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之後,何雨水還跟趙崢唸叨著自己傻哥真是找對了媳婦兒呢。
趙崢笑道:“就因為你嫂子把你哥治的死死的啊???”
何雨水哼哼了一聲道:“那可不???我哥以前過得多粗糙啊,你再看看我哥現在日子過得多講究???屋裡屋外都被我嫂子歸置得整整齊齊的,這多好???”
趙崢撇撇嘴,心想你哥之前日子過得粗枝大葉,一方面是他自己不講究,另一方面也是你這個當妹妹的不上心。
當然這也是傻柱活該,之前讓小廚娘寒了心,這事兒也不能說誰對誰錯就是
一想到這裡,趙崢不由得感慨萬分,這倆兄妹能處成現在這樣,鬼知道自己費了多少心思。
就像斜對面的許大茂似的,要不是自己努力耕耘,這小子一輩子都不知道當爸爸到底是個甚麼感受,偏偏這小子還不知道感恩,隔三差五地就給鬧么蛾子。
他這邊且感慨著呢,那邊何雨水已經催著他趕緊洗漱了。
過了最初的那幾個月,小廚娘現在倒是越來越上心思了,與此同時,人也變水潤了不老少。
嗐,白天夜裡,那都是活兒啊。
轉過天來,一大清早,吃完早飯過後,趙崢先去了一趟小廠衚衕。
眼看著天氣一天天轉冷,一早上的,何雨水就提醒他別忘了去梁拉娣那兒給兩個外甥把棉服拿回去。
最近因為要查案,趙崢忙得是昏天黑地的,要不是小廚娘提了一嘴,他還真就差點兒把這事兒給弄忘了。
到了地方,還沒等敲門呢,趙崢就見著梁大毛領著倆弟弟正往家裡走,小傢伙手裡還拎著一個夜壺。
見趙崢過來了,仨小子都格外的高興。
“趙叔叔!!!你來啦!!!”
都不用梁大毛開口,倆弟弟就十分懂事地跑過來幫趙崢把掛在車把手上的糧袋還有白菜土豆給接了過去。
趙崢摸摸梁三毛的腦袋,笑著問道:“在這邊還住的習慣嗎???”
梁三毛連忙點頭道:“習慣!!!比住宿舍樓舒服多了,我跟大毛還有二毛現在都睡炕上,晚上可暖和了。”
以前擱宿舍樓的時候,一家子人睡的都是梁拉娣特地託人打的雙層床,空間特別小,躺床上睡覺想翻個身都費勁,現在好了,睡上了炕,不止晚上暖和,空間也是管夠,幾個小傢伙自然是高興得不行。
梁二毛跟著點頭道:“我們現在還有書桌了,回來之後,不用再湊在飯桌上寫作業了。”
趙崢笑道:“是嗎???秀兒呢???怎麼沒跟你們一塊兒出來???”
梁三毛嘴快:“我媽讓她尿完尿之後,才讓我們去倒尿壺,現在我媽在幫她梳辮子呢。”
得,一聽這話,趙崢都後悔自己多餘問這一嘴。
嘰嘰喳喳地進了後罩房。
這會兒的功夫,梁拉娣已經把梁秀兒拾掇好了,正往桌上端早飯。
主食是烙的蔥餅,喝的有玉米稀粥,加上拿麻油淋過的鹹菜疙瘩。
眼見梁家這伙食水平可總算是上來了,趙崢也不由得欣慰地咂了咂嘴。
看來先前自己的鞭撻還是管用的,至少現在梁拉娣在吃這一項上面,也沒以前那麼小氣了。
其實也不是說梁拉娣有多小氣,而是帶著一大家子餓怕了,之前哪怕是有趙崢接濟,梁拉娣也不敢放開了肚皮領著孩子大吃大喝。
見趙崢來了,梁拉娣好奇道:“你吃了沒???”
“吃完了過來的。”趙崢接著又問道:“小浩跟小穎的棉衣做好了沒???”
梁拉娣一邊忙著洗漱、往脖子和手上抹雪花膏,一邊應道:“做好了,就擱隔壁放著呢,你過來跟我看看合不合適。”
說完,她還不忘囑咐屋裡的四個孩子好好吃早飯。
“大毛,一會兒吃完了你就帶著弟弟妹妹去上學,別遲到了。”
梁大毛脆脆地應了一聲,隨後領著弟弟妹妹就開炫早飯。
梁拉娣故意將縫紉機給挪到了最邊上的房間,所以一進去之後,這女的就放開了手腳,開始了無聲的忙活。
呼~~~
趙崢長吐了一個菸圈,隨後這才拿起倆外甥的棉衣給打量了兩眼。
看得出來梁拉娣做這兩身棉衣的時候是費了大功夫的,大外甥周浩的那件是闆闆正正的藏青棉襖,周穎的則是一件藍底碎花的襖子,用的是斜襟盤扣,都不用想,倆小傢伙穿上之後一準兒好看。
趙崢豎起個大拇指,誇讚道:“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尤其是小穎這件,你給費了不少的心思吧???”
“沒你想的那麼麻煩。”梁拉娣拿著梳子對著鏡子歸置凌亂的頭髮,笑著應道:“前陣子你姐來這兒看我的時候,還給我帶了不少的東西呢。唉,弄得我怪難為情的。”
趙春以為梁拉娣是真因為身體遭不住了,這才換崗跑針織廠這兒上班來了,給送了瓶枇杷膏不說,還在水果兜裡偷偷給她塞了個信封,裡面裝了筆錢。
這給梁拉娣弄得十分的難為情,明明自己是跑這兒享清福來了,偏偏對著趙春的一片心意,她還不能說實話
“對了,你把這信封也給你姐捎過去啊,這錢我不能要。”
趙崢點點頭,道:“回頭我弄點棉花跟布票回來,你照著她跟我姐夫的尺寸,再給她們一人做件新棉服。”
梁拉娣“嗯”了一聲,十分乾脆地應道:“好。”
這會兒她已經學會不再問東問西了,否則遭殃的一定是自己的屁股。
再回到專案組。
一進辦公室,趙崢就聽到了個好訊息。
廖志遠拿著口供、興致勃勃地衝著他跟湯寧開口道:“先前找出來的那個,跟吳書琴一塊兒被外國佬收養的那小子招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