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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10章 所得三百萬

2026-03-30 作者:爆款高境界

贏正回到住處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他點起油燈,細細翻閱珍嬪用性命換來的書冊。越看越是心驚——這不止是暗衛聯絡圖,更記錄了朝堂三十年來見不得光的秘辛。

“永昌三年,肅親王私開銅礦,所得三百萬兩藏於江南。”

“永昌七年,戶部尚書李庸貪墨賑災銀兩,與江湖血衣樓勾結滅口證人。”

“永昌十二年,皇后胞弟強佔民田,滅十七口,卷宗被大理寺卿壓下。”

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贏正合上書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大周朝表面太平,內裡早已腐朽不堪。福威皇帝久病纏身,朝政被肅親王一黨把持,後宮裡也暗流湧動。

“有趣。”贏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渾水,他蹚定了。

天色大亮,贏正換上太監服,如常前往養心殿為皇帝診治。剛到殿外,就聽見肅親王洪亮的聲音:“陛下,江南水患,急需三百萬兩賑災銀。臣弟願親自押送,以安民心。”

福威皇帝斜倚在榻上,面色蒼白:“三百萬兩...國庫恐怕...”

“陛下放心,臣已與幾位商賈商議,他們願借出這筆銀子,只消朝廷許他們鹽引之利。”肅親王聲音溫和,話中卻藏著刀鋒。

贏正端著藥碗躬身而入,目光與肅親王對上。這位親王年約四十,相貌堂堂,一雙丹鳳眼裡卻藏著陰鷙。

“小財子,你來了。”福威皇帝見到贏正,神色稍緩,“先為朕推拿吧。”

贏正應諾上前,雙手貼上皇帝后背,至陽真氣緩緩渡入。肅親王在一旁冷眼旁觀,忽然開口:“這小太監推拿手法倒是特別,不知師從何人?”

“奴才家傳的手藝,讓王爺見笑了。”贏正不卑不亢。

肅親王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再說話。待贏正為皇帝推拿完畢,老太監悄無聲息地出現,對肅親王道:“王爺,太后有請。”

肅親王走後,福威皇帝突然抓住贏正的手腕,低聲道:“朕知你不是尋常人。那本冊子,可在你手中?”

贏正心中一驚,面上卻平靜:“陛下何出此言?”

“珍嬪昨夜託夢於朕。”皇帝苦笑,“她說那冊子已交給一個可信之人。如今這宮中,朕能信的,除了李公公,便只有你了。”

贏正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書冊:“珍嬪娘娘臨終所託,奴才不敢有負。”

皇帝顫抖著接過,翻開幾頁,眼中閃過悲憤:“好一個肅親王,好一個滿朝文武!朕...朕竟被矇蔽至此!”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贏正勸道。

“朕時日無多,但絕不能讓這江山落入奸佞之手!”皇帝眼中燃起火焰,“小財子,朕封你為司禮監秉筆太監,從今日起,替朕盯著朝堂動向!”

