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5章 第206章 贏正的從容

2026-02-23 作者:爆款高境界

接下來的三天,贏正如常經營奇物齋,每日迎來送往,彷彿對繡衣使一事毫不知情。但暗地裡,他已啟動應急方案。

“阿福,城南雜貨鋪的李掌櫃昨日訂的貨,今日申時務必送到。”贏正站在櫃檯後,一邊撥弄著算盤,一邊看似隨意地吩咐。

阿福會意——這是暗語,意思是要在申時啟動第一批微型中繼器的部署。那些被偽裝成普通貨物的金屬盒子,將在今天被送往城南的三個預設點。

“明白,正哥。”阿福應聲退下。

贏正抬頭,望向門外街市。一切看似平靜,但他注意到斜對面茶樓二樓臨窗的位置,多了兩個陌生面孔,已連續兩日在此飲茶。是繡衣使,還是郡守府的人?

“掌櫃的,這琉璃盞怎麼賣?”

一個聲音將贏正思緒拉回。來人是個錦衣公子,二十出頭,手持摺扇,氣度不凡。贏正認得他,是城中鹽商白家的三公子白慕雲,奇物齋的常客。

“白公子,”贏正笑著迎上,“這盞是上等貨,紋路如雲,作價三十兩。”

白慕雲把玩著琉璃盞,看似隨意地低聲道:“贏老闆,家父讓我帶句話:近日水渾,魚多,撒網需慎。”

贏正心頭一動。白家是漕運世家,訊息靈通,這話顯然是提醒他局勢複雜。他面色不變,笑道:“多謝白老爺關心。這盞既合公子眼緣,二十五兩便可。”

交易完成,白慕雲付了銀兩,又挑了幾樣小玩意,臨出門前忽然轉身:“對了贏老闆,聽說城西新開了家玉器行,貨色不錯。老闆姓朱,從京城來的,有空不妨去看看。”

朱?京城?贏正瞬間明白——這是在告訴他,繡衣使的頭目姓朱,目前在城西活動。

“多謝白公子提點,改日定去拜訪。”贏正拱手。

白慕雲搖扇離去,留下贏正陷入沉思。白家主動示好,意味著甚麼?是單純想結個善緣,還是另有圖謀?

午後,贏正以看貨為由出門,繞了幾條街,確定無人跟蹤後,進了一家不起眼的筆墨鋪。這是他與莫離約定的聯絡點。

“老闆,可有澄心堂紙?”

櫃檯後的老者抬頭看他一眼:“有,但價高。”

“只要是真品,價高無妨。”

暗號對上。老者點頭,引贏正進內室。片刻後,莫離從後門悄然進入。

“白家也找你了?”莫離開門見山。

贏正點頭:“白三公子剛剛來過,提醒我繡衣使頭目姓朱,在城西。”

莫離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朱成,繡衣使北鎮撫司百戶,四十二歲,擅偵查審訊,曾參與三年前戶部侍郎貪墨案。此次帶隊五人,明面上是巡查漕務,實則另有所圖。”

“所圖為何?”

“暫時不明。”莫離搖頭,“但有兩件事值得注意:其一,朱成昨日秘密會見了漕運總督府的人;其二,他手下有人在調查半年前城外的山崩事件。”

贏正心頭一緊。半年前的山崩,正是他穿越至此的時間點。當時天降異象,雷聲震天,城外十里坡山體崩塌,事後官府勘察,說是有隕石墜落。難道繡衣使是在調查這個?

“此外,”莫離繼續道,“郡守府暗衛也在活動,但目標似乎與繡衣使不同。南宮遠更關心你的‘奇物’來源,以及你與城中各方勢力的聯絡。”

贏正沉吟片刻:“如此看來,繡衣使是衝著我來的,郡守府是衝著我的技術來的。兩者雖有交集,但目的不同。”

“正是。”莫離道,“這或許是個機會。讓他們互相牽制,我們可從中周旋。”

“朱成此人,可能被收買或利用嗎?”

