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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176章 秘密的武器

2026-02-02 作者:爆款高境界

接下來的兩天,贏正全身心投入到秘密武器的準備工作中。

他在軍營深處劃出了一片絕對禁區,由建韻公主親自挑選的一百名心腹士兵日夜把守。這些士兵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守護甚麼,但從公主嚴肅的態度和贏正神秘的神情中,他們隱隱感到,一場前所未有的戰鬥即將來臨。

禁區中央,贏正“儲物裝備”裡那些超越這個時代的軍火被逐一取出。除了成箱的手雷,還有數百個特製麻袋——這是他根據現代工兵經驗,讓士兵們趕製的簡易炸藥包。每個麻袋裡都裝填著按照精確配比混合的火藥、碎鐵片和礫石,外面用油紙和麻繩仔細封好,引線精心處理以確保安全。

“財公公,這些麻袋……真的能炸燬山谷嗎?”一名被選為隊長的年輕士兵忍不住問道。他叫王鐵柱,是建韻公主麾下出了名的力士,能開三石硬弓。

贏正拿起一個炸藥包在手中掂了掂,笑道:“鐵柱,一個或許不能。但如果是一百個、兩百個,同時在山谷的關鍵位置爆炸呢?”

王鐵柱瞪大了眼睛:“同時爆炸?這……這怎麼可能控制?”

“這就是我要教你們的。”贏正目光掃過眼前一百名精兵,“這些引線長度經過精確計算,點燃的順序和時機都有講究。我們要做的不是把炸藥扔向敵人,而是提前埋伏在山上,等待敵人進入山谷最深處,然後——”

他做了個下壓的手勢:“讓整座山說話。”

士兵們面面相覷,既感震撼又難掩興奮。他們雖不完全明白贏正的計劃,但能參與如此秘密而重大的行動,本身就是莫大的榮譽。

第三天拂曉,一切準備就緒。

一百名士兵每人揹負四個炸藥包和兩枚手雷,在贏正的帶領下悄悄離開軍營,沿著崎嶇山路向黑風谷進發。建韻公主本想親自帶隊,但被贏正堅決勸阻了。

“公主,您必須坐鎮軍營。”臨行前,贏正認真地說,“這次行動雖然計劃周密,但戰場上甚麼意外都可能發生。您是全軍主心骨,絕不能有失。”

建韻公主看著贏正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一定。”贏正鄭重承諾。

此時天色微明,山林間薄霧繚繞。贏正帶領的隊伍如同幽靈般穿行在山道上,除了偶爾踩斷枯枝的細微聲響,幾乎沒有任何動靜。士兵們經過這兩天的緊急訓練,已經初步掌握了無聲行進和隱蔽埋伏的技巧,更對贏正產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這位看似年輕的太監,不僅武功深不可測,對戰場的理解更是遠超常人。

正午時分,隊伍抵達黑風谷外圍的一處高地。贏正示意眾人隱蔽,自己則爬到一塊巨石上,取出特製的單筒望遠鏡——這自然也是“儲物裝備”中的存貨。

透過鏡片,黑風谷的全貌一覽無餘。谷如其名,呈葫蘆形,入口狹窄僅容三馬並行,內部卻頗為寬闊,兩側山崖陡峭,長滿了黑壓壓的松林。敵軍在谷底紮營,營帳連綿,粗略估計至少有五千人,比探馬報告的還要多。營寨外圍已經堆起了大量新伐的木材,工匠們正在趕製雲梯、衝車等攻城器械。

贏正仔細觀察地形,大腦飛速運轉。根據他的計算,要在最大程度上殺傷敵人並製造山體崩塌,必須在幾個關鍵位置同時引爆——

葫蘆腰處兩側山崖,這是引發山石滑坡、截斷敵軍退路的最佳位置。

谷底最寬闊區域的邊緣,這能讓爆炸衝擊波覆蓋最大面積的敵營。

敵軍堆放攻城器械的區域,這能一舉摧毀敵人的進攻能力。

他默默記下這些點位,回到隊伍中,開始分配任務:“鐵柱,你帶三十人去東側山腰,負責第一爆破點。李二牛,你帶三十人去西側,對應位置。剩下四十人跟我,潛入谷口附近,負責主爆區和器械堆。”

