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婁家之後,趙崢也沒閒著,而是帶著韓峰跟李雪梅照著婁振華提供的名單,挨個兒上門找人又問了一遍話。
這就能看出李雪梅辦事的周到之處了,這姑娘在先前記錄的時候就已經跟婁振華打聽清楚名單上各人的近況以及家庭住址,都是以前有頭有臉的人物,除去唯一一個因為家族原因跟著跑到對面島上去的,再加上另外兩個已經病故的,剩下的也就只有五人了。
只是一圈問下來,也沒得到甚麼有用的資訊。
回去的路上,韓峰琢磨著開口問道:“科長,這會不會是敵人在給我們故佈疑陣???當時參會的攏共就有十個資本家,而那個姓吳的女的也說那個高階小組有十個人,這是不是有點兒太巧了???”
見副駕駛上的趙崢還在翻著證詞,李雪梅小心翼翼地應道:“我倒是覺得十人小組的說法應該不是空穴來風,那個扳指不是都已經被拿去找人鑑定過了,確認是個有年頭的物件了嗎???”
趙崢將證詞塞進檔案袋,補充道:“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個化名成吳書琴的特務原本是在江夏那邊活動的,可她為甚麼有能力可以調動四九城這邊的特務力量???”
再加上這娘們兒還有涉外的背景,只能說這案子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回到調查局,跟廖志遠同步完案子的情況過後,趙崢也沒閒著,又帶著手下人去了一趟醬油廠。
沒成想,他剛下車,迎面就遇著了一熟人。
“趙領導!??”
看著眼前穿著工作服,人明顯沉穩了不少的趙城柱,趙崢也有點兒晃神。
“小趙,你現在在這邊上班啊???”
趙城柱興奮地應道:“是啊,託趙領導您的福,先前街道辦的同志給打了證明,我現在在出渣車間幹了有三個多月了!!!”
趙崢點點頭,也難怪趙城柱這小子現在看上去都沒以前那麼輕浮了,別的車間還能磨磨洋工、偷偷懶,但出渣車間的活兒那是真的又苦又累,一點兒也糊弄不了,勞動改造人,這話真是說的一點兒都不錯。
而且趙城柱能在這車間穩穩呆了三個多月,足以證明這人現在的確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趙崢笑道:“行啊,這下子你媽總算是能少操份兒心了。”
“我媽最近張羅著給我找媳婦兒呢。”趙城柱老臉一紅,又補充了一句道:“車間主任說我表現好,跟我說只要好好幹,以後一定能轉正。”
看著“脫胎換骨”的趙城柱,趙崢也是打心底裡為這位老本家感到高興:“好事兒,回頭事情定下來了給個信兒,到時候我跟你嫂子得去你們家討杯喜酒喝。”
聽到趙崢說要過來喝自己的喜酒,趙城柱頓覺受寵若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領導,我這還沒找著物件呢”
趙崢擺擺手:“嗐,遲早的事兒。”
這可不是趙崢在瞎恭維。
醬油廠員工福利相當不錯,每個月能領一瓶醬油和一小瓶香油,其餘鹽和味精還有醋之類的調味品也不少發,現在趙家成了雙職工家庭,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滋潤,趙母當然也有了給兒子找媳婦兒的底氣。
浪子回頭金不換,雖說以前趙城柱是犯過混,還鬧過不少的笑話,但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又有街道辦跟派出所發的獎狀和獎品作證,還有了份正兒八經的工作,再加上這小子也是個腦子靈光、嘴皮子會哄人的,不出意外的話,這小子還真能找個不錯的物件。
又聊了兩句,趙城柱這小子這才機警地問道:“趙領導,你到我們廠來,是因為要查我們廠那個趙董事被滅口的案子???”
這案子最近在四九城傳的沸沸揚揚的,本來大家夥兒還不曉得廠裡有這麼個姓趙的董事,現在全知道了。
趙崢“嗯”了一聲道:“局裡正為了這個案子犯愁,我過來找你們廠長再問問,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趙城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因為知道趙崢要忙,他也不敢耽擱人家的正事兒,打了聲招呼,就回車間上班去了。
在醬油廠問詢了一圈,趙崢也沒找著甚麼像樣的線索。
跟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婁振華一樣,這位趙董事不參與生產,也不負責管理,在醬油廠呆了幾年也沒跟人發生過甚麼矛盾,為人也是相當的低調。
從目前所掌握的資訊上來看,趙崢也分析不出這位趙董事有甚麼非當特務不可的理由。
忙活了小半天整天,再回到專案組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點兒。
交接完手頭的工作,趙崢就回了四合院。
晚飯桌上,大舅哥傻柱拉著趙崢兩口子詳細問了昨兒個他們都在婁家吃了甚麼菜。
等何雨水將選單報完過後,傻柱忍不住咋舌道:“得,婁曉娥她媽還真是個行家,這桌菜可真夠講究的。”
“難怪先前還挑剔我做菜有毛病呢,感情她婁曉娥打小也是個吃家啊???”
說完,他又開始吐槽許大茂這狗東西命好:“說起來我還真就想不明白了,這婁曉娥人品和樣貌也算不上差,幹嘛就瞧上他許大茂了啊???”
要擱一般人聽到自家男人這麼說,心裡指不定就得泛酸水、認為自家男人是饞婁曉娥了,可沈芳芳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她瞪了傻柱一眼道:“三句五句就離不開許大茂,你這是想跟他搭夥兒過日子呢!??”
傻柱縮縮腦袋:“嗐,我也就是那麼一說,我有正兒八經的漂亮媳婦兒,跟他一帶把兒的湊合過甚麼日子啊,那不成了兔爺了嗎哎,雨水,你幫你哥說句話啊!??”
何雨水撇了撇嘴:“哥,你這就是活該,幹嘛非得把事情都掰扯到他許大茂頭上去啊???嫂子,你就得這麼好好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