莫離搖頭:“難。繡衣使選拔極嚴,多是死忠。不過……”他頓了頓,“我查到,朱成有個弱點——他獨子患怪病,多年不愈,四處求醫無果。若你能治,或可開啟缺口。”

贏正心中一動:“甚麼病?”

“據說是癲狂之症,時發時愈,發作時力大無窮,需數人才能制服。京城名醫束手無策。”

贏正迅速搜尋腦中知識庫。這描述聽起來像是某種精神疾病,也可能是癲癇,但“力大無窮”這點有些異常。莫非是……

“我需要更詳細的症狀描述,最好能見到病人。”贏正道。

莫離深深看他一眼:“你想從朱成兒子下手?風險太大。若被他發現你是刻意接近,必遭反噬。”

“但這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贏正冷靜分析,“繡衣使如鯁在喉,必須解決。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若真能治好他兒子,不僅可化解危機,或可將其轉化為助力。”

“你懂醫術?”

“略知一二。”贏正含糊道。他不懂中醫,但攜帶的醫療知識庫中有現代精神醫學資料,或許有用。更重要的是,他懷疑那孩子的病可能與這個時代的某種特殊物質有關——比如,放射性礦物。

半年前的“隕石”,會不會帶有放射性?如果朱成之子接觸過……

莫離思忖良久,終於點頭:“我會設法安排。但需要時間,至少七日。”

“好。在此期間,我會繼續部署‘蜂巢’。”

二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莫離先行離開。贏正則從後門繞出,在城中轉了半圈,最後走進一家藥鋪。

“掌櫃的,可有硃砂、雄黃、磁石?”

老掌櫃看了他一眼:“客官要這些作甚?這幾味藥不常同用。”

“家中鬧鼠,想做些驅鼠藥。”贏正隨口道。

掌櫃將藥材包好,贏正付錢離開。他其實是要檢測可能的放射性汙染——硃砂中的汞、雄黃中的砷,在接觸放射性物質時會有特殊反應。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簡易檢測方法。

回到奇物齋後院,贏正將藥材分門別類放好,又將阿福、阿珍喚來。

“阿福,中繼器部署如何?”

“城南三點已就位,城東兩點今晚可完成。”阿福低聲道,“但城西那邊……有眼線,不好下手。”

贏正點頭:“城西暫緩。先確保城南、城東網路暢通。記住,所有中繼器必須偽裝成普通物件,瓦罐、石墩、樹洞,越不起眼越好。”

“明白。”

贏正又轉向阿珍:“賬上還有多少現銀?”

“約三千兩。另外,錢老大昨日送來一千兩,說是入股‘蜂巢’的份子錢。”

贏正沉吟片刻:“取五百兩,換成小面額銀票,我有用。另外,從今日起,店中只收現銀,不再賒賬。若有熟客問起,就說近期要進一批大貨,需週轉資金。”

阿珍會意——這是要開始收縮戰線,回籠現金,以備不測。

是夜,贏正在書房中開啟膝上型電腦。螢幕上,一張全城地圖徐徐展開,五個綠點已經亮起,代表已部署的中繼器。他調出監控畫面,檢視各點情況。

城南李記雜貨鋪後院的水缸下,一個偽裝成鵝卵石的中繼器正在工作,訊號穩定。城東悅來客棧馬槽邊的石槽下,另一箇中繼器也正常執行。

“蜂巢一號網路,啟動測試。”贏正低聲自語,按下回車鍵。

螢幕上彈出通訊介面。他先嚐試聯絡錢老大——透過中繼器網路傳送加密資訊,比常規手機訊號更難被截獲。片刻,錢老大的回覆傳來:“訊號清晰,比之前還好!”