贏正跪下接旨,心中卻明鏡似的——皇帝這是要拿他當刀使。不過他本就要在宮中立足,這正合他意。

三日後,贏正正式出任司禮監秉筆太監,官居四品。訊息傳出,朝野震動。一個入宮不到半年的小太監,竟一躍成為皇帝近臣,實在匪夷所思。

上任第一日,贏正就遇上難題。戶部尚書李庸送來奏摺,要求追加江南賑災銀兩至五百萬兩。贏正翻閱歷年卷宗,發現江南賦稅賬目混亂,其中大有蹊蹺。

是夜,贏正換上夜行衣,潛入戶部檔案庫。以他如今功力,避開守衛易如反掌。他在堆積如山的卷宗中翻找,終於在角落裡發現幾本被蟲蛀的舊賬冊。

“果然如此...”贏正眼中寒光一閃。賬冊記載,江南三州連續五年謊報災情,騙取朝廷賑災銀兩,而經手人正是戶部尚書李庸。所貪銀兩,大半流入肅親王名下錢莊。

贏正將關鍵幾頁撕下,揣入懷中。正要離開,忽聽庫門外傳來腳步聲。

“李大人放心,那幾本舊賬冊藏得嚴實,沒人會發現。”是檔案庫管事的聲音。

“還是燒了乾淨。”李庸的聲音陰冷。

贏正身形一閃,藏入樑上陰影。庫門開啟,李庸帶著兩個心腹走進,徑直來到藏匿舊賬冊的角落,卻見賬冊已被動過。

“不好!”李庸臉色大變。

就在此時,贏正如鬼魅般落下,一指點中李庸要穴。兩個心腹剛要拔刀,也被他制住。

“李尚書,夜深了還來查賬,真是勤勉。”贏正輕笑。

“你...你是小財子!”李庸驚恐地看著他。

贏正晃了晃手中的賬頁:“江南三州,五年貪墨八百萬兩,李尚書好大的胃口。”

李庸面如死灰:“是肅親王指使的!我只是辦事的!饒我一命,我願作證指認肅親王!”

“哦?”贏正目光閃動,“那就要看李尚書的誠意了。”

翌日朝會,當李庸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抖出肅親王貪墨賑災銀的鐵證時,整個朝堂譁然。肅親王勃然大怒,斥責李庸汙衊,要求皇帝嚴懲。

贏正適時呈上賬冊與李庸的供詞,還有從肅親王別院搜出的贓銀。鐵證如山,肅親王臉色鐵青。

“皇弟,你有何話說?”福威皇帝冷冷道。

肅親王突然仰天大笑:“成王敗寇,有何可說!只恨當年心軟,沒在你這病秧子藥裡多加幾味!”

殿外突然傳來喊殺聲,肅親王府的三百死士竟殺入宮中。原來肅親王早有謀反之心,今日朝會便是他發難之時。

“護駕!”老太監李公公一聲厲喝,數十名大內高手從暗處湧出,與肅親王的死士戰作一團。

贏正護在皇帝身前,目光掃過混亂的朝堂。幾位武將猶豫不決,文官們瑟瑟發抖,只有兵部尚書秦嶽拔劍高呼:“肅王謀逆,諸將隨我護駕!”

秦嶽帶兵與肅王死士廝殺,但叛軍人數眾多,漸漸不支。眼見叛軍就要殺到龍椅前,贏正忽然長嘯一聲,身形如大鵬展翅,落入戰團。

他雙掌翻飛,所過之處叛軍如割麥般倒下。肅親王見狀,親自揮劍攻來,劍法凌厲狠辣。贏正不避不讓,以指為劍,與肅親王戰在一處。

兩人交手三十餘招,贏正一指點中肅親王手腕,長劍脫手飛出。肅親王踉蹌後退,眼中閃過瘋狂,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令牌捏碎。

“血煞門主,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隨著他話音落下,殿頂突然破開一個大洞,一道血影從天而降。來人一身血袍,面容籠罩在血色面具下,正是血煞門主。

“血煞子,你終於來了!”肅親王狂笑,“殺了皇帝,本王許你國師之位!”

血煞門主桀桀怪笑,血袍無風自動,一股腥臭的血腥氣瀰漫大殿。李公公臉色一變:“血魔大法!大家小心!”

血煞門主直撲皇帝,李公公迎上,兩人掌力相碰,竟是不分伯仲。但血煞門主招式詭異,掌風帶毒,李公公路數被制,漸漸落在下風。

贏正眼神一凝,這血煞門主的武功邪門得很,竟能吸人精血增強功力。他見李公公肩頭中掌,傷口處黑氣蔓延,知道不能再等。

“前輩退後,我來會會他。”贏正踏前一步,周身真氣鼓盪,至陽內力在經脈中奔騰。

血煞門主怪笑:“小子,你的純陽之體正好做我血魔大法的養料!”

