上拿報紙給包了起來,隨後便道:“那也不能虧著自家人吶,回頭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這事兒,指不定就得嘀咕你妹妹跟妹夫不知好歹了。”
傻柱擺擺手:“別介,你嫂子都吩咐了,我這要是還上手拿了,回頭她一準兒得跟我嘀咕。”
見大舅哥還想推脫,趙崢笑著從邊兒上的包裡拿出一條工農牌香菸來塞到了他手上:“甭客氣了,我這兒都備著呢,管夠。”
傻柱指著煙條上的畫兒期期艾艾地問道:“嘿!!!這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甚麼白山黑水煙啊???”
趙崢笑呵呵地點頭道:“對,白山是長白山,黑水就是黑龍江,他們那邊的國營煙上都印著這玩意兒。”
傻柱搓搓手:“那都是一家子,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哈~~~”
他這邊正樂著呢,就見著許大茂也湊了上來。
“喲!!!小趙,你這煙”
趙崢反手也給他拿了一條:“這煙是衝著娥姐的面子才給你的,煙可以拿,但你可別擱外頭給自己臉上貼金。”
許大茂樂得馬臉都笑眯了:“嗐!!!我是幹那事兒的人嗎???”
聞言,傻柱不由得一臉嫌棄:“甭吹牛逼了,到時候你小子二兩黃湯一下肚,指不定就吹成甚麼模樣了。”
一聽這話許大茂也不樂意了:“這是人小趙給我.........們家的,你擱這兒添甚麼亂啊???”
“甚麼叫添亂啊???雨水管我叫哥,他是我妹夫,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親戚!!!”
許大茂嘴一瓢:“我兒子還管他叫爹呢!!!”
“那也是乾爹,雨水可是我親妹妹!!!”
“乾的親的你甭管,我就問你是不是爹???”
“”
還真別說,擱東北凍了小一個月,再回到四合院看這倆人擱眼前撕巴,趙崢倒是也覺著挺樂呵的,畢竟這景兒別的地方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