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集:
外灘的匯豐銀行大樓,是申城最繁華的地方之一。大樓前的廣場上,人來人往,有穿著西裝的商人,有帶著孩子的家庭,還有巡邏的巡捕。匯豐銀行旁邊的 “和平咖啡館” 裡,“百舌鳥” 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眼睛卻盯著匯豐銀行的大門。他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裡面裝著炸彈的零件 —— 這是服部半藏的 “玉石俱焚” 計劃的一部分,要在匯豐銀行製造爆炸,殺死裡面的外國銀行家,嫁禍給 “啟明支隊”,破壞大夏的國際形象。
“百舌鳥” 看了一眼手錶,上午十一點,離爆炸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他拿起公文包,準備離開咖啡館,去匯豐銀行安裝炸彈。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百舌鳥’,你以為你能跑掉嗎?”
“百舌鳥” 心裡一緊,立刻轉身,手裡的槍指向聲音的來源 —— 陸遠舟!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戴著一頂禮帽,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商人。陸遠舟的身後,小馬和兩個隊員也站了起來,手裡的槍對準了 “百舌鳥”。
咖啡館裡的客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往外跑。“百舌鳥” 趁機扔出一個煙霧彈,煙霧瀰漫了整個咖啡館。他推開窗戶,跳了出去,朝著匯豐銀行旁邊的小巷跑去。
“追!” 陸遠舟大喊一聲,帶著隊員們追了出去。
小巷裡沒有多少人,“百舌鳥” 跑得很快,他熟悉這裡的地形,拐了幾個彎,鑽進了一棟廢棄的建築 —— 這是之前的一家報社,現在已經廢棄了,裡面還留著一些印刷機器。
陸遠舟帶著隊員們追進去,裡面黑漆漆的,只有幾縷陽光從窗戶的破洞裡照進來,灰塵在陽光裡飛舞。印刷車間裡,機器東倒西歪,油墨味和黴味混合在一起,刺鼻得讓人難受。
“‘百舌鳥’,出來吧!” 陸遠舟喊道,“你已經被包圍了,跑不掉了!”
沒有回應。陸遠舟警惕地往前走,手裡的槍隨時準備射擊。突然,一個黑影從旁邊的機器後面衝出來,手裡的匕首朝著陸遠舟刺來。陸遠舟躲過後,用槍托打在黑影的肩膀上,黑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 是 “百舌鳥”!
“百舌鳥” 掙扎著站起來,面罩掉了下來,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 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他冷笑一聲:“陸遠舟,你以為你能贏我?服部大人的計劃,不會因為你而失敗!”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朝著陸遠舟衝過來。陸遠舟也拔出匕首,和他扭打在一起。印刷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不知道是誰碰開了開關)掩蓋了他們的打鬥聲。“百舌鳥” 的刀法很快,每一刀都朝著陸遠舟的要害刺去,陸遠舟一邊躲,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小馬和隊員們想幫忙,卻因為空間太小,怕傷到陸遠舟,只能在旁邊警戒。
“百舌鳥” 的刀刺向陸遠舟的胸口,陸遠舟躲過後,用匕首劃破了他的胳膊。“百舌鳥” 疼得大叫一聲,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他趁機從懷裡掏出一支毒針,朝著陸遠舟射去。陸遠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毒針掉在了地上。
“你輸了!” 陸遠舟說,“服部半藏的計劃,不會得逞的。”
“百舌鳥” 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瘋狂:“我是輸了,但你們也別想贏!服部大人的‘玉石俱焚’計劃,不止這一個!匯豐銀行只是開始,還有更多的炸彈,會在申城爆炸!”
他突然張開嘴,嘴角流出黑色的液體 —— 他咬碎了嘴裡的毒牙!陸遠舟想阻止,卻已經晚了。“百舌鳥” 倒在地上,眼睛圓睜,已經沒了呼吸。
陸遠舟蹲下來,檢查 “百舌鳥” 的屍體。他的口袋裡,有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面寫著 “玉石俱焚計劃”,還有幾個字 ——“匯豐銀行 今夜”,後面還有一個模糊的地址,像是 “外灘 12 號”。
“不好!” 陸遠舟站起來,“‘百舌鳥’說的是真的!匯豐銀行今晚八點會有爆炸!小馬,你立刻帶隊員去匯豐銀行,排查炸彈,疏散裡面的人。我去安全屋,通知顧醫生和安德森醫生,讓他們做好準備,可能還有其他的爆炸點!”
“是!” 小馬立刻帶著隊員們跑出去。
陸遠舟看著 “百舌鳥” 的屍體,心裡滿是凝重。他知道,服部半藏的 “玉石俱焚” 計劃,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今夜的申城,註定不會平靜。他拿起紙條,快步走出廢棄的報社,朝著安全屋的方向跑去。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一絲溫暖。他知道,一場更大的戰鬥,還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