他將士兵分成三隊,每隊又細分為引爆組和掩護組,詳細交代了點火順序、撤退路線和匯合點。最後,他嚴肅地看著每一個人:“記住,一切行動以我的訊號為準。看到紅色訊號彈升空,立刻點燃引線,然後按計劃路線撤離,不得有誤!”

“遵命!”百名士兵壓低聲音,齊聲應道。

行動開始了。

王鐵柱和李二牛各帶隊伍,藉助樹林掩護,悄悄向兩側山腰移動。贏正則率領主力,沿著一道乾涸的溪谷,向葫蘆口摸去。溪谷中亂石嶙峋,正好提供了絕佳的隱蔽。

大約一個時辰後,三支隊伍都已抵達預定位置。贏正再次用望遠鏡確認——敵營中炊煙裊裊,正是午飯時間,大部分士兵都聚集在營地中央領取食物,警戒相對鬆懈。而那幾堆攻城器械旁,只有寥寥幾名守衛。

時機到了。

贏正取出訊號槍,對準天空。隨著一聲輕微的“嗤”響,一枚紅色訊號彈拖著尾焰升上高空,在蔚藍天幕上炸開一朵醒目的紅花。

“點火!”各隊隊長几乎同時下令。

潛伏在山腰和谷口計程車兵們迅速動作,用特製的防水火折點燃引線。嗤嗤的燃燒聲在寂靜的山林中響起,一百多根引線如同甦醒的火蛇,向著各自的終點蔓延。

“撤!”

沒有猶豫,沒有回頭,所有士兵按照贏正事先反覆演練的路線,迅速撤離引爆點。贏正親自斷後,確保每一隊都已安全撤退。

他最後一個離開谷口,躍上一處高坡,轉身望向黑風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第一聲爆炸來自東側山腰,沉悶如遠雷,整座山都震動了。緊接著,西側山腰也傳來巨響,碎石飛濺。谷底的敵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驚得亂作一團,尚未反應過來,更大的災難降臨了——

主爆區的炸藥包一個接一個被引爆,巨大的衝擊波在狹窄的谷底疊加、共振,地面如同被巨錘反覆砸擊,猛烈顫抖。烈焰沖天而起,濃煙滾滾,裹挾著碎石、斷木和人體殘肢,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死亡風暴。

但最致命的打擊來自最後。隨著堆積攻城器械的區域發生連環爆炸,那些剛剛製成的雲梯、衝車瞬間化為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暴雨般砸向四周的敵營。同時,兩側山腰被炸藥嚴重破壞的巖體開始大規模崩塌,巨石如洪流般傾瀉而下,填埋著谷底的一切。

黑風谷中,慘叫聲、爆炸聲、山體崩塌聲交織成一曲地獄的交響。濃煙遮蔽了天空,火光映紅了山巒,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的混合氣味。

贏正站在高坡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這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屠殺——一場用超越時代的技術對落後軍隊的降維打擊。他心裡清楚,經此一役,邊境至少能贏得半年以上的和平時間,建韻公主的防線將固若金湯。

但同時,他也知道,今天的手段一旦傳開,必將引起各方勢力的關注和覬覦。這個世界,恐怕要因為他而加速改變了。

“財公公,我們……我們成功了?”王鐵柱不知何時來到贏正身邊,聲音有些發顫。儘管距離爆炸點已有相當距離,但腳下的震動和空氣中的熱浪依然清晰可感。

“成功了。”贏正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傳令,全體撤回軍營,不得停留。”

“是!”