兩人戰在一處,血光與金光交錯。贏正發現對方的血魔大法專克陰柔內力,但遇至陽至剛的功夫,反被剋制。他全力運轉“假太監修煉神功”,一掌拍出,掌風灼熱如烈日。

血煞門主臉色大變,血袍被掌風掃中,竟燃起火焰。他怪叫一聲,抽身欲退,贏正哪容他走脫,一指點中他胸口要穴。

“你...你這是甚麼功夫?”血煞門主吐血倒地,驚駭地看著贏正。

贏正不答,廢去他武功,交給侍衛看押。肅親王見大勢已去,仰天長嘆,拔劍自刎。

叛亂平定,但福威皇帝經此一嚇,病情加重,當晚就陷入昏迷。太醫診斷後搖頭嘆息,暗示準備後事。

是夜,贏正被緊急召入寢宮。皇帝氣若游絲,卻強撐著一口氣,對贏正與李公公道:“朕...朕時日無多。太子年幼,朕...朕託孤於二位...”

李公公老淚縱橫:“老奴誓死護衛太子!”

贏正也躬身道:“陛下放心,奴才必竭盡全力。”

皇帝目光復雜地看著贏正:“朕知你不是池中物。答應朕,無論如何,保住大周江山...”

“奴才遵旨。”贏正鄭重承諾。

三更時分,福威皇帝駕崩,享年四十二歲。臨終前,他下旨傳位於十歲的太子,命贏正與李公公為輔政太監,兵部尚書秦嶽、內閣首輔張廷玉為輔政大臣。

訊息傳出,舉國哀悼。但朝堂之上,暗流更急。肅親王雖死,其黨羽仍在,各地藩王也蠢蠢欲動。而最讓贏正頭疼的,是那位深居簡出的太后——肅親王的生母。

國喪期間,贏正白天處理朝政,夜裡修煉武功,同時透過手機與宮外的慕容珍璐等人保持聯絡。手機生意已擴充套件到京城外三州,日進斗金,為他暗中培植勢力提供了充足銀兩。

這日,贏正正在批閱奏摺,李公公悄然而入,臉色凝重。

“太后召你我往慈寧宮。”

贏正放下硃筆,心知來者不善。兩人來到慈寧宮,只見太后端坐鳳椅,左右站著四位老嬤嬤,個個太陽穴高鼓,竟是頂尖高手。

“奴才叩見太后。”兩人行禮。

太后年過六旬,保養得宜,眉目間與肅親王有七分相似。她緩緩撥動佛珠,聲音冷淡:“皇帝駕崩,留下孤兒寡母。二位是託孤重臣,不知有何打算?”

李公公躬身道:“老奴唯太后與皇上馬首是瞻。”

贏正也道:“奴才自當盡心輔佐幼主。”

太后冷笑:“盡心?那為何哀家聽說,你私通宮外女子,還做些奇技淫巧的生意?”

贏正心中一震,面上卻平靜:“太后明鑑,那生意是幾位遠房表親經營,奴才只是偶爾接濟,不敢有違宮規。”

“好個偶爾接濟。”太后眼中寒光一閃,“搜他身。”

兩個老嬤嬤上前,贏正不閃不避,任由她們搜查。自然搜不出甚麼,太后臉色更冷。

“罷了,退下吧。記住,這宮裡,哀家還做得了主。”

走出慈寧宮,李公公低聲道:“太后這是要拿你開刀。你與宮外那些女子的關係,她怕是查到了。”

贏正點頭:“無妨,我自有分寸。”

話雖如此,贏正知道太后絕不會善罷甘休。果然,三日後,御史上奏彈劾贏正“私通宮外、勾結商賈、有損宮闈”,要求嚴懲。

朝堂上,贏正不慌不忙,呈上一本賬冊:“啟奏太后、皇上,奴才確與宮外有來往,但所做生意所得,皆用於賑濟京郊流民。這是賬目,請過目。”

賬冊上清楚記載,手機生意盈利大半用於施粥、建義學、設醫館,受惠百姓逾萬人。這是贏正早有的準備,就是為了應對今日之局。

太后臉色鐵青,卻無話可說。首輔張廷玉出列道:“贏公公心懷百姓,雖有小過,功大於過。臣以為,當獎不當罰。”