贏正鬆了口氣。這說明蜂巢網路的初步架構是可行的。接著,他聯絡了孫先生,得到的回覆也很正面。

最後,他嘗試聯絡莫離。等待時間稍長,但最終也接通了。

“新網不錯。”莫離簡短評價,“但需注意,今日有不明訊號在城南頻段活動,似在偵測。”

贏正心頭一凜:“可鎖定位置?”

“大致在衙門附近。我懷疑是郡守府的人在測試某種偵測裝置。”

南宮遠果然不簡單。贏正立即下令:“暫停所有中繼器,改為間歇性工作,每半個時辰啟動一次,每次不超過十息。”

“明白。”

結束通訊,贏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這場暗戰比他預想的更復雜,對手也更多。郡守府、繡衣使,可能還有漕運總督府,甚至京城的其他勢力……

“正哥,喝點參湯吧。”阿珍推門進來,端著一碗熱湯。

贏正接過,心中一暖:“這麼晚還不睡?”

“睡不著。”阿珍在對面坐下,眼中帶著擔憂,“正哥,我們……能挺過去嗎?”

贏正放下碗,認真看著她:“阿珍,你相信我麼?”

“當然!”

“那就別擔心。”贏正微笑,“我既然能帶你們走到今天,就一定能帶你們走下去。無論來的是繡衣使還是甚麼,我都有準備。”

這話半是真,半是安慰。贏正確實有準備,但他也清楚,在這個時代,個人力量終究有限。他需要更多盟友,更牢固的根基。

“對了,”阿珍忽然想起甚麼,“今日午後,郡主府來了個丫鬟,說是郡主請你有空過府一敘,關於繡品花樣的事。”

這是南宮倩約見的暗語。贏正心念電轉:“何時?”

“說是明日午後,郡主在府中繡樓。”

“好,我知道了。”

次日午後,贏正如約前往郡守府。這次走的是側門,由一個丫鬟引路,徑直來到後花園的繡樓。

南宮倩正在樓中作畫,見贏正來,屏退左右。

“郡主急召,不知有何要事?”贏正拱手。

南宮倩放下畫筆,神色凝重:“贏老闆,事態緊急,我就直說了。父親昨夜收到密報,繡衣使此來,實為調查一樁舊案。”

“舊案?”

“十五年前,先帝駕崩前,宮中曾失竊一件寶物。”南宮倩壓低聲音,“據說是一塊天外奇石,有溝通天地之能。當時查了許久無果,成為懸案。如今繡衣使重啟調查,是因有線索指向當年盜寶之人可能逃至江南,且……與半年前的山崩有關。”

贏正心跳漏了一拍。天外奇石?難道是他穿越時帶來的那塊隕石?不,時間對不上。十五年前……那時他還在另一個時空。

“這與在下有何關聯?”

“繡衣使查到,當年盜寶者可能藏身於工匠或行商之中。而贏老闆你,半年前突然出現,身懷奇物,又恰在山崩之後……”南宮倩看著他,“父親雖暫未懷疑你與盜寶案有關,但繡衣使未必不會聯想。尤其是你那些奇物,與傳說中奇石的能力頗有相似之處。”

贏正背脊發涼。他終於明白了——繡衣使不是衝著他這個人,而是衝著他可能掌握的“技術”。在他們的認知中,這些“奇物”或許與那塊天外奇石有關聯。

“郡主為何告訴我這些?”

南宮倩沉默片刻,輕聲道:“因為我相信你不是盜寶者。這半年來,我觀察你所作所為,雖神秘,卻無惡意。你助城中百姓改良農具,助商戶提高效率,甚至暗中接濟貧民……這樣的人,不會是賊。”

她走到窗前,望著園中景緻:“父親想利用你的才能鞏固權力,繡衣使想查清你的底細邀功請賞,但我覺得……你或許能真正為這世道做些甚麼。所以,我想幫你。”

贏正深深一揖:“多謝郡主信任。只是不知,在下該如何應對?”