就在隊伍準備撤離時,贏正眼角餘光瞥見谷口方向,有幾個黑影正跌跌撞撞地逃出來——是敵軍的倖存者,大約十幾人,個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顯然是被爆炸衝擊波丟擲來的幸運兒。

“財公公,要不要……”王鐵柱做了個斬草除根的手勢。

贏正搖搖頭:“放他們走。”

“可是他們會回去報信——”

“就是要讓他們報信。”贏正望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讓他們告訴所有人,犯我疆土者,這就是下場。有些恐懼,需要活口去傳播才更有效果。”

王鐵柱恍然大悟,看向贏正的眼神更加敬畏。

回程的路上,贏正心中已有計較。黑風谷一戰,雖然取得了壓倒性勝利,但也暴露了他手中握有“大殺器”的事實。接下來,他必須加快步伐了——無論是擴張“富貴坊”的情報網,還是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或者……想辦法獲得更合法的身份和權力。

兩天後,贏正和百人隊安全返回軍營。

還未入營,就已感受到氣氛的不同。營門處,建韻公主親自率眾將迎接,所有士兵列隊兩旁,目光中充滿崇敬。顯然,黑風谷大捷的訊息已經傳回——儘管具體細節仍是最高機密,但“財公公以神兵天降,焚敵五千於黑風谷”的傳奇已經在軍中傳開。

“小財子!”建韻公主不顧眾人在場,快步上前,仔細打量著贏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公主放心,一切順利。”贏正微笑著行禮,目光掃過建韻公主身後那些將領。他看到的是震撼、敬佩,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這也難怪。一個太監,單憑一己之力(至少在他人看來如此),就設計出如此驚天動地的戰術,全殲數倍於己的敵軍,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當夜,軍營舉行了簡單的慶功宴。贏正被推上主座,建韻公主親自為他斟酒。酒過三巡,氣氛熱烈,但贏正始終保持著清醒。他知道,真正的挑戰,從現在才開始。

果然,宴席接近尾聲時,一名信使匆匆入帳,呈上一封加急密信。

建韻公主拆開一看,眉頭漸漸皺起。

“公主,發生何事?”贏正問。

建韻公主將信遞給他:“京城來的密報。三日前,戶部侍郎趙明誠在府中暴斃,死因不明。更蹊蹺的是,他手中的一批重要賬冊和往來信件不翼而飛。父皇震怒,命刑部和大理寺徹查,但至今毫無頭緒。”

贏正快速瀏覽密信,心中一動。趙明誠這個名字他記得——此人表面清廉,實則與多位皇子、朝中重臣都有秘密往來,更暗中操控著京城多樁生意,其中就包括……“金鉤賭坊”。

“公主可知趙侍郎生前與哪些人交往密切?”贏正故作隨意地問。

建韻公主壓低聲音:“據我所知,他與二皇兄、五皇兄都有來往,還和兵部劉尚書走得很近。不過這些都是檯面下的,沒有實證。”

贏正點點頭,心中已有了猜測。趙明誠的死絕非偶然,那些失蹤的賬冊和信件才是關鍵。誰能拿到那些東西,誰就能掌握一大批朝臣的把柄。

而這,或許是個機會。

“公主,”贏正放下酒杯,正色道,“京城恐有變故。臣建議,邊境既已暫穩,公主應儘快回京,以策萬全。”

建韻公主思索片刻,點頭同意:“你說得對。黑風谷大捷已傳回京城,我本也該回去覆命。只是……”她看向贏正,“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這是自然。”贏正微笑,“臣是公主的人,公主去哪,臣自然去哪。”

這句話說得坦然,建韻公主卻微微紅了臉,別過頭去:“那就這麼定了。三日後拔營回京。”

接下來的兩天,贏正異常忙碌。他一方面協助建韻公主處理軍務交接,一方面暗中聯絡“富貴坊”的掌櫃,指示他全力追查趙明誠之死的線索,特別是那些失蹤的賬冊去向。

同時,他還做了一件事:以“加強京城治安”為由,透過王捕頭的關係,向京兆尹府推薦了一批“可靠”的退伍老兵擔任巡街差役。這些人名義上是官府招募,實則是贏正透過“富貴坊”暗中挑選和資助的,忠誠度有保障。