朝臣多附和,太后只能作罷。但贏正知道,這只是開始。

是夜,贏正正在修煉,忽聽窗外傳來破空之聲。他閃身避開,三枚毒釘射入牆壁,滋滋作響。

“血煞門餘孽?”贏正冷笑,追出窗外。

月色下,五個黑衣人正在逃竄。贏正展開輕功,不多時便追上,三兩下制服,扯下其中一人面巾,竟是太后身邊的一個老嬤嬤。

“太后就這麼迫不及待?”贏正掐住她脖子。

老嬤嬤獰笑:“太后有令,你非死不可...”話音未落,她突然嘴角流血,服毒自盡。其餘四人也紛紛自盡,一個活口不留。

贏正臉色陰沉。看來太后是要不死不休了。

回到住處,贏正取出手機,給慕容珍璐發去資訊:“暫停所有生意,你們四人速離京城,去江南暫避。”

很快,慕容珍璐回覆:“發生何事?我們不走,要死一起死。”

贏正心中一暖,回覆:“聽話,只是暫避。等我肅清宮中障礙,再接你們回來。”

發完資訊,贏正望向慈寧宮方向,眼中寒光閃爍。既然太后要鬥,那便鬥到底。

他取出一本空奏摺,提筆開始書寫。既然要動太后,就要一擊必殺。他回憶珍嬪所給書冊中的內容,又結合這些日子暗中查到的線索,一個計劃漸漸成型。

三更時分,贏正換上夜行衣,再次潛入慈寧宮。太后寢殿內還亮著燈,他伏在屋頂,聽見太后與心腹的對話。

“...那小子必須除掉。他在查二十年前的事...”

“太后放心,當年知情人都處理乾淨了。”

“不乾淨。還有一個人活著...”太后的聲音透著殺意,“先帝的暗衛統領,楊烈。他手裡有那件事的證據。”

贏正心中一動。二十年前,正是福威皇帝登基那年。據說先帝暴斃,死因成謎。如今看來,其中必有隱情。

他悄無聲息離開慈寧宮,回到住處後,立即透過暗衛聯絡圖,發出尋找楊烈的指令。這本是先帝留給繼任者的最後底牌,如今便宜了他。

三日後,一名白髮老者在深夜求見。老者雖年過七旬,但目光如電,正是失蹤二十年的暗衛統領楊烈。

“老臣參見公公。”楊烈跪拜。

贏正扶起他:“楊統領請起。本公找你所為何事,想必你已猜到。”

楊烈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這是先帝遺詔,還有太后毒殺先帝的證據。”

贏正展開遺詔,上面清楚寫著傳位於福威皇帝。而證據則顯示,太后當年為扶親子肅親王上位,在先帝藥中下毒。事敗後,她又將毒殺先帝的罪名推給當時的貴妃,也就是太子的生母,導致貴妃被賜死。

“好毒的婦人。”贏正收起證據,“楊統領,你可願在朝堂上作證?”

楊烈老淚縱橫:“老臣等了二十年,就為這一天!”

三日後大朝,贏正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呈上太后毒殺先帝的鐵證。滿朝譁然,太后癱坐鳳椅,面無人色。

“不...這是誣陷...”太后喃喃。

楊烈出列,聲如洪鐘:“老臣以性命擔保,句句屬實!二十年前,老臣親眼看見太后在先帝藥中下毒!”

鐵證如山,太后無從辯駁。幼帝下旨,太后廢為庶人,打入冷宮,其黨羽一併清算。

至此,朝中最大的隱患被拔除。贏正與李公公全力輔佐幼帝,整頓吏治,肅清朝堂。有楊烈這等老臣相助,又有兵部尚書秦嶽支援,朝政漸漸步入正軌。

三個月後,江南傳來訊息,慕容珍璐四人在杭州重開手機店,生意更加紅火。贏正以巡視江南為名,向幼帝告假一月。

離京前夜,李公公設宴為他餞行。酒過三巡,李公公忽然道:“小子,咱家知你非久居人下之輩。這大周江山,託付給你了。”

贏正舉杯:“前輩放心,我既答應先帝,必不負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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