“繡衣使目前只是懷疑,尚無實證。你只需如常行事,勿要慌張,但也要做好準備。”南宮倩轉身看他,“我有一計,或可轉移他們的注意。”

“願聞其詳。”

南宮倩走近幾步,聲音壓得更低:“三日後,是城中一年一度的‘百工展’,各方匠人將展示最新發明。父親本就要你在展上亮相,以顯他治下有方。我可安排人在展上‘意外’發現一件類似天外奇石的仿品,將繡衣使的注意引向他處。”

贏正皺眉:“但若被識破是仿品……”

“不會。”南宮倩眼中閃過狡黠,“我會讓父親請來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匠人,當場鑑定其為‘古法煉製’的贗品。繡衣使不懂匠藝,只會以為是有人故意混淆視聽,反而會認為盜寶者另有其人。”

這招禍水東引,甚是高明。贏正不由對這位郡主刮目相看。

“只是……”南宮倩遲疑道,“此計需一件足以亂真的仿品,且要在三日內完成。贏老闆可有辦法?”

贏正腦中飛速運轉。仿製一塊傳說中的“天外奇石”,聽起來荒謬,但他有現代知識,或許真能做到。比如,用磷光材料製造夜光效果,用特殊合金模擬隕石質感……

“我可以一試。但需要一些特殊材料。”

“需要甚麼,儘管開口,我讓府中庫房準備。”

贏正迅速列出清單:磷粉、幾種金屬、琉璃原料、一套小型熔爐……南宮倩一一記下。

“此外,”贏正補充,“我需要一個絕對保密的工作間,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繡樓地下有間密室,原是母親存放珍品之處,我可安排你在那裡製作。”

商議已定,南宮倩喚來心腹丫鬟,吩咐準備材料。贏正則立即返回奇物齋,取來一些必要工具。

接下來的三天,贏正幾乎都待在郡守府密室中。南宮倩對外宣稱請他設計一套新式首飾,無人懷疑。

密室內,贏正將磷粉與膠質混合,塗在特製的合金表面,再覆蓋一層半透明琉璃。經過反覆試驗,他成功製造出一塊巴掌大小、能在暗處發出柔和藍光的“奇石”。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在石內嵌入一個微型震動裝置,使石頭能在特定頻率下微微顫動,彷彿有生命一般。

第三日子時,仿品終於完成。南宮倩親自檢視,驚訝不已:“這……這真是仿的?簡直像真有靈性一般!”

“只是些小把戲。”贏正解釋原理,“磷粉發光,機關震動,再加上金屬的特殊質感,足可亂真。但若遇高溫或強酸,便會露餡。”

“繡衣使不會做這種測試。”南宮倩小心收起“奇石”,“明日百工展,我自有安排。贏老闆,你且回去準備展品,此事交給我。”

贏正點頭,但心中仍有不安:“郡主千萬小心。繡衣使不是易與之輩,若被識破……”

“放心,我有分寸。”南宮倩微微一笑,“倒是贏老闆,明日之展,是你正式亮相之時。父親有意將你推向前臺,你要有所表現,但不可太過。其中的分寸,你當明白。”

“在下明白。”

當夜,贏正回到奇物齋,立即聯絡莫離,告知計劃。莫離沉默良久,方道:“此計可行,但風險極大。若郡主那邊稍有差池,你會首當其衝。”

“我知道。但眼下別無選擇。”贏正頓了頓,“你那邊進展如何?朱成之子的事……”

“已安排妥當。三日後,朱成會帶其子前往城外慈雲寺上香。屆時你可扮作遊方郎中,‘偶遇’他們。”

“好。百工展後,我便去慈雲寺。”

結束通訊,贏正毫無睡意。他走到院中,仰望夜空。星河璀璨,與他熟悉的那個星空並無二致,卻又截然不同。

來到這個世界半年,他從最初的惶恐茫然,到如今深陷權謀漩渦,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有時候他會想,如果當初沒有選擇高調行事,而是默默隱居,是否會更安全?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在這個時代,沒有權力和地位的平民,命運如同浮萍。一場天災,一次橫禍,或是權貴的一時興起,都可能讓人家破人亡。要想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就必須擁有力量。

而知識,就是他最大的力量。

“正哥,還不睡?”阿福不知何時來到院中。

“睡不著。阿福,你怕嗎?”