他在編織一張網,一張以情報、金錢和武力為經緯的大網。而趙明誠的死,很可能就是撕開朝堂黑暗面紗的那個線頭。

三日後,大軍開拔回京。

建韻公主騎著白馬走在隊伍前列,贏正則作為親隨騎馬跟在身側。沿途百姓夾道歡迎,歡呼“巾幗公主”的威名。但贏正注意到,歡迎人群中,混雜著不少目光銳利、行蹤隱秘之人,顯然各方勢力都在關注著這支凱旋之師。

看來,京城的局勢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七日後,隊伍抵達京城。

城門外,文武百官已在等候。讓贏正意外的是,領頭迎接的除了禮部官員,竟然還有二皇子贏琮和五皇子贏珏——這兩位正是傳聞中與趙明誠交往密切的皇子。

“皇妹一路辛苦!”二皇子贏琮率先迎上,笑容滿面,“黑風谷大捷,父皇龍顏大悅,已在宮中設宴,為皇妹慶功!”

“多謝二皇兄。”建韻公主下馬行禮,舉止得體,但贏正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緊繃。

五皇子贏珏也上前寒暄,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贏正:“這位就是傳聞中獻策焚敵的財公公吧?果然年輕有為。”

贏正垂首行禮:“五殿下過譽,奴才只是盡本分而已。”

“不卑不亢,好。”贏珏笑了笑,但那笑容並未到達眼底,“對了,財公公是哪裡人氏?入宮前做何營生?”

來了。贏正心中冷笑,面上依舊恭謹:“回五殿下,奴才是關西人,家中貧寒,早年走南闖北做些小買賣,後來遭了災,幸得宮中收留。”

“哦?走南闖北?那可曾到過江南?聽說趙明誠趙侍郎祖籍就是江南,他生前最愛收集各地的奇珍異寶,說不定財公公還見過呢。”贏珏的語氣隨意,問題卻暗藏機鋒。

贏正心中警鈴大作。趙明誠剛死,五皇子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太監提及此事,絕不是偶然。

“五殿下說笑了。”贏正不慌不忙地回答,“趙侍郎何等人物,奴才哪有資格得見。至於江南,倒是去過一兩次,但也只是走馬觀花,不曾深交。”

贏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轉而與建韻公主繼續敘話。

但贏正已經確定,趙明誠之死的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而他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成了某些人關注的“魚”。

入宮後,盛大的慶功宴在太和殿舉行。皇帝贏烈高坐龍椅,對建韻公主大加褒獎,賞賜無數。席間,贏正作為“獻策功臣”,也被當眾賞了黃金百兩,賜穿麒麟服——這是太監能獲得的最高榮譽服飾之一。

然而,在歌舞昇平、觥籌交錯的表象下,暗流洶湧。贏正能感覺到,至少有不下十道目光在暗中觀察他,其中不乏惡意。

宴至中途,皇帝離席休息,氣氛稍微輕鬆了些。贏正尋了個藉口離席透氣,剛走到殿外長廊,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是個面白無鬚的中年太監,穿著總管服飾,正是內務府大太監魏忠。

“財公公,恭喜高升啊。”魏忠皮笑肉不笑地說。

“魏總管。”贏正行禮,“託陛下的福。”

“嗯。”魏忠上下打量著他,“財公公年輕有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只是這宮裡宮外,有些事該管,有些事不該管;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財公公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這是警告,也是招攬。贏正心知肚明,躬身道:“魏總管教誨,奴才謹記於心。”

“那就好。”魏忠滿意地點點頭,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今夜子時,御花園東角門,有人想見你。記住,一個人來。”

說完,他不等贏正回應,便轉身離去,消失在長廊盡頭。

贏正站在原地,望著魏忠離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子時,御花園東角門。

他倒要看看,這深宮之內,究竟有多少魑魅魍魎,敢在黑夜裡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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