阿福撓撓頭:“說實話,有點。但跟著正哥,心裡踏實。這半年,是我這輩子過得最有意思的日子。以前在碼頭扛包,一天累死累活,就為了一口飯。現在,我認字了,會算賬了,還能幫著正哥做大事……值了!”

贏正拍拍他的肩:“等過了這關,我帶你們去更好的地方。江南,京城,甚至海外……天地很大,咱們不能總困在這裡。”

阿福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主僕二人仰望星空,各懷心事。夜風微涼,遠處傳來打更聲——三更天了。

明日,將是一場硬仗。

贏正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片夜空下,郡守府書房中,南宮遠與周先生也在密談。

“倩兒這幾日頻繁與贏正接觸,你可知情?”南宮遠把玩著一枚玉佩,神色莫測。

周先生躬身:“郡主聰慧,或有自己的打算。大人不必過於憂慮。”

“我不是憂慮,是好奇。”南宮遠放下玉佩,“倩兒從小有主見,這我清楚。但她對贏正似乎過於上心……周先生,你說,她會不會是……”

周先生會意,卻搖頭:“郡主眼界極高,尋常男子難入法眼。贏正雖有過人之處,但畢竟出身不明,郡主應當只是惜才。”

“但願如此。”南宮遠望向窗外,“百工展準備如何?”

“一切就緒。贏正將展出三樣新物:改良水車、新式織機,以及……一種可自行行走的木牛流馬。”

南宮遠挑眉:“木牛流馬?諸葛武侯的傳說之物?他真能做出來?”

“老朽親眼見過樣品,雖不及傳說中那般神奇,但確可負重行走,無需人力牽引,堪稱奇物。”

“好,很好。”南宮遠露出滿意的笑容,“明日之後,全城都會知道,我南宮遠治下出了這等奇才。朝中那些老傢伙,也該對我刮目相看了。”

周先生欲言又止。

“先生有話但說無妨。”

“大人,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贏正如此耀眼,恐招人忌。今日已有訊息,漕運總督府派人打聽百工展詳情,似乎對贏正很感興趣。”

南宮遠冷笑:“劉胖子?他也想分一杯羹?痴心妄想!贏正是我先發現的,誰也別想搶走。”

“但繡衣使那邊……”

“繡衣使不足為慮。”南宮遠眼中閃過精光,“朱成那點心思,我清楚得很。他想查十五年前的舊案立功,卻不知那案子水深得很,弄不好會把自己淹死。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必要時……推他一把。”

周先生心中一凜,知道郡守已有決斷,便不再多言。

同一時間,城西悅來客棧天字房中,朱成也在聽取手下彙報。

“大人,已查明,贏正半年前突然出現在城外,當時重傷昏迷,被一對農家兄妹所救。那對兄妹,哥哥叫阿福,妹妹叫阿珍,如今都在奇物齋。”

“重傷?可查清原因?”

“據那對兄妹說,是在山崩中受傷。但屬下查訪附近村民,有人說當日看到天降流火,方向正是贏正出現之處。”

朱成手指輕叩桌案:“天降流火……與十五年前宮中異象,倒有幾分相似。繼續查,我要知道贏正出現前後三個月,所有異常天象的記錄。”

“是。另外,南宮倩近日與贏正接觸頻繁,似在密謀甚麼。明日百工展,郡主也會出席。”

朱成眼中寒光一閃:“南宮家……看來這位郡守大人,所圖不小啊。加派人手,盯緊百工展。我要知道,贏正究竟有多少秘密。”

“遵命!”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